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0-12 | 세종=양종곤 기자

即便非法滞留也优先工伤治疗的原则……会因重启查处而动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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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伤保险适用于所有劳动者。即便是在非法滞留状态下发生的事故,也可以获得工伤赔偿;即使因申请工伤而身份暴露,也不会立即被强制出境。”(劳动福利公团工伤保险外文指南)

随着韩国法务部重启对非法滞留外籍劳动者的稽查,外界担忧他们应享有的治疗权会受到损害。韩国雇佣劳动部此前一直宣传,即便是非法滞留的外籍劳动者,也可以放心接受工伤造成的伤病治疗与赔偿。但现场人士指出,这一说法并未法制化,申请工伤后仍可能被强制出境。若政府在不完善制度的情况下一味重复稽查,移居劳动者的生活将更加艰难。

12日Seoul Economic Daily向福利公团核实后了解到,外籍劳动者发生工伤时,公团不区分合法与非法滞留,按照工伤审查程序给予同等的工伤赔偿。若为死亡工伤,还会在使馆等协助下,将赔偿金转交给死者本国的遗属。所有劳动者都有安全工作、受伤后获得治疗与赔偿的权利,外国人也无例外地适用。

然而5日韩国法务部联合雇佣劳动部等部门,重启为期两个月的非法滞留外籍劳动者稽查,担忧声随之高涨。约100家全国移居人权团体11日在龙山总统办公室前举行记者会,谴责政府的稽查行动,称“政府每年通过强制稽查驱逐3万至4万人”,并批评“2000年代以后,已有30余名未登记移居者(非法滞留外国人)在躲避稽查过程中因直接或间接事故死亡”。

此次稽查可视为对福利公团一直宣传的外籍劳动者“工伤优先原则”的一次检验。事实上,与“宣传”相悖,公团存在将完成治疗者的信息移交给负责强制出境的出入境事务所的情况。因此,非法滞留外籍劳动者一直犹豫是否申请工伤。为他们提供工伤协助的专业劳务师已形成相当规模。特别是移居人权团体担忧,在此次稽查过程中,因工伤而请求延缓出境的要求也不会被接受。移居劳动希望中心事务局长宋恩静表示:“此前从未听说被稽查查获的劳动者因获认定工伤而延缓出境的案例”,“延缓出境只有取得签证的外国人才可以申请,结果未登记移居者无法利用。”

更大的担忧是,对非法滞留外籍劳动者的政策若仅以稽查为主,将产生反作用。即可能进一步加剧工作受伤却得不到应有治疗和赔偿的状况。此前,他们恶劣的住宿条件、拖欠工资、强制劳动等已被视为社会问题。即便使用事故风险高的陈旧设备工作,也因就业不稳、语言不通等原因无法正常提出问题。据悉,因此有许多雇用外国人的企业不走工伤赔偿,而以个人协商的工伤私了方式处理。私了处理对处于非法滞留身份的劳动者只会更加不利。

非法滞留外籍劳动者受伤后不申请工伤而继续工作的可能性相当高。据雇佣劳动部数据,新冠疫情爆发前的2019年,登记外籍劳动者约为50万人。2020年和去年平均也有约30万人在韩国滞留。据共同民主党议员禹元植介绍,2020至2021年平均每年提出约8200件外国人工伤申请。去年登记外籍劳动者的工伤申请率约为2.7%。但同期非法滞留外国人的工伤申请平均仅约470件。考虑到非法滞留外国人估计约30万人,他们的工伤申请率仅为0.16%。这一数字并未反映出他们主要在建筑工地等艰苦且危险的工作场所劳动的状况。

移居人权团体建议,解决方案之一是进一步放宽对外籍劳动者更换工作单位的限制。只有让外籍劳动者自由跳槽,雇主才会为了留住他们而主动提高工资和福利。宋事务局长指出:“从非法滞留发生的原因看,大多出在更换工作单位的过程中”,“想摆脱条件艰苦的单位,但雇主不同意,只能自行另找单位。”

但去年12月,韩国宪法法院未受理“限制外国人更换工作单位的事由侵害基本权”的宪法诉愿。经营界也担忧,一旦放宽更换工作单位的限制,人力短缺会更加严重。雇佣劳动部规定,在违法以及住宿恶劣、工伤、拖欠工资等非劳动者责任、难以继续工作的情形下,也允许更换工作单位。但由于劳资双方对更换工作单位制度分歧较大,已着手制定制度改善方案。韩国法务部就稽查方针解释称:“如无正当理由拒绝检查,将申请搜查扣押令积极实施稽查”,“同时将遵守合法程序,彻底做好安全事故预防和人权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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