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侣动物”已取代“宠物”,成为日常生活中常用的口语表达。据KB金融控股《2021年伴侣动物报告》,韩国与伴侣动物共同生活的人口为1448万人,约占总人口的28%。随着与伴侣动物共同生活的人口增加,人们对动物的认知也在迅速变化,但动物在法律上却被归类为并非生命的“物品”。
例如,若伤害他人的伴侣动物,处罚力度将依该动物的价格确定。此外,也无法将动物从惯常虐待伴侣动物的人身边带离。其逻辑是:动物是物品、是财产,因此所有者无论如何处置都无法干预。
事实上,今年8月在京畿道平泽站被主人多次摔打的一只宠物犬,几天后就回到了主人身边。多亏动物保护团体Care与市民积极向水原市政府投诉,才再次实施了隔离措施,但人们普遍担忧,只要动物的法律地位未确立,类似事件就会反复发生。
甚至伴侣动物还属于“财产扣押”对象,可以像房屋、汽车、家具一样被扣押。
近几年批评上述问题的声音日益高涨,韩国法务部于去年10月提出了保障动物新法律地位的民法修正案。截至今年9月,该修正案仍搁置在国会法制司法委员会,其中载有“动物不是物品(第98条之2第1款)”的宣示。这意味着赋予动物既非人也非物的第三种法律地位,将其作为生命而非物品或财产对待。虽然这是有意义的变化,但只有制定支撑这一宣示的具体法律,才能真正发挥效力。
在动物法律地位不完备的情况下,动物保护法同样被指存在缺乏量刑基准以及虐待动物后的事后处置依据等问题。所幸该法在制定31年后于今年4月大幅修订,强化了对虐待动物的处罚(3年以下有期徒刑或3000万韩元以下罚金)。因此近期也出现了两起罕见判决。大邱地方法院浦项支院9月21日对杀害多只猫并将其悬挂在大学校园、小学上下学路旁行道树上的A某判处2年6个月实刑。前一天即20日,把16只猫关在已废弃的深3米养鱼场内虐待或杀害、并将照片上传至社交媒体的B某被判处1年4个月有期徒刑及200万韩元罚金。
与过去相比处罚严厉许多,但动物团体仍高声呼吁,应在动物保护法中追加对虐待动物者的禁止饲养动物处分、限制所有权(目前仅可隔离3天)等内容。“动物权行动KARA”动物犯罪专门委员长、韩南大学警察学系教授朴美朗指出:“为防止犯罪者服刑结束后再次犯罪,应制定禁止饲养处分等切实有效的对策。”
对动物权敏感度高于韩国的国家,正持续完善动物福利相关法律和制度。2018年瑞士率先在全球禁止烹饪活体甲壳类动物,英国也将从明年起把章鱼、短蛸、虾、龙虾、蟹等无脊椎动物纳入动物福利法适用对象。在全球第一大三文鱼生产国挪威,宰杀三文鱼前必须注入二氧化碳使其昏迷。德国、法国、西班牙以及美国、加拿大的部分州已禁止或即将禁止买卖伴侣动物,即彻底禁止从犬猫繁殖场到宠物店的动物剥削链条,只允许从流浪动物保护所领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