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10-04 | 강소랑 서울시50플러스재단 정책연구팀 책임

“自主准备养老,非选择而是必需”……中壮年养老准备的认知与现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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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低生育率的同时,随着婴儿潮一代进入老年、平均寿命延长等因素,韩国正经历OECD国家中最快的人口结构变化,预计将于2025年进入超高龄社会。

政府自2000年代以来为应对社会老龄化的严峻现实,导入各类制度并付出多方努力,但老年贫困率仍高达38.9%(2020年为准),继续背负OECD第一的不光彩名声。这说明,在已经成为老人之后才努力消除贫困、提高生活质量,对于解决养老问题而言投入产出效果并不大。

老年期是所有国民都会经历的生命周期阶段,其需求如同每个人所经历人生历程的多样性一样丰富多样。特别是在与现有老人世代具有不同特征的婴儿潮一代(中壮年层)开始进入老年期的情况下,这些需求的多样性预计将进一步扩大。当今中壮年层是共同背负赡养父母与养育子女义务感的一代。他们几乎没有为自己准备养老的余力,但也难以期待子女的经济支持,因此认为养老须由自己负责的意识正在增强。因此,为了幸福的老年,最重要的是国民在进入老年期之前就主动思考并准备自己的养老生活。

为系统性支持面向个人的定制型养老准备服务,2015年制定并实施了《养老准备支援法》,由此为国民养老准备的公共支持奠定了基础。虽然法律基础已经具备,并制定了《养老准备支援基本计划》,但这只是宣言式的政策路径,尚未包含具体的实施方案。仅仅制定法律、编制基本计划,并不能解决养老准备问题。养老准备支援政策要达成政策目标,必须确保基础设施以及人力和物力资源。这取决于相关部门、机构和政策决策者对养老准备支援政策的理解与推进力。

◇ 养老准备是在达到老年年龄之前进行“准备”

《养老准备支援法》第二条对养老准备的界定是“事先应对老年期可能出现的贫困、疾病、无所作为、孤独等问题”。即可以说是“尚未成为老人的中壮年层,提前规划并准备老年所需的各类生活领域,从而为成功的老年生活做好准备”。

如上所述,养老准备并非进入老年期后才开始准备,而是在《老人福利法》所定义的65岁老年年龄之前,切实地进行“准备”。那么应准备什么呢?养老准备在不同学科和学者之间有多种定义与理解,大体上除经济层面的养老准备外,还区分为身体、情绪和社会层面的养老准备。

经济上的养老准备,是根据对老年期应具备的经济水平作出合理且可行的判断,筹备养老资产并确保经济独立性。身体上的养老准备是老年最重要的因素,失去健康是养老生活中最令人担忧的部分,因此身体上的养老准备意味着平时为保持健康付出多少努力。情绪及社会层面的养老准备,意味着稳固可在情绪上依靠的家人、朋友关系,或多参与与众人交往的活动,从而准备社会领域。老年期的情绪失落感与社会孤立会影响养老生活的质量,因此情绪与社会层面的养老准备愈发受到重视。

如此,为实现成功的老年,养老准备不应只着眼于经济层面,而须在多个方面推进。特别是身体、经济、情绪与社会层面的养老准备,并非在老年期才制定计划,而是需要从中年期就开始规划和执行,因此中壮年层的养老准备十分必要。

综合养老准备的概念,中壮年层的养老准备应是:保持身体健康的生活,通过积极多样的社会活动参与维持社会关系,并为退休后制定经济上的养老应对方案。

养老准备最重要的是国民自己主动思考、准备并投入养老生活的态度。不仅如此,只要是韩国国民,任何人都有权在居住地附近获得养老准备服务。然而养老准备服务仍以工薪劳动者为重心,自营业者、小微工商户、自由职业者等未能获得制度性关注。

◇ 中壮年按就业形态的养老准备认知及现状

基于上述原因,笔者利用国民养老保障面板调查数据(韩国国民年金公团国民年金研究院),按首尔市中壮年的就业形态(常雇、临时及日雇工薪劳动者、自营业者、小微工商户、自由职业者)分析了他们如何认知养老准备及其现状。

首尔市中壮年层认知的养老起始年龄平均为68.3岁(全国中壮年层为69.3岁),各就业形态中自营业者认知的养老起始年龄(69.1岁)最高。仍在职的中壮年预计的退休年龄平均为67.6岁,自营业者(69.9岁)及小微工商户(69.8岁)预计退休最晚,这与自营业者及小微工商户所认知的养老起始年龄相近。

关于是否已准备养老生活费,首尔市中壮年层平均50.7%回答已准备(全国为47.5%),但自由职业者为44.7%,临时及日雇工薪劳动者仅为42.3%。养老生活费的筹备方式中,平均60.8%为国民年金,自营业者及小微工商户有16.7%回答通过房地产筹备。关于适当的个人养老生活费,首尔市中壮年层认为月平均为2043000韩元,其中临时及日雇工薪劳动者为1878000韩元,自由职业者为1923000韩元,均低于平均水平。

在社会关系(邻居、朋友、家人、兄弟姐妹、夫妻)方面,临时及日雇工薪劳动者与自由职业者较其他就业形态更为薄弱,常雇工薪劳动者则相对良好。按就业形态看,社会参与活动(终身教育、社会贡献、社会志愿服务等)整体都偏低,其中自营业者及小微工商户较为薄弱,健康方面的养老准备同样以自营业者及小微工商户较差。

从首尔市中壮年按就业形态希望政府提供的养老对策来看,自营业者及小微工商户有41%重视健康及医疗,可分析为该群体在健康相关(身体及慢性疾病、精神)养老准备方面较差。而常雇、临时及日雇工薪劳动者、自由职业者中约30%以上提到退休后工作岗位的重要性。

此类财务(经济)与非财务(社会关系、健康、社会参与活动等)方面的养老准备,并非进入老年期后就能立刻具备。养老资金、社会关系、健康等,取决于退休前养老准备做得如何。根据韩国保健社会研究院的研究结果,认为适合开始养老准备的年龄平均为40.2岁,而开始养老准备的适当时期是有了工作时(36%),即从工作与家庭开始稳定时立即开始,这就是养老准备。

养老准备支援政策是在其他国家很难找到的韩国特有政策。若能切实推进,通过养老准备支援政策可以找到解决高老年贫困与老年自杀这一令人不安的老龄化现实的办法。

随着养老准备支援相关法律的制定与实施,支持国民养老准备的最基本基础已经构建。但如前所述,制定了法律并不意味着一切都会解决。要使养老准备支援政策不以有名无实收场,必须构建最低限度的基础设施与基础,并确保所需的物力资源。当然,在韩国的财政条件下确保新资源并不容易。正因如此,政策决策者的积极应对比任何时候都更为迫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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