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9-23 | 세종=양철민 기자

李昌洋产业部“破除资历序列”…是得还是失[梁哲民的经济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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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长官李昌洋的“破除届别”人事安排,产业部内部反应不一。一方面有人认为破除届别为组织注入了活力,另一方面“由定性评价而非定量评价决定的破除届别人事,谁会认同”的反弹声也不小。加之韩国监查院就文在寅政府的新再生能源扩大政策正把矛头对准产业部,产业部内部气氛比任何时候都更加不安。

据23日相关部门消息,产业部在近期人事中将行政高考第50届的书记官提拔为本部处长。除韩国企划财政部外,其他部门第50届出任本部处长很常见,但产业部因长期人事积压,即便在比第50届更早的届别中也不易找到本部处长。

实际上第48届本部处长仅有产业岗位创新处长梁贞花、电力系统创新处长郑胜慧、FTA贸易规范处长朴多贞、生物融合产业处长宋英镇、工程设计处长李在石等5人,第49届本部处长只有能源技术处长洪秀京、技术安保处长崔成俊等2人。考虑到第48届和第49届产业部员工合计接近60人,相关届别对此类破格人事的不满据悉相当大。产业部某处长表示:“从官僚制特性看,在一定时期之前按年资晋升是惯例,因此特定届别中出现‘为什么在我前面发生这种破除届别’的不满”,“行政高考出身人员的个人能力值相近,而且届别越低,评价越受在哪个部门、跟哪位上司工作等外部因素左右,而非基本能力,因此认为难以认同破除届别人事的舆论很多。”

在入部约5年的低年资群体中也能感受到对破除届别人事的不满。因为按惯例本应属于第58届的今年海外研修,这次改由第60届前往。一位事务官表示:“对那些一直等着自己届别轮次的事务官来说,难免要撅嘴”,“随着按年功序列给予回报的体系被削弱,出现了在不显眼部门默默工作的人吃亏的结构。”此前产业部还数十年来首次任命非考试出身者担任“人事组长”,并对若干人员采取“待命处理”,所谓“人事革新”方案正持续推进。

产业部内部人心浮动。与企业不同,公务员组织实际上难以提供年薪差异化等薪酬激励。因此晋升或海外研修被视为激发官僚社会绩效的核心激励。随着这类激励制度逐步改变,也有声音称官僚们比起默默做好本职工作,更重视通过自我宣传来争取份额。加之近来原属产业部的英国商务官职位被让给农林部,海外派驻岗位也日益减少,低年资公务员中不断传出“后辈与前辈届别不同,活多而回报少”的抱怨。

就此也有人指出,应审视曾在韩国科学技术院(KAIST)担任教授20余年、研究技术及人力资源领域的李长官的组织运营风格是否适合官僚制。因为与有大股东的一般企业不同,官僚制中长官、次官每2~3年更换,这种破除届别的文化可能无法固化,数年后又被推翻。李长官此前也曾在室长级推动破格人事,但在与总统室协调后相关方案落空,领导力因此受损。

此外,在被视为部门核心尖兵的人员每逢政权更迭常被打成“积弊”的情况下,也有人指出,比起破除届别,“更应致力于营造不受政治外风影响、能踏实做事的氛围”。一位产业部人士表示:“李长官在产业部当官僚的时候,民间对产业部官僚需求很大,跳槽等很容易,作为官僚享受的待遇也比现在更好”,“而现在官僚地位不如从前,加上去核电和新再生能源调查等使组织士气大幅下降,对这种破格人事方案已能感受到疲劳感的氛围。”

李长官在产业部内的破除届别仍在进行中。核电产业政策局就是代表性例子。目前核电产业局的总括处长由相对较低届别的第46届担任,这与由最资深处长担任总括处长的其他局形成对照。不过现任核电局新任总括处长在部门内评价一片好评。他在事务官时期曾在核电局工作三年以上,是经验丰富的老手,加之出色的工作推进力和优秀人品,在组织内颇受信赖。特别是他接任被称为“人人回避的部门”的核电局总括处长,据悉在内部也获得相当大的支持。一位产业部相关人士表示:“考虑到产业部金字塔式的人力结构,这种破除届别人事似乎在一定程度上不可避免”,“但要成为组织成员能够认同的人事,似乎还需要多方面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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