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Z”与“高尔夫球手”。在MZ世代这一说法首次出现的2018年底,MZ与高尔夫球手还是一个并不太搭的组合。热血沸腾的年轻人,与充满“老古董”形象的高尔夫(或高尔夫球手),怎么可能对接得上?
但三年多过去,如今“MZ高尔夫球手”已成为无人觉得别扭的用语。Instagram上充斥着在绿色球场上展示青春活力的帖子。流通业界的主要目标转向MZ高尔夫球手早已是旧闻,高尔夫球场为了抓住MZ高尔夫球手甚至专门设置拍照区。过去年轻人觉得中年人随时随地挥空杆的样子很不像话,如今20、30岁的人也这么做——在街角,甚至在走路时。最底层的职员与部长互相看对方的空挥动作、交流高尔夫心得的场面,也不再陌生。
据高尔夫球场开球时间预订平台Tiger GDS的开发商AGL数据,过去一年国内高尔夫球场客户中,20、30岁人群占全年龄段的16.8%。其中30多岁占10.6%,20多岁占6.2%。这是与KT、BC卡共同分析全国主要高尔夫球场2019~2021年客户大数据得出的结果。
与2019年相比,2021年20多岁的高尔夫球手激增52.4%。30多岁球手增幅为40.3%。AGL解释称:“去年首都圈一家大众高尔夫球场的20、30岁客户占比达到21.8%。与新冠疫情前的2019年相比,20、30岁客户增加了95.2%。”
女性高尔夫球手整体占比达33.5%(男性为66.5%)也很引人注目。据韩国休闲产业研究所数据,过去一年20多岁女性球手平均使用高尔夫球场16.3次。与2019年调查时的1.3次相比,增长超过12倍。与60岁以上男性(11.1次)和50多岁男性(9.8次)的使用次数相比也十分突出。
随着20多岁女性等MZ高尔夫球手大量涌入,反应最快的是高尔夫服装行业。因为无论下场还是练习,最先吸引人们目光的都是衣服,而且相较高尔夫装备(用品)价格较低,购买周期更快。
有预测称,今年国内高尔夫服装市场规模将达到约6.3万亿韩元。这一数字远超2014年2.8万亿韩元的两倍。据休闲产业研究所数据,国内高尔夫服装市场从2018年的4.2万亿韩元增长到2020年的5.125万亿韩元。如今几乎找不到没有高尔夫服装线的服装品牌。
CJ ENM创意总监洪承完分析称:“新冠疫情后20、30岁人群和女性球手大量涌入,形成了把高尔夫服装当奢侈品消费的趋势。”去年新世界集团高尔夫服装整体销售额同比增长56.3%,其中20、30岁客户销售额占比大涨64.6%。乐天百货去年20、30岁高尔夫销售额也增长50%。今年1~6月销售额同比又上涨55%。
如果说对钟情的品牌或单品毫不吝惜花钱的“炫耀式消费”是一极,那么另一极就是把合理价格放在首位的实惠消费。E-Mart截至今年2月20、30岁高尔夫品类购买占比为20.1%,与两年前2月的12.5%相比大幅上升;该公司数据显示最近6个月20、30岁高尔夫购买业绩增长62.1%,这些都印证了实惠消费的人气。某品牌今年6月推出的中低价高尔夫球鞋,在6、7月两个月的销售率与上年同期旧款的销售率相比暴涨1042%。
Seoul Economic Daily倾听了自认为比谁都尽情享受高尔夫的各类MZ高尔夫球手的故事。对他们而言,高尔夫意味着什么?
