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9-16 | 여론독자부

[海外专栏] 为劳动者的“拜登经济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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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总统乔·拜登带动了强劲的就业热潮。而且,就业报告显示,劳动力市场的火热仍在持续。到新政府就任后的第二个劳动节为止,美国经济新增的就业岗位,远多于唐纳德·特朗普就任后、经济因新冠疫情陷入暂时休克状态之前的头37个月。

平心而论,拜登执政以来的就业增长,可能反映的是解除经济封锁后劳动力市场的自然复苏。像拜登那样从就业萎缩的状态起步,增加岗位相对容易。但新政府成立后的就业增长几乎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期。直到2020年底,就业专家还预计2022年的平均失业率为5.2%,而至今的平均值仅为3.7%。

拜登式繁荣是无法否认的事实。但它是否真正帮助了美国劳动者?如果去问劳动者,回答可能是否定的。结果是,通胀吞掉了超过工资涨幅的部分。

通胀确实是严重问题。如果为抑制物价上涨而不得不长期维持高水平失业率,劳动者的生计可能比以前更艰难。但迄今为止,拜登经济学帮助了劳动者。

要衡量失业率上升对美国劳动者的影响,首先必须处理两个重要的概念性问题。

第一,只看处于充分就业状态劳动者的工资,还是也要看如果没有拜登式繁荣就仍处于失业状态或工时被缩减的美国人的工资?第二,拜登就任后的就业热潮对物价上涨实际贡献了多少?

如果把就业率和工时延长带来的工资增长包括在内,拜登经济学无疑是有益于劳动者的政策。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教授托马·布朗谢、伊曼纽尔·赛斯和加布里埃尔·祖克曼开设了按月追踪美国人各行业工资的网站“Real Time Inequality”。据他们的数据,考虑通胀后,就业年龄段成人的人均劳动收入在2021年1月至2022年7月之间增长了3.5%。

而且,最大的涨幅归于工资最低的群体。由此看来,拜登带动的就业热潮不只是普遍提高了工资,还缩小了工资不平等。

那么,拜登就任时已经有工作的劳动者情况如何?他们的购买力是否因通胀而下降了?对这个问题准确的回答是“是,但是”。

先看非管理层普通劳动者的时薪。考虑消费者物价后,他们的工资从2021年1月到2022年6月下降了约3%。但工资下降完全源于食品和能源价格上涨。若想评估拜登经济学对工资的影响,应把工资与剔除食品和能源的消费者物价作比较。以此为基础看,实际工资在拜登就任后保持不变、原地踏步。

结果,拜登主导的就业热潮确实帮助了劳动者。比以前多得多的美国人获得了工作,而拜登就任时已有工作的劳动者实际工资虽有所下降,但这并非因为美国的政策,而是反映了全球食品和能源市场发生的情况。

不仅如此,强劲的劳动力市场缩小了收入不平等,预计还将对今后工资进一步上涨和收入不平等的缓解产生间接影响。因为劳动力市场若向卖方市场倾斜,长期陷入半死状态的美国劳工运动就可能重新恢复活力。不仅是劳动者,普通公众对工会的态度也出现了明显变化。最近的盖洛普调查中,公众对工会的支持率达到71%,为1965年以来的最高水平。

由此看来,不能排除拜登经济学激活美国工会的可能性。而众所周知,工会会推高工资,尤其是非熟练劳动者的工资。

再说一次,如果为抑制通胀而必须让美国经济持续维持高失业状态,就业增长的效果就会化为泡影。但有一点是明确的:迄今为止,拜登经济学为劳动者提供了实质性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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