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0-20 | 신미진 기자,세종=곽윤아 기자

靠“微薄利润”自有品牌牛奶勉强维生……“第二、第三个Pulmuone式倒闭只是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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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44年历史的乳制品企业Pulmuone Milk(Purmil)因业绩恶化决定终止经营,市场内外对业务结构相似的其他中小乳业企业的担忧随之升温。由于出生率下降导致韩国国内牛奶消费量减少是此次事件的根本原因,竞争力较弱的中小乳业企业可能被推向接连破产的危机。目前韩国中小乳业企业只能靠代工生产利润微薄的“大型超市牛奶(自有品牌)”勉强维持。

政府也开始意识到市场状况的严重性。为防止出现大规模失业的“第二个Purmil”事件,政府计划首先分阶段下调乳业企业必须从奶农处收购的原奶义务采购量,并加快推出支持研发(R&D)费用等对策。

━ ◇ 中小乳业企业业绩接连恶化 据相关业界20日消息,中小乳业企业近几年收益减少或持续处于亏损状态。釜山牛奶去年销售额为1679亿韩元,同比增长3%,但营业亏损规模从11亿韩元扩大至15亿韩元。建国牛奶去年也亏损11亿韩元。Birak去年录得29亿韩元营业利润,但与2017年的93亿韩元相比,收益减少了69%。延世牛奶除豆奶外的白奶业务也处于亏损状态。这些企业大多自有品牌竞争力较低,受大型超市和便利店委托代为生产乳制品的贴牌生产(OEM)销售占比较大。

━ ◇ 低收益自有品牌成毒药…Purmil占比50% 业界将OEM业务视为中小乳业企业陷入危机的主要原因。中小乳业企业从2010年起接受流通企业委托,投入代工生产牛奶的OEM业务。原因在于从奶农处收购的原奶保存期仅三天,而牛奶消费量持续减少,企业只能设法避免原奶被废弃。但OEM业务的收益性远低于生产自有品牌产品,最终导致业绩恶化。乳业界一位相关人士抱怨称:“如果不生产‘大型超市牛奶’,就得做成可长期保存的奶粉出售,而奶粉销售的收益性比OEM还低”,“一切都是无奈之举”。

据悉,Purmil实际上也有过半销售额来自OEM业务。另一位乳业界相关人士表示:“有母公司的企业情况比Purmil要好”,但“即便如此也不可能长期维持亏损结构”。根据与美国及欧洲的自由贸易协定(FTA),自2026年起这些地区生产的牛奶及乳制品关税将取消,这也是令人担忧之处。进口白奶近几年凭借价格竞争力迅速提高市场份额。

━ ◇消费骤减却须义务收购原奶…政府着手整改 在经营环境恶化之下,已有企业停止相关业务。三养食品今年4月将文幕工厂生产的“济州牛奶”出售给当地企业,距其2011年收购“Lisna济州牛奶”进入牛奶业务已过去11年。2015年,有50年经营历史的庆北地区乳业企业岭南牛奶停业。

随着Purmil宣布终止业务,相关业界的不安加剧,政府也认识到此次事件的严重性并开始制定应对措施。韩国农林畜产食品部一位相关人士表示:“由于原奶过剩生产结构固化,以中小乳业企业为主可能出现接连破产。”目前根据2002年引入的原奶配额制,韩国主要乳业企业须从奶农处购买规定数量的原奶。但随着牛奶消费需求骤减,各乳业企业库存积压。为处理库存,乳业企业只能将高价收购的原奶加工出售,或忍受收益下降将其加工成奶粉长期保存。此外,韩国此前确定原奶价格时只与生产成本挂钩,而不考虑消费量。因此原奶价格高于国外,乳业企业竞争力持续下降。

━ ◇ 要防止奶农受损须解决饲料价格暴涨 为此,政府决定自明年起引入对饮用奶和加工奶(奶酪等乳制品)分别定价的原奶用途差别价格制,目前正与奶农协调细则。其宗旨是通过降低加工奶价格减轻乳业企业负担。制度实施首年,对195万吨饮用奶适用每升1100韩元、对10万吨加工奶适用每升800韩元,之后计划逐步减少饮用奶数量、增加加工奶数量。农林畜产食品部相关人士说明称:“将尽快制定细则,构建防止‘第二个Purmil事件’的制度环境。”

不过专家建议,即便引入差别价格制,价格仍高于进口原奶,因此需要超出差别价格制改革的追加对策。一位要求匿名的专家表示:“即使通过政府补贴(每升200韩元),乳业企业实际以每升600韩元收购加工奶,与美国(491韩元·2020年)、欧洲(470韩元)相比仍然昂贵”,“需要具体的研发(R&D)支持政策,使乳业企业能够利用国产原奶开发具有竞争力的高端产品”。他还补充说:“从长期看,还应积极发掘降低原奶生产成本本身的饲料自给对策等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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