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0-19 | 고광본 선임기자

[科学]反复出现的锂离子起火争议…应培育全固态等下一代电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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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引发“Kakao Talk瘫痪”事件的SK C&C板桥数据中心火灾,被查明起源于锂离子电池,这使该电池的特性以及下一代电池的研发现状受到关注。

1991年由日本索尼首次实现商用的锂离子电池,不仅用于智能手机、笔记本电脑与平板电脑、移动电源、无线耳机、智能手表等小型产品,如今还广泛用于电动汽车、电动自行车等交通工具。随着电动车普及,有预测认为其市场规模在2025年前后将与存储半导体市场相当。在锂离子电池之前,曾使用铅酸电池、镍镉电池、镍氢电池等,但存在能量密度较低的局限。此次发生事故的SK C&C板桥数据中心同时使用了锂离子电池和铅酸电池。新加坡南洋理工大学生命化学工程系教授李钟民表示:“目前电动车采用的是在保持电极材料晶体学特性的同时,反复进行锂离子嵌入与脱出的工艺”,“即使长期反复充放电,材料仍能稳定保持,预计可实现10万英里以上的寿命。”不过,目前运行的电动车单次充电续航里程相对内燃机车仍较短。

因此,锂离子电池需要提高能量密度,而最重要的课题是解决起火问题。锂离子在正极与负极之间穿过隔膜从而产生电流,而作为锂离子传输介质使用的是液态电解液,在温度变化或受到外部冲击时存在火灾或爆炸风险。原料锂和钴价格昂贵,供需也存在困难。该市场上韩中日三国企业竞争激烈,美国与欧洲也正式加入竞争行列。韩国有LG新能源、SK On、三星集团SDI。韩国科学技术研究院(KIST)清洁新技术研究本部储能研究中心主任郑京允表示:“锂离子电池的材料与工艺原始技术大多掌握在美国和日本手中”,“韩国的电芯制造技术处于最高水平,但在零部件与材料技术方面较为薄弱。”

因此有观点指出,在发展锂离子电池的同时,必须加快下一代电池的研发(R&D)与商用化。

从下一代电池看,首先把锂离子电池所用的可燃液态电解液换成含陶瓷成分的不燃固态电解质层,就成为无需隔膜的全固态电池。即使电解质受损也能保持形态,可消除爆炸或火灾风险。其强度远高于锂离子电池的隔膜,因而有可能将容量更大的锂金属用作负极。

全固态电池按固态电解质成分划分,硫化物系暴露于潮气时会产生气体,但相较高分子系或氧化物系优点更多,商用化可能性较大。三星集团SDI研究所专家金弘政强调:“丰田、宝马、大众等已宣布计划在2020年代后期推出全固态电池电动车”,“但即便是硫化物系固态电解质,锂离子传导性仍需进一步提升。”在此过程中,还需解决电池反复充放电时正负极体积反复膨胀收缩而产生缝隙、导致电池电阻增大的问题。

除全固态电池外,钠离子电池也在研究之中。其结构与锂离子电池相同,但以钠代锂可提高经济性,适用于大容量储能系统(ESS)和移动设备。有预期认为其价格最多可比锂离子电池便宜一半。郑京允主任表示:“KIST正在开发利用食盐主要成分钠的电极材料”,“但为进一步提高电极材料的容量、寿命与稳定性,仍需后续研究。商用化时间难以预断,但应与全固态电池相近。”

其后,为大幅提高电池能量密度,预计能以其他机制储存锂离子的锂硫电池将实现商用化。由硫正极和锂负极构成的锂硫电池使用储量丰富的硫,可降低成本,并采用转化方式而非锂离子电池的嵌入方式,理论上能量容量可比锂离子电池高五倍以上。也可沿用现有锂离子电池生产工艺。但充放电过程中生成的多硫化锂会持续溶于电解液并迁移至锂负极,引发不可逆表面反应而被消耗,且硫的导电性低,导致电池性能下降。李钟民教授分析称:“全球正在开展各种研究以改善这些问题”,“不过锂硫电池预计将在全固态电池之后实现商用化。”

比这需要更长时间的多价离子电池,在一个离子移动时有两个以上电子移动,能量密度更高。以镁、锌、铝作为二价或三价使用可大幅降低成本,但目前仍处于原始技术阶段。关于下一代电池技术开发,郑京允主任表示:“由韩国科学技术情报通信部研究原始技术、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接续推进更为有效”,“部门间的分工十分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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