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身携带的手电筒和头灯,连手机都全部关掉。四周变得漆黑。没有任何光,名副其实的一片黑暗。眼睛看不见,耳朵反而更灵敏。滴、滴、滴,只有水流的声音。如永恒般的10秒过去后,头灯重新亮起,周围才被重新认知。为记者们作导览的世界遗产本部学艺研究师奇振锡表示:“熔岩曾多次流过,我们可以说就站在熔岩之上”,“这里是1万年生态系统原样保存下来的地方”。
在10月举行的济州世界遗产庆典之前,我们探访了“拒文岳熔岩洞窟系”中最为神秘的熔岩洞窟“벵뒤窟”。“벵뒤”是济州方言,意为“宽阔的原野”。据说因熔岩在地下蔓延形成洞窟而得此名。
站在洞口,里面吹出阵阵冷风。探访者全都穿上探访服、戴上安全帽、护膝护肘和手套。因为洞窟狭窄且结构复杂,相当危险。벵뒤窟的全长估算为4.5公里。
洞窟狭窄的底部散布着破碎的火山石。空间黑暗,一脚踩错就可能受重伤。只能依靠头灯小心翼翼地移动脚步。洞壁上附着着像金子一样闪闪发光的东西。奇研究师说:“微生物生长时会呈现黄色或白色”,并反复叮嘱“千万不要触摸”。据说洞内栖息着只在济州岛生存的棒毛带马陆、成窟盲蛛、济州洞窟蛛等37种生物。
这里也留有痛苦的历史。洞窟中段可见被小石块堵住的地方。据解释,这是4·3事件时藏身于此的济州居民为不让灯光外泄而封堵的地方。在洞窟中探访约一个小时,尽管寒气逼人,全身还是汗如雨下。
拒文岳喷发的熔岩造就了众多熔岩洞窟。拒文岳海拔456米(周长4551米),位于济州市朝天邑善屹里。约1万年前喷出的熔岩以拒文岳为顶点向东北方向奔流15公里,在朝天邑和旧左邑一带留下了扇形的痕迹。
벵뒤窟位于距拒文岳800米的朝天邑善屹里,是拒文岳流出的熔岩最先经过的地方。벵뒤窟平时处于封闭状态,此次在世界遗产庆典之前,时隔一年多重新开放。
济州岛于2007年被指定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自然遗产。指定对象为汉拿山天然保护区、城山日出峰、拒文岳熔岩洞窟系等3个区域。其中汉拿山和城山日出峰大多数人都可以轻松前往观赏。
相反,熔岩洞窟因担心受损,普通人难以接近。经调查,济州岛全域共有150多个熔岩洞窟。其中拒文岳熔岩接连流经的벵뒤窟、上山田窟、北岳窟、大林窟、万丈窟、金宁窟、龙泉洞窟、堂处水洞窟等8处,以“拒文岳熔岩洞窟系”之名登记为世界自然遗产。其中只有万丈窟,且仅部分区段对公众开放。
万丈窟全长超过7.4公里,据说在世界熔岩洞窟中位列第十二长,因此得名万丈窟。洞窟最高23米、最宽18米,规模巨大。其中仅第2区段约1公里对外开放。内部安装的灯光照亮道路。真正的秘境是第1区段和第3区段,但因担心受损而未开放。
万丈窟旁边是金宁窟,长700米,过去曾开放,但因受损加剧,目前不对外开放。最高12米、宽4米,属于相对较大的洞窟。
“熔岩洞窟”因形成原因是熔岩,与江原道等地较多的“石灰洞窟”不同。喷出的巨量熔岩席卷而过,在地下形成巨大的孔洞,之后熔岩消失,只留下孔洞。因此形成了如地铁隧道一般的巨大洞窟。而石灰洞窟是地下水溶解石灰岩而形成的洞窟,相对狭窄且复杂。也就是说,如果石灰洞窟是“水之路”,熔岩洞窟则是“火之路”。
8处世界自然遗产中,堂处水洞窟是1995年耕地时发现的,龙泉洞窟则是2005年施工电线杆时发现的。也就是说,可能还有洞窟在等待被发现。
济州岛将于10月1日至16日以“济州火山岛与熔岩洞窟”为主题举办第三届世界遗产庆典。作为庆典的核心项目,将举行从拒文岳出发、沿熔岩一路走到月汀前海的“世界自然遗产徒步之旅”,尤其还准备了探险万丈窟(未开放区段)、金宁窟和벵뒤窟的“世界自然遗产特别探险队”。
负责活动统筹的总监康庆模解释说:“出于为保护自然遗产就必须让更多人了解的意志,我们促成了庆典期间未开放熔岩洞窟的开放。”
/文·图(济州)=崔秀文 记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