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9-25 | 안현덕 기자

[记者安贤德的LawStory]无希望、国会漠不关心…沦为空壳的高官犯罪调查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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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级公职人员犯罪调查处(公调处)面临检察官、调查官接连提出辞意的人才外流危机。公调处上月发布了新的CI(Corporate Identity),并通过补充人力等寻求变化。但在积累的无力感、对指挥层的不满以及国会的漠不关心这三重困境之下,有观测认为今后“逃离公调处”可能进一步加速。

据法律界25日消息,公调处调查一部的李承奎检察官和金一路检察官已向指挥层表明辞职意愿。这是继调查三部前检察官文亨锡、金承贤和部长检察官崔锡奎辞职之后的又一轮离职动向。若他们离开,公调处检察官包括处长、次长在内将减至18人,实际负责调查与维持公诉的人员将减至13人。公调处目前已就追加任用3名检察官向总统推荐了候选人。但若人员补充与流失接连发生,实际人数将只有21人,达不到定员(25人)。除检察官外,目前还有2名调查官表明了辞意。

专家们一致认为,要阻止逃离公调处现象,就必须对内外所指出的问题进行大规模整治。若不治愈积累的无力感和对指挥层的不满等创伤,只会使病情恶化。

一位法律界人士指出:“公调处有违设立初衷,将各类案件重新移交给检察机关、警察等,甚至连投入心力的案件也被评价为失败”,“这表现为无力感扩大和对指挥层的不满,最终导致公调处人力试图流失的动向”。也就是说,惨淡的调查成绩单演变为“继续留下也没有希望”的怀疑论,成为检察官、调查官决心“该离开公调处”的契机。除首尔市教育监曹喜昖的“不正当招聘疑云”案件外,公调处成立以来提起公诉的案件仅有赞助商检察官案和举报教唆疑云案2件。而其中公调处倾注全力的举报教唆疑云调查,实际上被评价为失败。这导致内外信任下滑,甚至出现了举报人请求由公调处以外的其他执法机关进行调查的罕见场面。实际上,“西海被击毙公务员”遗属在向首尔中央地方检察厅举报文在寅政权高层时,曾要求“不要将案件移交给公调处”。这也是专家们将包括指挥层在内的大规模人事革新视为针对公调处“量身定制”的猛药的原因。既然惨淡的调查成绩导致无力感扩散、进而导致检察官与调查官流失,就应先通过确保所谓“特殊侦查通”出身人才,来积累内外对调查能力的信任。

另一位要求匿名的法律界人士强调:“成立前还常听说调查经验丰富的检察官出身律师或检察机关调查官考虑报考公调处,但如今恰恰相反”,“现在即便提出各种胡萝卜也要确保优秀调查人力,才能阻止进一步下滑”。他接着担忧地表示:“随着对调查能力的信任下降,连国会也一贯漠不关心”,“若因法律修订受挫而连变化都无法谋求,最终公调处无用论将扩散,甚至可能出现应予废除的主张”。公调处处长金镇旭曾在此前5月16日就任后的第二次记者座谈会上呼吁扩大公调处人力。他质问,以相当于检察机关百分之一的检察官人力,如何能制衡检察机关、调查高级公职人员犯罪。但以扩大检察官、调查官等公调处人力为核心的公调处法修正案仍搁置于国会。据国会议案信息系统,第21届国会提出的公调处法修正案共24件,其中通过国会门槛的仅1件。其中19件仍在搁置。4件因纳入替代方案而废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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