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高乐园开发相关资产担保商业票据(ABCP)最终被认定违约的4日。汝矣岛证券界因地方自治团体江原道拒绝履行贷款债权支付义务而陷入恐慌。自次日起,持有ABCP的证券公司为减少损失开始相互推卸。在市场剧烈动荡期间,金融当局却保持沉默。除了强调加强监测外,并未采取任何应对措施。一个月前年利率为3%~4%的ABCP利率升至7%,甚至出现拒绝展期发行的情况,CP市场近乎发作,金融当局仍不见动作。市场上甚至出现“不知是傲慢还是无知”的说法。
在韩国银行连续大幅加息(加息0.50个百分点)之际,又叠加乐高乐园项目融资(PF)ABCP违约,2020年3~4月的危机情形正在重演。债券市场立刻迅速冰封。据前一日金融投资协会发布的《2022年第三季度公募公司债需求预测实施现况》,今年第三季度公募无担保债券需求预测品种共计65只(5.5万亿韩元),较去年同期减少43%。
但与过去危机时全力应战的做法不同,金融当局的应对方式变了。在总指挥缺位的情况下,看不到政府部门之间的政策协作。金融当局只在短期资金市场等领域打局部战。金融当局内部也有人称这是省着弹药、施展某种“切香肠战术”。即随着危机逐级升温,依次提高应对力度:研究重启债券市场稳定基金、金融委员长特别指示、实际买入等。没有重拳,只靠刺拳积累点数,无法提出根本解决方案。因此市场对对策反应冷淡。作为债券市场生命的信任已经崩塌。某证券公司员工指出:“如果只是一味放空炮,崩塌的市场信任可能很难重新建立。”韩国投资证券研究员金基明主张:“除债券市场稳定基金外,还需要同时推行2020年为应对新冠疫情而实施的韩国银行无限量回购协议债券(RP)买入及对非银行金融机构贷款等对策。”
房地产PF引发第二金融圈不良的可能性,在疫情后进入加息期时就已被预警。金融当局曾对PF贷款较多的资本公司、储蓄银行乃至保险公司发出风险警告。据悉也在一定程度上准备了对策。在金融委副委员长金昭荣主持的金融风险应对工作组(TF)会议上,房地产PF问题是常客议题。特别是在两个月前召开的TF会议上,资本市场研究院金融产业室长李孝燮表示:“还需注意以非银行圈为中心快速增加的房地产PF不良风险、商业票据(CP)利率上升带来的短期资金市场紧缩、汇率波动引发的汇兑损失风险等”,并提议将危机应对方案常态化,即当股指、债券利率下跌(上升)至一定水平以下(以上)时,实施股市稳定基金、债券市场稳定基金、限制做空等措施。
然而这些并未付诸实施。对危机认识不足引来了原则性的反对意见。理由是,风险投资所获收益归于私人利益,而由此引发的金融不安却要由公共负担来实施市场稳定措施,正因这种不对称性,金融当局不得不对介入市场犹豫不决。要求匿名的金融当局人士坦言:“过于警惕自我实现式的危机论,导致危机意识降低的一面也不容忽视。”此外,政权初期对政界的顾虑也放大了此次ABCP事态。有人还称,金融当局是否因顾忌检察官出身的江原道知事金真泰而一直袖手旁观。
如果说金融当局在债券市场失去了信任,那么在证券市场则恶化了心理。因为在采取股市稳定基金和禁止做空等稳定股市的措施上,当局错失了适当时机。此前,直到KOSPI指数多次跌破2200点之后的9月底,当局才表示“将进行研究”。此后过了一个多月,至今仍未出台具体的执行标准等。实际上,能否通过资本催缴(capital call)募集10万亿韩元规模的基金也令人怀疑。因为在全球紧缩基调下,流动性正被最大限度收紧。
要让股市稳定基金见效,须同时全面禁止做空。据韩国交易所数据,做空交易额为9220亿韩元,较前一日激增2471亿韩元(36.6%)。KOSPI为7722亿韩元,交易占比达9.34%。2020年3月全面禁止做空时,做空金额接近1.1万亿韩元。围绕禁止做空,韩国金融委员会与韩国金融监督院的意见也不一致。金融委持谨慎态度,金融监督院则提及实施可能性。金融监督院院长李福现称正在多种方案中权衡,但并未给出明确答案。批评之声高涨:担心最终又只是研究而白白浪费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