◇高尔夫是成长的记录
社交媒体的沟通媒介从文字转向照片,又从照片转向视频。像TikTok或Instagram Reels那样用短视频沟通的趋势,与高尔夫挥杆视频正好契合。从站位到收杆、到球落地,3~5秒就结束,很适合随手一看便划过。MZ们把从“高尔夫菜鸟”时期的练习视频到在球场打出漂亮一击的各个阶段,都以视频形式一点点记录在社交媒体上。他们从“赞”和鼓励的评论中获得力量,也会看别人的挥杆视频并留下反馈。
担任画廊策展人的韩世熙(31岁)是通过高尔夫进入社交媒体世界的例子。“学高尔夫之前几乎不用Instagram,偶尔分享一下日常而已。”她说:“大约一年前开始打高尔夫后,开始积极地把教学或练习视频上传成Reels。本来是想记录自己进步的样子,结果确实看到一点点变好,很多人也关心,粉丝也增加了不少。”她经常加班,但一周至少去两次练习场,每月也下场一两次。
曾做发型师的朴美英(41岁)因坚持上传的高尔夫练习视频大火,索性转做全职YouTuber。朴女士说:“就像人们在健身房锻炼、看到身材变好会满足一样,我看着自己一点点变好的挥杆,会感到强烈的愉悦。”
◇高尔夫是数据
“听说那位女选手的一号木杆头速度能达到每小时105英里。”换在过去,人们会说“那是什么意思”,但MZ们会立刻反应:“哇,所以才打那么远啊。”
经营服装品牌的柳东恩(36岁)说:“刚开始打高尔夫时最难的是选杆,因为不知道什么好。但通过量身定制确认数据,又单独试打,选到了最适合自己的球杆。”
从“杆头速度”“球速”到“击球效率”“杆面角度”“动态杆面倾角”。MZ们与击球数据相关的术语和数字很熟。这要归功于室内模拟高尔夫和弹道监测仪。击球后屏幕上显示的数字他们不会随手略过,而是比较分析;练习场也偏爱安装了弹道分析监测仪的场所。就像棒球中过去生僻的WAR(相对替补选手的胜场贡献)、wRC+(调整后得分创造力)等概念如今在球迷间频繁被提及,高尔夫也正走向如此。
据模拟高尔夫预订应用Kim Caddie数据,今年以来到7月,通过该应用的按年龄预订率中,20、30岁占比达34.4%,有逼近40多岁占比(35.9%)之势。据BC卡AI大数据本部调查,截至今年4月的一年间模拟高尔夫销售额较此前一年上涨48%,会员数也增加37.4%。
即使是新手,如今也有很多人通过模拟高尔夫在一定程度上掌握了高尔夫这项运动的节奏。这正是四名从未有过实地经验的人同组首次下场的场面并不罕见的原因。没有老手带的首次下场过去不可想象,但近来随着模拟高尔夫的普及,新手也变得勇敢了。
像是把模拟高尔夫画面搬到球场上的尝试,也获得了重视数据的MZ高尔夫球手的响应。这是一种智能自动摄像服务:在球场上开球时,雷达传感器会捕捉并分析挥杆动作。杆头速度、球速、球路、最高高度、飞行距离等可通过专用应用即时确认。也有很多球手以自身体型与运动能力所能达到的最佳数据为目标,进行系统化练习。
业内人士表示:“现在的球手在社交媒体上看教学教练的挥杆,喜欢的话就发私信(DM)。双方约定合适的地区,在装有弹道监测仪的工作室见面,随时上课。”他还说:“相比笼统地灌输感觉,基于数据交流反馈的教学更受欢迎。”
◇高尔夫是夜晚
据AGL分析球手在球场停留时段的资料,50多岁人群在正午时段的使用率最高,而20、30岁人群在清晨和夜间时段使用率高。首都圈某高尔夫球场显示,下午7点以后20、30岁客户占比接近30%。
对MZ而言,高尔夫是夜晚。据被称为夜间高尔夫圣地的仁川永宗岛Sky72高尔夫度假村调查,该球场客户中30多岁占比从2019年的13.6%、2020年的13.8%、2021年的14.1%,到今年(截至7月)的15.1%持续上升,尤其今年夜间下场客户中30多岁比例达到25.2%。
夜间下场很对重视所谓“氛围感”的MZ们的口味。别人回家时自己才刚开始的特别感,球场华丽灯光笼罩自己、穿透宁静夜风开球的独特情调,一旦沉迷便难以自拔。果岭费相对便宜,以及许多球场打出“夜间可无球童”的招牌,也是无法拒绝的魅力。
练习场的深夜也很火热。首尔江西区的Show Golf,晚上10点以后仍不断有客人卸下球包来练习。这个时段的客人大多是20、30岁人群。这是把三层全部打位打造成“夜店”概念的结果。华丽的霓虹灯光、时髦的涂鸦(喷漆壁画)与节奏强烈的音乐交织,烘托气氛。穿牛仔裤、紧身裤、露腰短上衣的人也很多。就像着装一样自由地享受高尔夫练习,一边小口喝啤酒,或随音乐轻轻摇摆。该练习场20、30岁访客率比去年增加2.5倍以上。
