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9-16 | 세종=서일범 기자

[东十字阁] 秋庆镐的误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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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过几次家的人都有这样的体会:1000万韩元有时像一道难以翻越的“陡坡”。因为把各种税费、中介费、贴壁纸、搬家费用等全部加起来算一遍,即使把口袋里的零钱都搜刮干净,也看不到筹钱的办法,这种茫然的时刻并不少见。因此不少专家解释称,“银行贷款本身就是最好的居住福利”。实际上,被视为顶级福利国家的瑞典和挪威,住房抵押贷款成数(LTV)高达85%。这些国家仅对多套房持有者把LTV比例降至60%,以此设置某种惩罚。

我国如何呢?对超过15亿韩元的住宅禁止贷款、一分钱也不能借的惩罚性规定已经维持了三年。原本在研究放松监管的尹锡悦政府,也因在野党“又是为富人服务的政策吗”的政治攻势而大吃一惊,暂时收手。在韩元对美元汇率逼近1400韩元、物价高企的形势下,作为经济主管必然备受煎熬的副总理兼韩国企划财政部长官秋庆镐的判断,某种程度上也应予尊重。但这一次,对他的选择只能说是误判。

首先是原则问题。以抵押物为担保放贷并收取适当利息,是金融业的本质。若抵押物不稳健,信用评级机构之类的机构可以出面建议“减少贷款或多计提准备金”,但政府介入、禁止“像公寓这样的资产,无论抵押是否稳健都不准放贷”的奇怪监管,在全世界任何地方都找不到。

更大的问题在于,这一过程从根本上侵犯了国民居住和迁移的自由。韩国法务部长官韩东勋在被贬为检察官时期说过的那句“区区一位长官竟然坐在那里给宪法赋予国民的知情权‘修图’吗”,同样适用于这一问题。

尹锡悦总统在就职演说中高呼三十五次的对自由的尊重去哪儿了?也应反思企划财政部特有的、在黑箱中决定政策的封闭性。如今的企划财政部,已不再是开发独裁时期那个才俊们争相敲门的企划财政部。笃信企划财政部“精英主义”的结果,不正是连续两年高达60万亿韩元的税收推算误差吗?社会上流传的说法称,被视为文科最高产出的首尔大学经营学系学生中,第一名去法学院,第二名去民营企业,最后一名才去考行政高考——这绝不能当成笑话来听。这并非贬低MZ一代官员的能力,而是意味着越是对国民生活有重大影响的政策,越应开放讨论程序。

听经济官员们的说法,多数人把合理性、包容性等列为秋副总理的优点。这大概意味着他会听取多方意见、深思熟虑地解决问题。与文在寅政府首任经济副总理、京畿道知事金东兖担任企划财政部长官时,有人作证称“因为怕被训斥而不愿当面汇报”相比,这是相当积极的一面。

但合理的品性若加上缺乏决断力,稍有不慎就会流于左顾右盼。希望秋副总理不要因眼前的困难而最终失去信任、耽误大业,陷入“塔西佗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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