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9-15 | 글·사진=송영규 선임기자

“仅3名人力…文物追索是极限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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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文化遗产回归工作,我们每周都要监测海外拍卖网站上出现了哪些文物。去年共进行了4990件监测。还要参与竞拍、收购,并对外宣传相关业务。所有这些工作仅由3个人承担。就算有10只手也不够。”

在推动流失海外文物回归国内方面担任先锋角色的国外所在文化遗产基金会流通调查部部长姜惠胜(图)在首尔故宫博物馆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采访时表示:“文物回归工作才真正是极限职业。”

姜部长是2012年国外所在文化遗产基金会成立时就加入的元老成员。此后她在经营支援部门工作,2019年调到文物回归业务部门。

把流失海外的文物找回来并不像说起来那样容易。每周登上“佳士得”“苏富比”等全球拍卖公司竞拍名单的韩国文物超过100件。要判断其中是否有有价值的物品、稀缺性有多高、是否参与竞拍等。他说:“一旦决定拍卖,国内会以咨询团为中心,就是否购买、价值评估、上限价设定等进行三轮评估”,“到最终判断至少需要3~4个月以上”。工作一起涌来时,连饭都吃不好。事实上今年初,包括朝鲜时代便携式日晷“日影圆球”在内的4件文物收购工作同时涌来,部门成员连饭都没能好好吃。

文物回归过程中最重要的因素之一是信息,而这并非轻易可得。必须建立与古美术商和拍卖公司互通信息的网络。不仅如此,还要掌握我国文物在何处、处于何种状态。这正是走访日本等海外博物馆的库房、编制目录等实态调查十分重要的原因。在积累这种网络的过程中,有时也会有意外收获。日影圆球之所以能引入国内,也是因为有人联系了设在华盛顿公使馆的办事处。

通过拍卖实现的回归率并不算高。去年进行了3次竞拍,但一件也没有成功。原因是竞拍竞争加剧,成交价高于预期水平。当然,如果预算充足也并非做不到。但用于文物回归的预算今年仅为45亿韩元,无法无限制地提高出价。

姜部长遗憾地表示:“只要超过既定竞拍上限价1韩元,我们也只能放弃拍卖”,“数月的调查和会议成果就这样像泡沫一样消失”。不过今年成绩还算不错。他评价说:“前不久回到我们手中的‘日影圆球’和‘读书堂契会图’这类文物太有名或太独特,原本预计不会容易,但取得了积极结果,实属幸运。”

文物回归存在两条不成文的规矩。一是绝不公开购买价格。因为一旦金额泄露,可能对下一次文物收购产生不利影响。这正是当被问到日影圆球的收购价格与其他文物相比处于何种水平时,姜部长紧闭口风的原因。另一条是王室文物绝不购买。因为只有朝鲜王室使用过的物品出现在海外,本身就证明是非法流出。姜部长解释说:“国王使用的玉玺即御宝,是绝不应该流落海外的东西”,“这种情况下绝不购买,原则上由文化财厅等国家层面来应对”。

姜部长还有一个遗憾。文物回归与其他业务不同,很难预测。可能在拍卖中落败,也可能突然出现个人收藏者提出要卖出文物。尽管如此,由于去年执行率偏低,相关预算从50亿韩元削减至45亿韩元。姜部长补充说:“如果对文物回归套用一般的预算逻辑,工作就无法正常推进”,“我们不是要求给本基金会特殊优待,而是希望能理解这项业务的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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