柳东恩说:“有时下班路上就穿着上班的衣服顺道过来,或者轻松地穿紧身裤,甚至穿连衣裙练习。感觉高尔夫练习也渗入了日常。”
Sky72的夜间高尔夫,曾被《纽约时报》介绍。照片提供=Sky72高尔夫度假村 ◇高尔夫是新款
“每次下场都穿不同的衣服。因为那天的着装左右着下场的心情。衣服不好看,球好像也打不好,那就不想打了。”这是美妆网红、每周下场一次的狂热球手吴宥熙(37岁)的话。
毕竟不可能每次下场都买新衣。吴女士说:“最近减少购买,主要用租赁。通常新款上市就租来穿,穿完再归还。”
在门户网站搜索框只输入“高尔夫服装租赁”就会出现十多家企业,租赁文化主要在女性MZ高尔夫球手之间扎下了根。业界评价称,这准确把握了女性下场时想漂亮地穿上新款的心理。
男性MZ中品牌忠诚度高的球手很多。他们钟情于某一品牌,只买那家公司的产品,是“一口井派”。在汽车维修厂工作的李班(33岁)在试用了2016年款“New G”一号木后彻底迷上了Ping高尔夫。他把推杆、铁杆也都换成了Ping,一号木和推杆每出新品都会购买。至今买过的Ping推杆有7支、一号木5支,铁杆套装也买了三次。他在网络社区与Ping发烧友积极交流,还找来Ping创始人卡斯滕·索尔海姆的传记读完。
大学生赵元彬(24岁)是Titleist发烧友。他从小喜欢的选手亚当·斯科特(澳大利亚)长期只用Titleist铁杆,这也产生了影响。“太想要‘915’一号木,还把家里的电子产品卖掉凑钱。”周围的20多岁人群如何呢?“有人买了新的高尔夫用品或服装发到社交媒体上,心里就会着急,觉得‘我也想买这个’。见过为了买心仪单品有计划地存钱的人,也见过投入到半个月工资的人。当然,二手也很好卖,所以才敢那样投入吧?”
◇高尔夫是代际沟通
每月下场约三次的李班常使用门户网站的高尔夫拼场社区。与一位有空的朋友定好下场计划后,另外两名同伴就在拼场社区找。“大家以为和陌生人一起打会尴尬,但我倒没什么感觉。比起和动作流程很长或太新手的朋友打,和差点相当的人拼场打感觉更好。”李先生说:“通常是和比我们年纪大很多的人拼场。最近和一对50多岁的夫妇打球,非常愉快。能结识各个年龄段的人,也成了高尔夫的乐趣之一。”
把高尔夫拼场当作私人交往手段而引发的事件事故偶尔也有,但大多数人只在下场那段时间相处,之后干脆地告别。MZ通过高尔夫与前辈X世代、甚至婴儿潮世代沟通。
朴美英说:“没有比高尔夫更能让人不分年龄相处的休闲活动。”她还说:“以高尔夫相会,年龄或贫富这类东西就没有意义了。只有球打得好的人被公认为第一。”
◇高尔夫是恋爱
“高尔夫有意思的原因?因为它像恋爱。刚开始就像恋爱初期的‘暧昧’‘拉扯’,好像能行又不行,但一直练习、熟悉起来后,某天突然就顺了。让你放下心来,又在某个瞬间再次不顺,所以必须不断努力……”这是韩世熙的话。
能打到80多杆中段的李班也有类似想法。“高尔夫正因为难才有意思。别的运动到了一定水平就有点无趣,而高尔夫随球场不同成绩也起起伏伏,每次都是新的。对我来说,高尔夫是要走到最后的同伴。”
但也有像火焰般骤然燃起又迅速冷却的短暂恋情。也有观察认为,以新冠疫情为起点爆发的MZ高尔夫球手涌入,最近似乎进入了调整期。这看来也与炫耀式消费文化退潮、省钱理财走红有关。
一位高尔夫服装业内人士表示:“与高尔夫用品行业不同,服装这边市场走向变化很快。曾经很红火的品牌销售增速也出现回落,变化不容小觑。”他表示:“业内弥漫着一种危机感——不能一直只把MZ当作目标。”
高尔夫球场业内人士也表示:“比不上去年,这一点看来是确定的。摆脱新冠疫情限制后休闲选择变多也有影响,但随着时间推移,人们肯定越来越强烈地感受到持续打高尔夫的经济负担相当不轻。”他说:“短期内集中涌入的MZ高尔夫球手能否作为固定客户在高尔夫界扎根,还需再观察一段时间。”
也有略有不同的视角。模拟高尔夫预订应用Kim Caddie方面分析称:“原有的高尔夫需求层对部分只为展示的‘Instagram球手’有反感。但随着时间推移,只对潮流敏感的球手在一定程度上被淘汰了。”并称:“沉迷于高尔夫本身魅力的新球手稳定下来,市场出现健康的活力,形成了更稳定成长的基础。”他还说:“高尔夫是学会一次就能受用一生的运动,最近几年涌入的MZ们也在持续享受高尔夫,从潮流沉淀为一种文化。”
“81年出生的我,算MZ吗?”
