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0-07 | 글·사진=조상인 미술전문기자

[大堂的画] 像凿开气孔般凹凸有致……整栋建筑都是“活着”的艺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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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陈达莱&朴祐赫的《Skin&Cell》填满表面的首尔江南区三成洞韩亚金融集团PLACE1外景。 有一座成为美术作品的建筑。或许会让人想起把法国巴黎新桥乃至凯旋门整体用布包裹“打包”的大地艺术家克里斯托(1935~2020)与珍妮·克劳德(1935~2009)的作品,但这是概念和方式完全不同的故事。在首尔江南区三成站和COEX周边格外引人注目的地方,就是韩亚金融集团PLACE1。与用均匀材料打造的光滑表面建筑不同,凹凸起伏的外观、白色底上凸起的斑斓色彩,让人不得不抬头张望。

在韩亚金融集团PLACE1可以看到的陈达莱&朴祐赫的《Skin&Cell》 在韩亚金融集团PLACE1可以看到的陈达莱&朴祐赫的《Skin&Cell》 用被有人称作“像章鱼吸盘”的圆形圆盘装置作品覆盖整座建筑的,是排版设计师兼艺术家双人组陈达莱&朴祐赫。10层高的建筑正面和两侧都是作品,若只看展开面积,堪称首尔市中心最大规模。直径2米的圆形艺术圆盘从建筑正面到两侧共安装了138个。有的整个圆被浅紫色或蓝色与粉色填满,也有的地方只涂了一半或像一块蛋糕那样的色块。对于被紧迫时间追赶生活的都市人来说,那些色块的大小或许会被感受为工作时间、休息时间和睡眠时间。侧面则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拥有各式黑白图案、没有一个相同的艺术圆盘,各自占据自己的位置。

作品的名称是《Skin&Cell》。陈达莱与朴祐赫表示,“这是展现由反复生长与分裂而形成的众多细胞构成的集合体的建筑”,“表皮是对水、火、石、风、沙等构成自然的五种元素的抽象解读”。简单来说,色彩面是皮肤,黑白面是细胞。这些圆盘形艺术圆盘每12小时旋转180度,交换正反面。这意味着整座建筑既是作品,同时也是会动的作品。圆盘旋转的瞬间,直径2米的墙体会短暂地完全打开。空气从那道缝隙中进出。这是生长的细胞,也是呼吸的皮肤。作者在构想阶段绘制过整体形态,但就像罗伊·利希滕斯坦的绘画或印刷品的网点那样,只能通过138个圆来呈现,而且它们各自按不同时段移动而错位,因此不可能一眼看到全貌。看到的并非全部,即便去看也无法看尽。

2017年主导该建筑改造的韩亚证券CLUB1 WM中心副社长全炳国与艺术总监们,希望把建筑内“被丢弃”的空间用艺术填满,使之成为人们能多停留一会儿的地方。墙壁、天花板、地板、电梯通道等都是这样的地方。把无用之处赋予艺术意义后,等待和候场的零碎时间被意想不到的灵感与趣味填满。这也是只有托管资产30亿韩元以上的超高净值客户(VVIP)才能加入的“CLUB1”私人银行中心独有的特别之处。

从一层正门进入,可以看到大堂天花板上层层垂挂的宝石、手链、美术品、高层建筑等。这是昂贵之物的盛宴吗?装置作品《MOBILE 2》的作者权五祥表示,“把从英国知名设计与建筑杂志《Wallpaper》中提取的图像放大制作成了移动装置”,“我认为这本被世界各国读者订阅的杂志所介绍的东西,是人所制造的当月最‘像样’的物品,因此选择了它们”。它们是人人最为垂涎的物品,但从杂志中抽取出的扁平图像只是虚像。甚至被挂在手都触不到的天花板上。既能感受到对全球化与资本主义“清醒”的创作者意识,同时也能听到鼓励人们努力抓住所欲之物的声音。权五祥以抵抗“沉重立体”这一雕塑本质的方式闻名,他把数百张平面图像照片贴在轻盈的泡沫塑料上制作“照片雕塑”。《MOBILE》是其造型语言的延伸形态。

这里的停车场也是艺术。与大堂顺畅相连的地下一层停车场,一侧墙壁为整面玻璃,兼作超级跑车展厅。华丽甚至绚烂的地面是艺术家Vakki的《圆形的振幅与线的层次》。色彩与线条的组合本身形成速度感。在里侧墙面可以看到媒体艺术家郑正周的《Transfer》。沉浸于作品之中时,可以短暂尽享仿佛在露台和海边悠闲漫步的从容。

让我们往电梯厅方向走走。有一扇因是“综合管控室”而几乎始终关闭的厚重大门。门内又出现另一扇门。光从门缝中透入,“门中之门”依次开合。仿佛将人引向新维度的虚拟之门与空间徐徐展开。这是曾参与防弹少年团(BTS)全球艺术项目的媒体艺术家姜怡妍的《Surface》。若与陈列在这个仿佛连接新维度的虚拟空间上一层的西班牙出生艺术家帕布罗·巴尔布埃纳的作品交替欣赏,会更有趣味。那是把对走廊与柱子的研究以媒体艺术实现的作品,利用光线为无人留意的空间与对象赋予极为特别的意义,正是巴尔布埃纳的才能。

在地下二层至九层往返运行的电梯背面也藏着作品。那是把乒乓球大小的塑料球大量填入黑色网兜的崔圣任的《The hollow Tree》。作品纵向贯穿11个楼层的高度。虽以轻盈易逝的材料制成,却展现出强烈的意志与生命力。各层的玻璃墙面由金容观、朴允京、Paramodel、Jamie Lee等以贴膜作品增添丰盈感。在卫生间也能体验艺术。九层卫生间是朴正赫的作品,八层是Insane Park,二层是李相元,一层是이중근,地下一层是廉智熙的作品。多亏这些画作,这里成了让人想去、想多待一会儿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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