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9-16 | 안경진 기자

只杀癌细胞的“Kymriah”处方全面启动…易复发的小儿白血病也现“治愈”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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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幼时被诊断为白血病的孩子,必须忍受漫长的治疗历程。经历艰苦的化疗和造血干细胞移植后被判定治愈、却又复发的案例也很多。对长期患病而疲惫的患者来说,能有途径使用CAR-T疗法真是幸事。”

首尔圣母医院小儿青少年科教授金成九14日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采访时表示:“随着CAR-T疗法‘Kymriah’被纳入国民健康保险,白血病患儿及其家属有了新的希望。”

━ ◇ 小儿白血病每年确诊约400人……费城染色体阳性预后更差 白血病是未成熟白细胞病理性增多、抑制负责生产血细胞的骨髓功能,并通过血液扩散到其他器官的血液肿瘤。发生在未满18岁儿童及青少年的情况被称为小儿白血病。小儿白血病在儿童癌症中占比最大。根据国家癌症登记统计,2019年一年内,15岁以下年龄组每10万人中有4.4人发生白血病。这一发生率位居第一,与包括脑肿瘤在内的中枢神经系统肿瘤(2.1人)和非霍奇金淋巴瘤(2.0人)拉开两倍以上差距。

白细胞中,淋巴细胞系白细胞未能正常成熟而变为癌细胞的类型被归为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Acute lymphoblastic leukaemia·ALL)。小儿白血病大多属于这一类型。发生率自2岁起上升,在3~6岁之间达到最高,之后逐渐下降。据悉韩国国内每年约有400名患者发病。问题在于,正如“急性”一词所示,ALL本身的性质极具侵袭性,进展速度很快。负责生产血液中红细胞的骨髓功能受抑制时会出现贫血、容易疲倦,但在早期阶段很难察觉症状。由于进展之快,到出现明显症状仅需2~3个月,因此发现之后往往已难以治疗。金教授解释:“尤其是费城染色体阳性的患者,与费城染色体阴性相比治疗反应率低、预后差”,“在接受化疗和造血干细胞移植之后仍复发的话,选择就更加有限。”

━ ◇ 化疗、造血干细胞移植后再次复发,“CAR-T”是唯一希望 金教授三年前在诊室遇到的郑某(8岁)就是这样的情况。2019年10月被诊断为费城染色体阳性ALL并开始化疗的郑某,次年3月接受了来自兄弟的造血干细胞移植。骨髓检查显示白血病细胞减少至5%以下,达到“完全缓解(Complete Remission·CR)”,出院后回归日常生活。但今年4月同一疾病再次复发。像这样必须把晴天霹雳般的消息告知患者的时刻,对见过无数白血病患者的金教授而言也绝非易事。CR严格来说与治愈是不同的概念。缓解后正常造血功能虽已恢复,但仍有许多患者因显微镜下无法观察到的白血病细胞残留,即微小残留病(Minimal Residual Disease·MRD)等而复发。甚至有统计显示,达到CR后约有60~70%的患者会复发。

经过深思,金教授作出的决定是尝试使用“Kymriah”。Kymriah是全球制药企业诺华开发的世界首款CAR-T疗法。仅需一次给药,约半数血液肿瘤患者即可治愈,因此也被称为“一次性治疗药”。据悉,对现有化疗不再有反应或已复发的ALL患者中,10人里有8人可长期生存。CAR-T治疗的方式是从患者血液中提取负责体内免疫的T细胞,通过基因改造使其表达嵌合抗原受体(CAR),再回输体内。相当于为免疫细胞装上一种导航(抗体),引导其只挑出癌细胞加以杀灭的个体化治疗。输入患者体内后,它会将癌细胞的特定受体识别为靶点并精准攻击。

━ ◇ 今年4月起“Kymriah”纳入医保……患者自付从5亿韩元降至598万韩元 问题在于单次治疗费用高达5亿韩元。但自今年4月起纳入国民健康保险,患者自付额最多减少至598万韩元。当然,问题并不只有费用。还必须防范治疗过程中可能出现的细胞因子释放综合征(CRS)等副作用。据悉CAR-T治疗时有70~90%可能发生CRS,起初表现为发热、关节痛、呕吐、腹泻、心动过速等症状,严重时可导致休克、抽搐、谵妄、意识下降乃至死亡。在重症监护室接受治疗的比例也达10~40%。除了要建设能够提取、处理并保存患者T细胞的细胞处理设施,能及早发现CRS等危险副作用征兆并迅速处理的管理能力同样重要。首尔圣母医院自1983年3月在韩国国内首次成功为白血病患者进行同种造血干细胞移植以来,截至去年12月累计实施了9465例造血干细胞移植,这是单一机构造血干细胞移植的世界最高纪录。在造血干细胞移植之后,该院对引入CAR-T治疗也已提前做好准备。不仅使细胞处理设施具备药品生产质量管理规范(GMP),并获得食品药品安全处的人体细胞等管理业许可,还解决了用于重症副作用治疗的白介素(IL)-6抑制剂的供应问题,完善构建了安全的CAR-T治疗体系。

郑某在被判定复发约一个月后的5月10日从血液中提取了T细胞,6月14日接受了个体化培养的CAR-T细胞输注。住院治疗期间状态迅速稳定。骨髓检查获得CR判定,7月1日出院。一周后进行的血液检查确认,其已达到费城染色体亦为阴性的最佳状态完全缓解。

金教授强调:“弥漫性大B细胞淋巴瘤和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患者共19人正在依次接受CAR-T治疗”,“为让新疗法能够安全应用,我们将在后续管理上更加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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