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9-28 | 박경은 기자

[国家考试中心首次公开] 空中拉钓鱼线、窗上加锁…铁桶般保密,连厨余垃圾也出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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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中以50厘米间隔密密拉起防无人机的鱼线。朝外的窗户上锁并贴上不透明贴纸。厨房排风口装上双层网以阻断对外通道。餐厨垃圾在一定期间内也不能运出。这里说的是人事革新处国家考试中心。位于冠岳山脚下的这处国家考试中心,每年负责公务员考试的命题。仅一年就有2400多人进出,编写4000多道试题。

“欢迎来到大韩民国公务员历史起点之地。”

人事革新处于27日首次向驻处记者团公开了2005年建成的国家考试中心。国家考试中心此前一直保持铁桶般的保安,National Intelligence Service甚至将其指定为“多级”国家保安设施加以管理。直到几年前,地图上都没有标示。据称此次公开在很大程度上体现了曾任人才招聘局局长的新任人事革新处处长金升浩的意向。人事革新处相关人士解释称:“此前因保安原因未向外界公开中心,但我们认为通过记者团让国民了解中心,或许能进一步提高对国家考试的信任度。”

国家考试中心位于京畿道果川市,距首尔光化门的政府首尔办公大楼约50分钟车程。外部人员进入本身就不容易——穿过没有任何门牌或标识的建筑两道门,取出随身所有物品,全身各处接受金属探测器搜查。搜查人员要求把名片夹里的名片全部取出,确认内部没有夹带任何东西后才准许进入。

就这样踏入的国家考试中心,是一座四面被墙围起的建筑。据说为了保安而建成“口”字形。被建筑围合的内部空间设有“天空庭院”,供命题委员在集宿期间休息和聊天。庭院里种着苹果树、无穷花、茄子、蓖麻等。人事革新处相关人士表示“是为美观而种”,并透露“命题委员有时也会摘来吃”。

看似一片宁静的这处中心,一旦入驻,短则一周、长则半个月不能外出。2016年另建的别馆也是如此。既然出入不自由,与外界的沟通也不可能。由高中教师和大学教授等组成的命题委员,一进入中心就必须上交手机、智能手表等所有电子设备。即便成功带入也无法使用,因为中心内部运行着自动屏蔽Wi-Fi网络的“无线局域网阻断系统”。所有电子设备都等于是废物。

不仅人,物品的进出也很难。吸烟者甚至必须提前买好集宿期间要抽的烟带进来。饮酒则完全不可能。据说过去曾给命题委员每人发一罐啤酒,如今为防万一,连厨房用于烹饪的清酒都单独存放在带锁的木箱里。

命题期间的铁桶保安原则不仅适用于亲自出题的命题委员,对建筑管理人员、清洁工等也无一例外。也就是说,从亲自出题的委员到医务室的护士、保安人员、厨房厨师,全都一起集宿。因此,人事革新处负责命题业务的公务员一年中不得不集宿三个月以上。尤其是统管中心全部业务的考试命题科科长,一年中有一半、约180天在中心度过。据称以去年为准,共有5个月15天在中心里度过。半年间不仅不能外出,也无法与家人、朋友联系。今年1月到任的考试命题科科长吴顺钟据说也已在中心待了约四个月。最大的难处是无法出席重要的红白喜事。吴科长表示:“原则上除直系尊卑亲属之外的丧事一概无法出席”,并说“本该去吊丧却去不了,有时会产生意想不到的误解”。

集宿人员可以外出的时候,只有直系尊卑亲属去世或需紧急就医时。这种情况下为了保安,也有2名以上职员随行。即便家中有丧事,当事人也无法直接得知。家人或熟人通知人事革新处后,人事革新处通过设在中心命题管理室内唯一一台保安电话——所谓“热线”打电话转达消息。通过热线进行的通话会自动录音,每天傍晚6点由负责职员整理录音,检查通话内容有无异常。

吴科长为准备今年规模最大的国家职7级第二轮考试试题,将于本月29日再次进入集宿。此次集宿期至考试日10月15日,共17天,是今年集宿期中最长的一次。集宿人数也最多,达280人。中心最大容纳人数仅275人,因此计划在双人间里再加一张床。也就是说,在仅约4坪的房间里,至少要有两三名命题委员共同起居。中心除双人间外,只有8坪的三人间、12坪的五人间,没有单人间。房间窗户全部上锁,并贴有不透明贴纸,目的是从根本上阻断试题外泄。

因为这些情况,也有不少令人哭笑不得的故事。素不相识的40至50多岁教师、教授等共同集宿生活,难免发生摩擦,因打呼噜、说梦话等睡眠习惯而叫苦的情况也不少。据说曾有一位委员忍无可忍,带着帐篷住在天空庭院。天空庭院内湖里的水也被抽掉了,因为曾有委员在命题压力之下又被蛙鸣声困扰而叫苦。不过至今还没有中途退出的情况。

位于中心1层的医务室,在集宿期间平均每天有60至70名命题委员光顾。考虑到集宿人数少则160人、多则280人,相当于每天三四人中就有一人前往医务室。中心相关人士解释:“主要是找消化药和抗疲劳药”,“因为集宿期间运动量减少常受消化不良困扰,而且集宿前必须在外把所有工作提前做完才能进来,所以过度劳累的情况很多”。

中心也是《劳动基准法》难以触及的地方。委员们的工作从早上9点持续到晚上10点。发现试题有问题或考试临近时,通宵到凌晨三四点也屡见不鲜。周末也没有休息。此后在试卷分发的瞬间,委员们才获得解放。

据说命题业务是人事革新处职员都要经历一次的工作,但年资越低越不愿意做,原因就是艰苦的集宿工作。负责科长一年中有一半、其他职员一年中有三四个月被“关”在国家考试中心,也难怪如此。因为经常失联而与恋人分手的职员也不少。不过也并非没有浪漫。2005年中心建成以来,诞生了7对恋人。在约两周的集宿期间,命题委员之间、公务员之间、公务员与委员之间都会萌生爱情。还有一对是离过婚者之间的结合。人事革新处相关人士表示:“光是收到喜帖的就有7对,可能还有更多。两周绝不是短时间。”

国家考试中心的财产价值也不小。中心目前拥有约9万5000道试题,若以1万5000名命题委员的津贴(每天32万韩元)简单折算,价值高达58亿韩元。命题委员津贴的标准是14年前制定的,考虑到最低工资上调、经济规模增长等因素,其价值预计会更大。

中心过去承担14种考试的命题,如今已增至17种,重要性逐步提升。最近,自行招聘人才的环境部也要求委托命题,由国防部主管的军务员考试应试者也在提出要求委托命题的集体诉求。但中心预算紧张,连为减少楼层间噪音而铺在走廊上的地毯都换不了。人事革新处相关人士解释称:“要承接更多考试的命题,就必须扩大住宿容纳人数,但扩建并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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