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9-27 | 김상용 기자

[黎明]民主党摇摆不定的综合房产税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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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民主党近期召开议员大会,将尹锡悦政府的税制改革方案定性为“超级富豪减税”,并将反对立场确定为党论。具体而言,该党决定反对将法人税最高税率从现行25%下调至22%、废除多套房持有者综合房地产税加重税率、以及将股票转让税免税标准从现行10亿韩元上调至100亿韩元。鉴于该党目前拥有169个席位,且在负责审议这些法案的企划财政委员会26个席位中占据15席,民主党的反对预计将拖住尹锡悦政府税制改革方案的后腿。

这些法案是在民主党以立法暴走方式挥舞无所不能的议会权力时通过国会门槛的。尤其综合房地产税法被视为立法暴走的典型例子。民主党出面反对废除综合房地产税加重税率,是其仍将意识形态嫁接于房地产政策和税收的结果。这源于一种政治算计,即只要主张反对富人减税,平民就会支持民主党。更大的问题在于,民主党在选举前亲手拆除了自己严格调整过的房地产相关税制强化措施。政策的一贯性至为重要,但该党似乎陷入了一种困境:唯一保持的一贯性,就是在选举前放松自己一手垒起的房地产税制。

今年6月地方选举前,国民力量党与民主党展开的减税战争就是典型。尹锡悦政府启动放宽多套房持有者转让所得税之际,民主党推翻了此前将多套房视为积弊、主张强化课税的立场,转而将放宽多套房持有者综合房地产税作为竞选承诺,为减税战争添柴加火。该党预告将提出综合房地产税修正案,把多套房持有者的综合房地产税课税标准从6亿韩元上调至11亿韩元,主张与一家一套房者处于同一水平,不论房屋套数,按金额标准课税。当时民主党首尔市长候选人宋永吉以减轻房价上涨带来的平民综合房地产税负担为名义,主张多套房持有者的综合房地产税课税标准应与一套房者一致,定为11亿韩元。这是选举临近之际的苦肉之计。业界分析认为,民主党采纳这一党论,是因在总统选举中因对多套房持有者的惩罚性课税而败北,于是在选举前主动修正政策轨道。结果,民主党为了在首尔市长选举中提升迟迟不见上涨的支持率,将自己立法的内容翻转为“反对向平民增税的框架”。与此前文在寅政府施压高级公职人员只留一套房、其余全部出售相比,这是“戏剧性”的变化。归根结底,这等于是在将意识形态掺入房地产政策和租税政策后,向民心背离低头。

然而选举一结束,民主党又重新搬出意识形态,再次转向主张应维持对多套房持有者的综合房地产税加重课税。6·1地方选举前还称要把多套房持有者综合房地产税标准从按套数改为按金额,将标准金额从6亿韩元上调至11亿韩元,如今却持房屋套数多就应加重征收综合房地产税的矛盾立场。若按现行方式维持多套房持有者综合房地产税加重税率,令人担忧还会产生另一种副作用。谁能保证不会出现只有超高价住宅价格上涨的房地产市场异常现象?据说过去英国在150年间按房屋外墙窗户数量征税,即所谓“窗户税”,以致如今在英国仍能看到没有窗户的住宅。这是错误政策甚至影响到建筑样式的事例。

民主党在综合房地产税上的“之字形”举动,不过是对尹锡悦政府税制改革方案的刁难而已。但在下届国会选举中,民主党还会再次打出放宽多套房持有者综合房地产税的牌。民主党正是这样在上届总统选举中落败的。因为选民已不再信任民主党之字形的房地产租税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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