“我是1981年出生的,我也算MZ世代吗?”
从MBTI到社交网络、加密货币、订阅经济、meaning out(meaning与coming out的合成词,指坦率而毫不掩饰地宣示个人喜好与信念的新造词)……被称为潮流终结者的MZ世代竟然把“40后段班”也包括在内,难免让人心生合理怀疑。按社会通念,MZ世代就等于年轻。但其真正含义与想象大不相同。
如今火热的MZ世代在词典意义上是什么?MZ世代是千禧世代与Z世代的统称。乍看像是被称为全球潮流的用语,其实基本只在韩国使用。与韩国不同,美国把千禧世代(1981~1996年出生)与Z世代(1997~2012年出生)严格区分。
MZ世代这一名称被正式使用是在2018年11月。始于Univ Tomorrow 20代研究所出版的书《Trend MZ 2019》中为营销目的而使用。
首先,代表M的千禧世代是X世代与Z世代之间的群体。过去也被称为Y世代。一般定义为1980年代初至1990年代中期出生的人。除千禧(Millennial)外,还取Mobile(移动)、Myself(自我)、Movement(变化)的首字母,意指用移动设备完成一切活动、只关注自身、站在变化中心。紧随千禧之后的Z世代定义为1990年代中后期至2010年代初出生者。他们大多是X世代的子女,出生时便过着数字生活,因此被称为“数字原住民”。
如今被捆绑得仿佛具有紧密凝聚力的M世代与Z世代。但把相差最多达30年的世代捆成一束,确有过分之处。实际上据韩国Research今年2月25日至28日进行的舆论调查,68%的受访者认为千禧世代与Z世代并不共享相似价值观,Z世代受访者中61%回答与千禧世代捆在一起并不妥当。此外,人们心中MZ世代的范围是16~31岁,今年满41岁的1981年出生者实际上根本够不上。宽泛地看虽然算MZ,但在MZ世代内部“弟弟妹妹”们的眼中却是不速之客。
除了MZ还有哪些世代?
最为人熟知的是朝鲜战争结束后1955年至1963年间出生的婴儿潮世代。其后是386世代。接下来是介于这两代与MZ世代之间的X世代。自称“夹心”世代的X世代定义为1960年代后期至1970年代出生的人。最近在MZ世代间流行的梗——“这样穿我心情好啊”的采访,也是最能体现X世代自由价值观的话。
之后是千禧世代、Z世代,再往后是Alpha世代。他们是2010年代初以后出生的世代,与Z世代的划分有所重叠。但Z世代在成长过程中多少受到过模拟时代的影响,而Alpha世代出生的同时就在智能手机与数字媒体的影响下长大。
练习狂的人生逆转……从“第二名”的生活到“12万”粉丝的高尔夫YouTuber
“如果没学高尔夫,我能享受到这样的待遇吗?”
朴练习(本名朴美英)是MZ世代球手热捧的高尔夫YouTuber之一。开设YouTube第一年订阅数约4万,两年后的今天“暴涨”至超过12万人。主要观众中一半是以20、30岁人群为代表的MZ世代。她说“我也是1981年出生的,宽泛地看也算MZ”。我们见到了从发型师变成知名高尔夫YouTuber的“练习狂”朴练习。
今年球龄6年的朴练习,是在被艺人和知名教学教练占领的高尔夫YouTube世界里,仅凭“练习”二字受到关注的业余球手。而把“练习”送给她的是朋友。因受不了朋友的催促而开始打高尔夫的朴练习说:“身为孩子妈妈的朋友打得比我好,老实说挺烦的。”她回忆道:“无论模拟高尔夫、实地球场还是三杆球场,那位朋友总是赢,我实在不甘心。所以就真的很努力地练。”从这时起,发型师朴美英身上那股可怕的练习狂气质开始躁动。
朴练习说:“工作时没有客人的时候,我就在美发店后院自己练挥杆。”她还说:“上班前每天都在练习场上课。”就这样每天拍练习视频回看的她,在手机存储空间用满后,开始把视频上传到社交网络服务(SNS)。视频里是朴练习练习朴振哲教练教学内容的样子。她与朴教练已合作第四年。
对这样持续、努力练习的朴练习,人们一个接一个按下“赞”并表示关注。其间听说把视频上传到YouTube可以获得收益,她便开设了YouTube频道。
