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0-22 | 세종=양종곤 기자

“我们是医院的出气筒”…从实习期开始的护理助手“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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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医院里被当成出气筒。”

“员工排挤也很严重,我只做了打扫。”

“这不是实习,而是无薪劳动。”

这是全国特性化高中工会19日举行的护理助理现场实习生保护方案讨论会上公开的实况报告中记录的实习生的话。他们为成为护理助理必须经历的“780小时”与“人权死角”无异。问题在于,即便成为他们期望的护理助理,也要面对恶劣的劳动环境。

据讨论会实况报告,每5名实习生中就有1名接到过不当工作指示。5月10日起19天内对3年内有实习经历者603人进行问卷调查,结果显示18.9%回答曾接到不当工作指示,包括杂务、粗活、员工个人跑腿、打扫、洗衣等。72.5%未收到现场实习医疗机构另行支付的实习补助费。对这种状况的不满也体现在:对“更接近劳动而非教育”这一问题有63.3%表示同意,对“无薪是错误的”这一问题有71%表示同意。但被问及对不当工作指示的应对方式时,85.1%回答“忍了下来”。没有受访者向医院提出问题。

实习生无法自行改变不当待遇而只能忍受的原因,是必须完成780小时实习才能成为护理助理。只有完成实习和740小时理论教育,才能参加护理助理资格证考试。实习生规模估计每年约4万人。

更大的忧虑是,实习生所向往的护理助理劳动条件也很恶劣。据大韩护理助理协会2020年发布的劳动条件实况调查,61.9%的人工资水平处于最低工资水平或以下。领取低于最低工资的劳动者中,有48.5%是10年以上工龄者。关于他们在医疗现场遭受不当指示、人格侮辱、繁重工作等的指摘也不绝于耳。若不从实习生阶段解决问题,护理助理待遇的恶性循环只会不断重复。

报告提出的实习生保护方案是对其适用劳动关系法。实习生若被认定为《劳动基准法》上的劳动者地位,就能纳入最低工资保障、工伤保险适用、禁止不当解除实习合同、职场霸凌时的应对等劳动安全网。也有指出需要缩减780小时实习教育时间的方案。即如果与本意不同,把实习生视为缓解医院人力紧张的手段或单纯劳务人力,就应当缩减时间本身。还有方案提出改变顺序,不再像现在这样把实习教育作为资格考试的前置条件,而是只让资格考试合格者进行实习。特性化高中工会委员长崔瑞贤表示:“通过实况调查我们得出的结论是‘实习生就像国家允许的奴隶’”,“实习生应当获得工资并受到劳动法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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