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9-15 | 조상인 미술전문기자

白南准遗作,从沉睡中苏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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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首次启动整整34年,距熄灯已过4年后重新启动。“录像艺术之父”白南准(1932~2006)留下的最大规模作品《多多益善》15日在国立现代美术馆果川馆重新启动。重启日期特意选在与为纪念1988年首尔奥运会而制作的《多多益善》揭幕式举行日相同的9月15日。恰逢今年是白南准诞辰90周年。

不过当天下午3时点亮5分钟后,3层的显像管(CRT)显示器有1台熄灭,暴露出问题。修复后虽已恢复意识,但被比喻为仍戴着人工呼吸器的状态。

与10月3日开天节相关联,由1003台CRT显示器组成的《多多益善》高18米、直径7.5米,是白南准作品中最大的一件。在钢结构上将6~25英寸的显示器如五层塔般层层堆叠。显示器上不断展现韩国传统文化及东西方建筑等白南准特有的绚烂影像。

但显示器寿命有限,国立现代美术馆虽在2003年全面更换显示器等反复维修,仍无法阻止老化。在出现漏电和火灾等风险后,2018年2月全面停止运行。围绕是否以液晶显示(LCD)显示器替代已停产的显像管显示器,曾出现激烈争论。

虽有观点认为这会损害作品的原真性,但白南准生前曾表示要积极接受技术发展成果的发言及其艺术观起了主要作用。白南准重视作品的内容,而不拘泥于实现它的媒介。CRT显示器寿命约为8万小时(10年),因此作品老化与维修、修复问题不可避免。据称白南准生前也认识到这一点。白南准还曾于1995年在首尔朴荣德画廊前进行表演,让自己制作的直立机器人“K-567”被汽车撞击而“死亡”。他思想开放,走在时代前面。2003年《多多益善》全面维修时,身在美国的白南准就显示器更换及管理等事宜,向多次与其合作的技术人员李正成写下“全权委托”的字据并传真过去。

此后2019年9月,美术馆确立了尽量维持作品原型、在不可避免的情况下引入可替代显示技术的原则,历经3年进行保存与修复工作。通过搜集二手显示器及零部件,维修、更换了737台显示器。对已无法使用的266台显示器,在保持外形的前提下装入LCD面板显示器。同时改善了冷却设备等作品保存环境,并将8个影像作品数字化转换与修复。

国立现代美术馆将《多多益善》的运行时间定为每周4天(周四至周日)、每天2小时(下午2~4时)。为纪念重启,仅至下月3日期间按每周6天(周二至周日)、每天2小时运行。

与此同时,由作品设置背景、竣工到修复过程的200余件档案及访谈构成的策划展《多多益善:愉快的协奏》将持续至明年2月26日。观众可以看到记录幼年离开故国、数十年在欧洲和美国等地活动的白南准于1984年抵达金浦国际机场后与家人一同前往祖坟的旅程的影像作品。还可以看到设计《多多益善》结构物的建筑师金元、主导显示器布置到软件连接等工作的白南准作品技术人员李正成、在纽约亲自制作影像的保罗·加林等人的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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