2020年开始的YouTube频道,不知不觉超过了颁发“银牌按钮”的门槛——10万订阅。获得银牌按钮的频道仅占YouTube全部频道的0.01%、收益频道的5%,是极少数YouTuber才能达成的记录。朴练习说:“去球场或练习场会有人认出我。一辈子只过着第二名的生活,从没受过这样的待遇。长相和身材都没什么可关注的,能靠高尔夫受到关注真的很感谢。”
朴练习这份感激之情全都朝向了订阅者。她说:“有位观众好几年来一直问关于挥杆的同一个问题。每次都用评论解释,后来还专门为他做了一条视频。”订阅者也在她的视频下留言回应:“看过无数教学,这个才是真的”“疑问解开了,最棒的教学”“全国人民每天打球前都该看的视频”“怎么能这么准确地挠到痒处”。频道简介写着“这是一个正在修正动作的业余爱好者运营的频道。并非适用于所有人的矫正法,请仅作参考”,但许多订阅者从朴练习的视频中获得了帮助,让这段说明显得多余。
红色发球台74杆、白色发球台84杆是其“生涯最佳成绩”的朴练习,最终目标是“我想要的挥杆”。她强调:“人们说打不出成绩有什么用。但去健身房的人不也是为了自我满足而练身材、感到满足吗?”她说:“我为消除自己挥杆中不满意的部分而感到满足。我想打造出自己想要的挥杆。”
一年前她也放下了本职的发型师工作。如同每天被叫的名字一样,朴练习说自己至今仍每天练习。我们问她高尔夫有意思的原因是什么。朴练习回答:“高尔夫不是电视剧也不是电影。就是一辈子做同样的事。让人不断挑战、不会厌倦,这大概就是乐趣。”“高尔夫对我来说是无可替代的朋友。因为一整天只想高尔夫也真的很快乐。”
95年出生的代表实现的“兴趣与职业合一”
“我有一种需求,希望是在日常中也能接触的氛围。”
把自己狂热喜爱的领域变成职业的“兴趣与职业合一”时代。重视个人信念与幸福的MZ世代创业者,从自身需求中诞生了女性高尔夫服装品牌ANELL。这是实现了兴趣与职业合一的ANELL联合代表张胜妍(27岁)的故事。
主修服装设计的张代表在大学时期把高尔夫当作爱好开始。起因是在网球与高尔夫之间犹豫时,经学长劝说加入了高尔夫社团。她回忆道:“2017年加入大学高尔夫社团后正式开始打高尔夫。”她说:“与其他运动不同,高尔夫似乎是男女差异不大的运动。觉得练一练说不定能赢过父亲,所以很努力。”直到最近她每周也必去一次练习场,至今上过30~40次高尔夫课。可谓对高尔夫“真心”。
不过作为服装设计专业出身,她对既有高尔夫服装也有遗憾。张代表说:“既有高尔夫服装给人的感觉是,不仅对20多岁的人,对喜欢时尚的人来说也是有点难以接触的运动服。”她说:“我认为只在球场穿的实用性有问题。想到如果日常也能穿会更显高级,于是自己就产生了创业的需求。”就这样开始的,便是ANELL。
2021年推出的ANELL是刚满一年多的新生品牌。推出当时受新冠疫情影响,代替海外旅行而走向球场的MZ世代球手增多,新服装品牌层出不穷。ANELL也是其中之一,但至今的发展独树一帜。
推出首年,它独家入驻可隆集团运营的高尔夫专业线上集合店“The Cart Golf”,稳住了阵地。最近还入驻了被称为国内百货销售额第一的新世界集团百货江南店、新世界集团旗下的高尔夫球场Trinity Club以及现代百货集团狎鸥亭总店。ANELL正在以短时间内足以吸引买手目光的独特魅力成长。对此,The Cart Golf相关人士表示:“ANELL以将当代感女装设计与高尔夫服装结合的设计,具备差异化的独有品牌概念。”
在一般消费者中也行得通。渗透着MZ世代代表审美的产品,精准击中了对时尚敏感的MZ女性球手的口味。张代表说:“大家认可ANELL独有的差异化概念,所以我们才能在良好的待遇中成长。”她说:“ANELL以高尔夫服装日常化为概念,是兼顾可融入日常的高级色彩、设计与功能性的全新高尔夫服装板块。”
那么,让张代表实现兴趣与职业合一的高尔夫是什么?她说:“高尔夫是能量的源泉。”并称:“不分男女老少、各种各样的人都能一起相处,这就是高尔夫。就个人而言,能与家人共度时光是最大的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