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0-05 | 박신원 기자

[独家]数字性犯罪侦查中的二次伤害……警方性别敏感度存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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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性犯罪受害者A某在警方侦查过程中经历了二次伤害。A某希望报案后立即快速侦查,但由于警方休假、培训、连休等原因,侦查员的指派被延迟了数日。在侦查被推迟期间,非法拍摄的视频仍在持续传播,A某在等待的每一天都惶恐不安。

A某表示,在侦查过程中也无法完全信任警方。由于侦查员不断更换,调查过程缺乏连续性,她感到自己作为受害者却被当作加害者审问。她希望被指派女性侦查员,却被告知“指派女性侦查员需要时间,由男性侦查员负责可以吗”,只能无奈选择后者。当她请求删除视频时,还从警方那里听到“怎么说也不可能像本人那样尽心尽力,删除请求请本人去提出”。A某诉说:“能够信赖和依靠的只有侦查员,但整个侦查过程中我都很不安”,“这样的经历并不普遍,但仍然存在这样的警察”。

开展Telegram性剥削举报活动的民间团体“Project Reset”表示:“曾有需要亲自把取证资料交到警察局的情况,案件在网络侦查队受理后,既没有被分隔到咨询室或其他场所,警察们就围成一圈把取证资料全部传着看。”并称:“彼此表现出兴趣,‘给我看看’、‘是什么’这样的话也随意来回说”,“不知是否因为知道我是活动人士而不是受害者,但这被判断为不恰当的态度”。

如上所述,数字性犯罪侦查过程中的二次伤害持续发生。女警侦查员指派不顺畅、性别敏感度不足的警员被指派、警方工作量过大导致无法对个案倾注热情与诚意等现实性与制度性局限依然存在。

据国民力量党议员赵恩喜5日从警察厅获得的资料,全国警察局网络侦查队的女警比例为29%。按各市道厅计,首尔为26%、京畿南部为25%、釜山为25%等。女警比例最高的庆北为44%,最低的大田为23%。Korean National Police Agency相关人士解释称:“与警察整体平均女警比例在10%出头相比,这一女警比例算高”,“这是因为在数字性犯罪受害者调查过程中需要由女性警员进行调查”。警察局的网络侦查队主要处理三类犯罪:△侵害信息通信网型犯罪(黑客攻击等)△利用信息通信网型犯罪(利用信息通信网的诈骗等)△非法内容犯罪(儿童性剥削、网络性暴力、侵犯著作权等)。

警方网络侦查队的女警比例高于整个组织平均水平。尽管如此,仍有未能实现以受害者为中心的侦查的情况。“Project Reset”解释称:“存在部分侦查员草率地衡量犯罪轻重、或未能认识到问题严重性的问题”,“这是因为他们并非以受害者为中心判断情况,而是以自己或加害者为中心思考”。同时建议:“应在负责侦查机关内部实施能够细致理解受害心理的教育,并应制定方案,组建数字性犯罪专门侦查科,营造只有具备高度性别敏感度和对该类犯罪高度理解力的负责侦查员才能进行侦查的环境”。

也有人指出,不能无条件将侦查过程中的问题归咎于警察个人。Reset表示:“相比不足的人力和预算,数字性犯罪案件发生得太多”,“不应责备警察个人,而是要改变机构和结构,让这些警察能够专注于侦查,才能实现更根本的改善”。目前截至6月,全国数字性犯罪负责侦查员为109人,N号房事件之后3年间增加的人员仅为10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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