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9-15 | 조권형 기자

[转盘] 胡乱化解两极分化只会损害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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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atistics Korea的官方统计显示,过去10年我国的收入不平等程度持续改善。然而政界却主张两极分化仍在扩大。实际上国民感受到的两极分化,似乎与政界的主张并无太大差别。

如果收入不平等已改善,而收入两极分化却更加严重,那么二者之中必有一个是错的,或者应把二者视为不同的概念。

通常,收入不平等指以收入倍数衡量的相对概念上的不平等,而收入两极分化是指中产阶层崩塌、收入阶层二分为上流层与贫困层的概念。但若把两个概念做成统计指数并以数值衡量,两个指数的走势惊人地相似。

另一方面,如果把收入两极分化定义为与上述不同的概念,即富人与穷人的收入差距,也就是绝对收入差距,那么可能得出完全不同的结果。

假设在一个由3人组成的A社会中,最初的收入分别为1韩元、2韩元、3韩元。若该社会成员的收入各增加一倍,变为2韩元、4韩元、6韩元而成为B社会,我们该如何评价这一结果?

在这一结果中,最富者与最穷者的收入倍数在A、B两个社会中均相同,都是相差3倍(分别为三分之一和六分之二)。但收入差距在A社会为2(3-1)韩元,B社会为4(6-2)韩元,可视为收入两极分化加剧了一倍。

从A到B的转变,可以看作增长100%、所有成员收入翻倍、绝对贫困也减少的理想社会。但也可以看作收入差距同样扩大一倍、两极分化加剧的不理想社会。

问题在于,即便以穷人为主实现增长,或者在从A增长到B之后,向富人征收0.5韩元的税并全部分给穷人,使收入变为2.5韩元、4韩元、5.5韩元的C社会,其收入差距为3(5.5-2.5)韩元,仍比A社会有所扩大。

观察全球的增长案例可以发现,实现增长后收入不平等的增减并不固定,但收入差距通常会扩大。反之,人为缩小收入差距的政策会妨碍增长或引发负增长。

上届政府以收入主导增长为理由大幅提高最低工资,结果反而使非正规职增加、自营业者受损,增长放缓,就是一个例子。

如果对从A转为B的社会不满意,那么以转向C的社会为目标,才是协调增长与分配的理想政策方向。这与国际机构所倡导的减贫式增长(pro-poor growth)和包容性增长(inclusive growth)一脉相承。

但如果像上届政府的收入主导增长那样,采取草率的以分配为主的政策,即试图消除收入差距的政策,使A社会出现负增长,转为收入为1.2韩元、1.6韩元、2.2韩元的D社会,那最终就等于要回到大家一起穷的原始社会。也就是说,如果不希望大家一起穷,那么没有增长战略、只高喊消除两极分化的经济政策只是空话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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