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9-09 | 최형욱 기자

“今年中秋别做煎饼了,摆上孩子们爱吃的炸鸡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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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月5日,在釜山,一名因准备中秋节食物问题与丈夫争吵并挥舞凶器的女性A某被不拘留立案。A某在家中准备饭菜时,与丈夫B某谈到从下个节日起不要再做祭祀食物,谈话最后情绪激动,挥动做菜用的凶器致丈夫受伤。丈夫B某为70多岁,A某为60多岁。

挥动凶器固然不对,但有很多女性表示能理解A某此前每逢节日所承受的压力。在网络上,许多女性的反应是“自家祖先的祭桌自己摆”、“为什么要由没有一滴血缘关系的媳妇来准备食物”、“去婆家本身就是压力”等。对相当多女性而言,节日是深刻体会到平时忘却的韩国社会家长制和男女差别待遇的日子。

平时与丈夫矛盾严重的女性,在节日前后再叠加婆媳矛盾等,便会爆发。实际上在新冠疫情之前,节日前后家庭内部争吵和离婚率都有所上升。据Statistics Korea数据,有春节假期的2020年1月离婚件数比上月增加7.38%。当时新冠尚未流行。而有中秋节的同年10月,比上月仅增加0.49%,这得益于因疫情而不去婆家或不举行祭祀。

本应愉快的节日却引发家庭矛盾,代表全国儒林的成均馆儒道会总本部因此也在写自我反省文。5日在中秋假期前推出“祭桌标准化方案”便是代表性举措。成均馆礼仪确立委员会委员长崔荣甲表示:“祭祀是承载后代思念祖先诚意的仪式,如果因此让人痛苦或引发家庭不和,绝不是值得提倡的事。”

最大压力源“煎饼”并无出处

节日食物中最费工夫的一种就是煎饼(煎)。但成均馆方面解释,煎饼在传统礼法上并无依据。关于油腻食物的记载见于金长生先生《沙溪全书》第41卷《疑礼问解》,其中写道“用蜜果、油饼等油腻食物祭祀并非礼”。也就是说,用油炸或油煎的食物,即煎饼或煎饼类,不必摆上祭桌。

那么祭桌上摆几样合适呢?成均馆方面提出的中秋祭桌基本食物为松饼、拌菜、烤物(炙)、泡菜、水果、酒等6种。若要再多摆一些,建议可加上肉类、鱼类、糕等,共摆9种。

成均馆方面在此次简化方案公布前,于7月28日至31日分别对20岁以上一般国民1000人和儒林700人进行了问卷调查。调查结果显示,关于祭祀时使用食物的适当数量,49.8%的国民选择5~10种,24.7%选择11~15种。

归根结底家庭协商与和睦最重要

但成均馆方面解释,祭桌上食物数量少或种类不同都无妨,最重要的是家人相互协商决定。例如,祭桌上的酒用葡萄酒或咖啡代替传统祭酒,或在酒杯中倒水摆上,也没有关系。此外还表示,用故人生前爱吃的米饭、泡菜、西红柿、点心等摆祭桌,也不违背礼法或规矩。

成均馆方面表示:“酒是所有食物的精髓(最出色、最重要的食物),因此建议献酒”,同时称“如果像忌祭一样怀着敬奉祖先之心诚意准备祭桌,按字面之意以茶水代酒也可以,用净化水代酒似乎也无妨”。并进一步建议,把酒替换成其他饮品,桌上只摆苹果、梨、柿子和松饼等3~4种食物也可以。

此外还补充说,除写有祖先位次或关系的纸榜之外,摆放祖先照片举行祭祀也可以;祭祀与扫墓的先后顺序由家人商议决定即可。同时指出,此前被视为正确摆祭桌礼法的“红东白西”(红色水果放东侧、白色水果放西侧)、“枣栗梨柿”(枣、栗、梨、柿)在有关礼法的古文献中并无相关表述,摆桌时把食物放得顺手即可。

儒林中也多有赞成简化者

引人注目的是,重视传统的儒林也感到有简化的必要。在前述问卷调查中,认为应简化祭桌的儒林回答比例为41.8%,略高于一般国民的40.7%。崔委员长表示:“对此次简化方案,大部分儒林表示赞成,反对的只是极少数。”目前即便在知名宗家,华丽的祭桌也在逐渐消失。

不过崔委员长认为,与一般国民的祭祀不同,宗家祭祀这类正逐渐断绝的传统需要国家层面的保存努力。他表示,宗家的不迁位等应视为一种非物质文化遗产。不迁位指因功勋卓著或学问高深,被国家允许不将神主埋入地下,而永久供奉于祠堂并持续祭祀的神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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