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9-15 | 최형욱 기자

[书架]把孩子推向死亡的“文化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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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族的李氏夫妇于1975年因老挝共产化而离开故土,定居美国加利福尼亚州默塞德。女儿黎雅出生仅3个月时,因关门的巨响而发作抽搐。父母认为这是"魂飞魄散"。在苗语中意为"被灵魂抓住就会倒下"。对苗族而言,这也是一种荣耀之病。因为这样的人常会成为苗族萨满"齐能"(拥有治愈之灵的人)。他们的发作被视为能看见他人看不见之物的证据。而在现代医学术语中,黎雅的病名是"癫痫"。就这样,对黎雅病症的不同解读,开启了一场把一个孩子推向死亡的"所有人都输的战争"。

非虚构作品《黎雅的国度》是畅销书《书趣》作者安妮·法迪曼1997年的处女作。该书曾于2010年在韩国翻译出版,此次以作者全面修订并新增后记的"15周年修订版"为底本重新出版。本书通过记录一个置身文化边界上的孩子,提出了一个根本性的问题:当群体之间的信念、价值体系与文化发生冲突时,我们应当考虑什么。

李氏夫妇疼爱黎雅。父母曾期待黎雅或许会成为萨满,但在她出现严重发作后最终还是求医。然而尽管医护人员努力,病情不仅未好转,还出现了发育迟缓症状。而且西方医生既不安慰父母,即使来到病床边也最多停留20分钟左右。认为女儿被当作实验对象的父母十分愤怒。他们不遵从医护人员的用药指示,被控虐待儿童,监护权遭剥夺。

作者表示:"当时医院里苗族译员严重不足确是事实,但导致黎雅悲剧的沟通不畅并不仅仅源于语言问题","双方需要的是文化的翻译者"。父母无从知晓黎雅发作的原因是异常脑细胞刺激在头脑中引发的电化学放电。美国医护人员也无法知道,父母早已把女儿的症状诊断为"魂飞魄散"。最终美国医护人员只能依赖病历、记录和医学知识,黎雅的父母则一味执着于苗族传统文化,从而招致悲剧。

"共情实在太难,所以我们总是在困惑中度过一生。共情比愤怒更难,比怜悯更难。"这是作者"15周年修订版后记"中的一句话。2万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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