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9-22 | 강동헌 기자

无潜逃之虞便不羁押?…拘捕令实质审查标准须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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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法院曾驳回“新堂站跟踪杀人案”嫌疑人全周焕逮捕令一事被曝光,要求改进逮捕前嫌疑人审问(逮捕令实质审查)标准的呼声日益高涨。有意见指出,应像发达国家那样将目前以“毁灭证据”和“逃逸之忧”笼统规定的现行标准细化,并尽快修法以使逮捕决定得以迅速作出。

综合Seoul Economic Daily 21日的采访,专家指出,新堂站跟踪杀人案充分暴露了逮捕令实质审查制度的漏洞。即规定“无毁灭证据之危险、无逃逸之忧”的现行法律过于含糊和抽象。

刑事诉讼法学会会长郑雄硕表示:“在没有专责逮捕令法官的地方法院,检察官之间甚至流传‘看审查是否逮捕的值班法官是谁再定申请逮捕令的日期’这种说法,我国的逮捕审查就是如此主观和抽象。”东国大学警察行政学系教授李润浩也指出:“作为逮捕标准的毁灭证据和逃逸之忧,存在无法具体判断嫌疑人再犯危险性的致命局限。”

去年10月,法院以“住所固定、无逃逸之忧”为由驳回了对全周焕的逮捕令申请。对此,有人批评称,全周焕持有注册会计师资格证是否对此产生了影响。

主要发达国家的司法体系在严格进行逮捕审查的同时,倾向于在侦查初期阶段就予以羁押。在美国,当有相当理由相信其实施了犯罪时,大部分嫌疑人无需法院事先签发逮捕令即可被逮捕。逮捕的同时即进入羁押。通常由警察直接出庭,迅速请求裁断,治安法官主要判断的是能否保释,而非是否羁押。紧急情况下,警察还可在犯罪现场直接通过电话取得搜查令。

在日本,申请羁押令前必须先经过逮捕程序。其宗旨是要缜密审查是否羁押,而逮捕后羁押令请求被驳回的情况很少。一旦被逮捕,90%以上会被请求羁押令,一旦请求,95%至98%会获批。羁押期限没有限制、起诉前没有保释制度,也与我国不同。

德国将“再犯危险性”作为判断是否羁押的主要标准。即使住所稳定、无逃逸之忧,只要再次犯罪的可能性高,仍会予以羁押。与韩国仅为1个月不同,德国最长可羁押6个月。

我国检察机关内部指针除刑法第70条明示的“毁灭证据与逃逸之忧”外,还设有“犯罪重大性、再犯危险性、危害被害人之忧”,共5项标准。会考虑嫌疑人前科、犯罪动机、被害人陈述等。但法院在签发或驳回逮捕令的理由中,只公开“毁灭证据与逃逸之忧”。检察机关相关人士表示:“无法得知逮捕令究竟依据何种具体标准被签发或驳回,因此再次申请也常被驳回。”郑会长指出:“通过引入逮捕令抗告制度等方式,法院内部也亟需将标准细化、具体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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