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9-18 | 안현덕 기자

[安贤德记者的LawStory]“没有禁区”的李元锡…检方面临政治中立性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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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锡(司法研修院第27期)就任检察总长,距尹锡悦政府成立已过四个月,但外界普遍指出其面前难题堆积如山。检察机关目前正在推进针对文在寅政府乃至野党的各类调查。此外,还须尽量减少所谓“完全剥夺检察侦查权”法案施行可能带来的混乱。尽管李总长被排除在相关侦查指挥之外,但围绕金建希女士的道依茨汽车股价操纵嫌疑调查迟迟未能“画上句号”,也被视为一大压力因素。这也是外界认为李总长就任后可能面临“如何确保检察机关政治中立性”考验的原因。

◇依据证据与法理行使检察权=李总长16日就任时的首要表态是“没有禁区的侦查”。他当天在Supreme Prosecutors' Office举行的就职仪式上表示:“法律执行不能有例外、优待和禁区,检察权只能依据证据和法理行使。”他提出检察机关今后将集中侦查力量的领域包括:▲侵害民生犯罪 ▲针对社会弱势群体的暴力犯罪 ▲金融证券犯罪 ▲结构性腐败犯罪等。他特别引用韩非子的成语“法不阿贵”和“绳不挠曲”,强调检察侦查的节制与原则。以“法律不谄媚身份显贵者”“墨线不会顺着弯曲之物而弯”之意,要求检察机关成员做到没有禁区的执法、依据证据与法理行使检察权。他还表示:“保护国民的生命、身体、安全、财产等基本权利,并以此维持和发展我们的共同体,正是检察机关存在的理由”,并承诺作为检察总长,“将成为坚实的支柱和挡风墙,使检察机关成员对正义与公正的意志得以实现”。这被解读为李总长表明将在政治这一巨大权力的漩涡面前,坚守检察侦查的中立性与独立性到最后。

◇前政权及野党调查 vs 金建希调查=问题在于,围绕当前检察侦查的争议不断,已出现“这是对野党的压制与报复性侦查”或“检察机关正在充当现政权的侍女”等说法。检察机关目前正在调查针对前政权的各类疑点,包括:▲西海公务员被杀害 ▲强制遣返朝鲜渔民 ▲产业部黑名单 ▲月城核电站提前关闭等。此外,在野党反弹声中,与共同民主党代表李在明有关的▲大庄洞开发特惠疑云 ▲城南市民职业足球俱乐部(FC)赞助金疑云 ▲其配偶金惠京私用法人卡疑云等相关调查也在加快推进。相反,金女士涉及道依茨汽车股价操纵一案的调查却一再原地踏步。道依茨汽车股价操纵案主犯去年底已被起诉,而金女士甚至连调查都未接受。尽管李总长被排除在该案侦查指挥之外,但由于这些案件的侦查存在明显温差,检察机关难以摆脱政治中立性与独立性方面的争议。正如李总长在候选人时期多次表态,他可以要求韩国法务部长官韩东勋(第27期)“恢复侦查指挥权”,但这可能成为所谓“检检矛盾”的火种。即便收回对道依茨汽车股价操纵案的侦查指挥权,今后是否起诉等侦查结果也可能使李总长陷入政治争议。这正是法律界内外出现观测,认为道依茨汽车股价操纵案的侦查对刚刚迈出检察机关首长第一步的李总长而言,或将沦为“鸡肋”的原因。

◇围绕检方直接侦查的矛盾……是扩大还是回收=围绕检察机关直接侦查权的矛盾火种依然存在,这对李总长也是一道难题。自本月10日起施行的剥夺检察侦查权法(修订后的检察厅法与刑事诉讼法),将检察机关可直接启动侦查的对象从原有六大类(腐败、经济、公职人员、选举、防卫产业、重大灾难犯罪)缩减为腐败、经济犯罪等由总统令规定的主要犯罪。但近期韩国法务部通过修改施行令再次扩大侦查范围,引发民主党强烈反弹。此外,随着国会刑事司法体系改革特别委员会启动,也有可能通过进一步修法再次使施行令失效,或进一步缩小检察机关对“两大犯罪”的侦查权。另外,由韩长官与大检察厅公审诉讼部部长金善华等作为请求人、就剥夺检察侦查权法案的立法过程及内容违宪性提出的权限争议审判将于27日开庭。

一位熟悉检察机关情况的法律界人士预测:“李总长面临的课题,既包括正在进行中的各类案件侦查,也包括尽量减少剥夺检察侦查权法施行所带来的混乱”,“今后国会的动向以及韩国宪法法院对权限争议审判的裁定,都将不可避免地影响检察机关直接侦查权的范围,因此就任后一段时间内他只能集中于这些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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