2022-10-24 | 세종=박효정 기자

宽大处理制度的陷阱……免缴罚款的Hyundai-Rotem反而强化垄断?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有观点指出,为查处串通投标而对主动申报企业给予优惠的宽大处理(leniency)制度,反而可能令竞争对手陷入困境、强化垄断。原因是近期被认为主导铁道车辆招标串通的Hyundai-Rotem(064350)因主动申报而获免罚款,而中小企业却被处以100亿韩元左右的罚款,并被限制投标参与资格,陷入危机。

据24日韩国金融监督院电子信息披露系统,Hyundai-Rotem近期披露称,已获韩国公正交易委员会免除323亿600万韩元罚款的缴纳义务。这间接表明Hyundai-Rotem主动申报了铁道车辆招标串通行为并适用了“宽大处理制度”。此前,Hyundai-Rotem、又进产电、Dawonsys(068240)等3家铁道制造企业在韩国铁道公社(Korail)、首尔交通公社等发包的铁道车辆招标中串通,被韩国公正交易委员会合计处以564亿7800万韩元罚款。

宽大处理制度是指,参与不当共同行为(串通)的企业主动申报该事实、提交证明嫌疑所需证据并诚实配合调查时,可减免整改措施或罚款等制裁的制度。第一顺位申报者罚款免除100%,第二顺位申报者免除50%。获全额免除罚款的Hyundai-Rotem应为本案的第一顺位申报者。

问题在于,Hyundai-Rotem主导串通的可能性不小。据韩国公正交易委员会调查,Hyundai-Rotem在协议过程中自称“老大哥”,表现出强烈的居中协调意愿,实际上主导了三家公司之间的协议。自又进产电、Dawonsys于2015年起正式参与投标后,Hyundai-Rotem因垄断市场带来的利益减少,串通动机也很强。韩国公正交易委员会相关人士表示:“要主动申报就必须持有串通证据资料,而相比陪标企业,主导串通的企业必然掌握更多资料”,“也就是说,主导串通的企业获得宽大处理的可能性更高。”

此次串通案结果上被用作“打击竞争对手”,似乎强化了Hyundai-Rotem的市场支配地位。因为Hyundai-Rotem罚款占其资本金(以2020年为准)的比重仅为5.9%,而又进产电(246.6%)和Dawonsys(69.3%)则因罚款受到更大打击。又进产电、Dawonsys在公共机构招标中受到参与资格限制,而Hyundai-Rotem依据宽大处理得以免除。不过,Hyundai-Rotem在事件发生后反驳了主导串通的说法,称“当时只是起了窗口作用,最终协议是又进产电和Dawonsys另行会面实施的”。

若Hyundai-Rotem垄断市场,损害很可能由国民承担。据共同民主党议员崔仁镐办公室,随着Hyundai-Rotem垄断高铁制造市场,高速铁道车辆(EMU-320)每辆价格已从2016年的36亿9000万韩元上涨至今年的56亿韩元,涨幅达49%。Hyundai-Rotem以价格偏低等为由未参与高速列车投标,导致仁川出发、水原出发KTX的开通时间由2025年推迟至2027年。当时Korail的发包价格为每辆51亿4000万韩元,而Hyundai-Rotem报价70亿7000万韩元。

宽大处理制度的副作用是时隐时现的议题。此前,卡拉OK伴唱机制造销售企业金荣与TJ Media因2011年串通,分别被处以41亿1700万韩元和15亿5700万韩元罚款,但通过宽大处理,金荣获免100%罚款,TJ Media获免50%。然而其后韩国公正交易委员会调查结果显示,这些企业连主动申报也事先串通好了。即销售额较大的金荣先申报串通,TJ Media十天后作为第二顺位申报,两家公司约定将第二顺位被处罚款各承担一半。还有柳韩金佰利主导与23家代理店串通,却通过主动申报脱身,把罚款全部转嫁给代理店的案例。

尽管如此,认为宽大处理是“必要之恶”的观点仍占多数。由于串通行为具有隐秘性,现实中多数情况下没有宽大处理制度就难以查处串通。在把主导串通企业排除在宽大处理优惠之外的2000年代初期之前,通过宽大处理查处串通的案件仅占10%左右,而2016至2020年则高达71%。高丽大学法学专门研究生院教授李煌表示:“答案会因侧重串通查处的效率还是社会正义而完全不同”,“宽大处理制度应朝着最大限度降低社会成本的方向设计。”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