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0-11 | 최형욱 기자

处处留有殉教与迫害痕迹…百年前“圣人气息”宛然如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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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日探访的光州湖南神学大学后山杨林山的一角,安葬着45座墓。这里是被称为“光州·全南基督教开拓者”的Eugene·贝尔等在朝鲜王朝末期和日本殖民时期活动的26名传教士及其家属的墓地。还有7名未满十岁便因地方病等去世的幼儿埋在父母身旁。若在故国本可安然无恙的子女却在万里异域先被神召去,初期传教士所承受的痛苦难以估量。

他们的墓碑大多刻着韩国式的名字。他们比韩国人更爱韩国。名副其实地把自己的一切献给了这片土地。伊丽莎白·约翰娜·谢平(韩国名徐舒平)在照顾孤儿、妇女和麻风病人时因营养不良去世,年仅54岁。据说她最后留下的财产只有现金7钱、玉米粉2合。她把自己的遗体捐给了医学实验。为生活相似的初期传教士及其家属而设的墓区,还位于全州西门教会后方和大邱市青萝山坡等地。

他们为何选择这样的苦难?部分史学家批评称,20世纪西方列强以现代化、文明化之名将帝国主义侵略合理化,而传教士正是其先锋。这其中包含部分真实,但越是追寻他们献身生活的痕迹,除了“信仰”“牺牲”“爱”这些词之外便难以解释。此外,尽管日本殖民时期教会存在过失,但这些初期传教士在教育、医疗、福利、文化、独立运动等韩国现代化进程中留下巨大足迹,这一事实也十分明确。

5日至7日三天,与韩国教会总联合会代表会长柳荣模牧师、事务总长申平植牧师、总神大学历史教育系教授许恩哲等一同考察了138年基督教历史中代表各地区的10处近代文化遗产遗址。韩教总计划今后通过将这些遗址旅游化和巡礼定期化,以效法初期传教士的生活、重拾韩国教会初心。

考察的第一站首尔新门内教会是1887年霍勒斯·格兰特·安德伍德建立的最早的组织教会,被称为“韩国教会的母教会”。20世纪80年代民主化运动时期,安德伍德曾被批评为“帝国主义的帮凶”,但事实上他在朝鲜王朝末期保护高宗等,抵抗过日本的侵略。进入新门内教会内的历史馆,可以看到教会历史和近现代史记录物。

1887年亨利·格哈德·亚펜策尔建立的贞洞第一教会,是韩国最早的西式礼拜堂所在地。礼拜堂讲坛上有国内最古老的管风琴,其后方的送风室是只能容纳两三人的狭窄昏暗空间,但却是历史上的重要场所。柳宽顺烈士等梨花学堂学生在三一运动期间,曾在此躲避日本监视,秘密印制太极旗和独立宣言书。

京畿华城的堤岩里三一运动殉国遗址,是为了不忘1919年4月15日日本以搜查三一运动主谋为名,将村中成年人聚集在堤岩里监理教会后纵火并开枪的暴行而建的空间。惨案发生仅三天后赶到现场的传教士弗兰克·斯科菲尔德(韩国名石虎弼)将此事公之于全世界。以堤岩里屠杀事件为契机,基督教开始摆脱原有的政教分离原则,发出参与社会的声音。忠南马梁镇圣经传来地,建有纪念1816年英国舰船阿尔塞斯特号和莱拉号停泊并首次传递圣经的纪念馆和公园。

全州西门教会是1893年威廉·雷诺兹(韩国名李吉瑞)建立的湖南地区最早的教会。当时在全州扎根的7名传教士建立保育院等致力于救济贫困,并设立学校和医院,为全州地区的现代化作出巨大贡献。7日,全州基督教近代历史纪念馆在全州西门教会旁开馆。

光州杨林历史文化村一带也留有各种近代遗迹和基督教遗迹。传教士的西式住宅和墓地等散发着异国情调。Eugene·贝尔等传教士建立了多所学校,并将传教活动广泛开展至济州地区。光州济众医院在消除传染病、治疗汉森病和结核等方面留下了重大痕迹。许教授解释称:“当时新教依照牧师、教师、医师协作的‘三师运动’开展传教活动”,“因此对医疗、教育等领域的现代化产生了巨大影响”。

在大邱,曾因贫困者墓地密集而一度被称为“脏地”“粪山”的青萝山坡,也留有100多年前的传教士遗迹。这里有大邱庆北最早的教会大邱第一教会、传教士的住宅与庭院、安放12座墓石的“恩惠之庭”、三一运动遗迹、最早的西洋苹果树、韩国最早的艺术歌曲朴泰俊《怀念同窗》的歌碑、医疗传教博物馆等。柳牧师表示:“世界可以没有宗教而生存,但宗教不能没有世界而生存”,“记住初期传教士的初心,也是寻找当前处于危机中的教会的本质与出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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