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0-09 | 부산=현혜선 기자

[再看BIFF影评] 《下一个素熙》是谁把素熙逼入劳动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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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新冠疫情而一度沉寂的釜山国际电影节(BUSAN International Film Festival, BIFF)在三年后恢复了往日面貌。开幕式、闭幕式等活动及派对更加盛大,观众与电影人共同参与的线下活动增多。在没有社交距离限制、正常举办的节庆中,电影人与观众充满期待。BIFF再次成为电影之海。

在成年人的漠不关心与自私之中,孩子们被推入劳动地狱。他们用甜言蜜语诱惑,利用合同漏洞剥削孩子。在剧烈的痛苦中孩子们哭喊,但几乎无人倾听。电影《下一个素熙》倾听孩子们的痛苦,唤起人们对事件严重性的认识,并提出问题以避免下一个受害者出现。

《下一个素熙》(导演郑朱莉)讲述被派往呼叫中心实习的女高中生素熙(金诗恩)所经历的事件,以及对此抱有疑问的刑警Eugene(裴斗娜)的故事。素熙因为进了大企业而兴奋,但现实与期待不同。身体和精神上劳动剥削频繁发生的呼叫中心无异于地狱。饱受痛苦的素熙做出了令人痛心的选择,Eugene怀着不能再发生这种事的心情挖掘真相。

是谁把少女推入了地狱。追寻真相的Eugene面前出现的是一群逃避责任的成年人。为提高就业率而把孩子送往恶劣环境的学校和老师、不认真管理监督的教育厅、利用这一点剥削孩子的企业,没有一方试图保护孩子。他们反而对追查事件的Eugene高声说"不是我的错"。

郑导演不仅描绘在呼叫中心遭受剥削的素熙,还用充分的篇幅描绘在工厂、快递公司等处受苦的孩子们。她强调实习劳动剥削不只是素熙一个人的事件,而是至今仍在重复发生的事。意思是以前的素熙曾痛苦,现在的素熙正在流泪,而下一个素熙也可能经历同样的事。

素熙在放弃自己之前,与许多人相遇。这些人因各自的小小境况而无意中对素熙视而不见。朋友们因面试、工作等无法陪在素熙身边,素熙最后走进的小超市老板也因突然忙碌而未能对她说上一句话。这让"如果有一个人陪着她,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的悔恨与惋惜浸染观众的心。

尽管如此,正如追查事件到最后的Eugene那样,因为有人认为"不该再有下一个素熙",所以仍有希望。《下一个素熙》以真实事件为基础,正如作品中的Eugene一样,新闻和教养节目等也曾聚焦该事件并告知世人。作品也将起到类似作用。它再次向观众传达事件,把愤怒与惋惜注入心中,唤起严重性与警觉。

分为第一部和第二部的结构中蕴含着导演细致的视角。第一部完整讲述素熙的故事,第二部起Eugene登场并挖掘事件。如果说第一部以素熙的视角推进,那么第二部则以Eugene客观的视角描绘相同的人物与空间。这是一种强调事件严重性的形式。这一点也通过摄影机运镜表现出来。第一部使用跟随素熙背后的晃动镜头手法,第二部为强调客观视角而将摄影机固定。

饰演素熙的金诗恩的表演支撑起作品的重心。从喜欢跳舞的天真女高中生模样,到遭受劳动剥削后逐渐崩坏的内心,她干净地表现出缓慢变化的情感线。进入呼叫中心初期笨拙应对客户的面容,与熟悉之后毫无感情地应对客户的表情和声音是两个极端,但观众很容易接受。这是因为金诗恩在观众不知不觉之间一点点变奏了素熙细微变化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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