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9-08 | 여론독자부

[金泰基洞察]三大改革的时代精神与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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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革是开启新时代之举。但无论古今中外,反对改革的势力总是存在。民主越倾向于populism,改革就越难,即使改革其质量也低。总统尹锡悦表示,对于养老金、劳动、教育三大改革,将倾听国民舆论、以超越党派的方式加以解决。改革的规模宏大、推进方式民主,但难度也因此上升。历届总统尽管因劳动界等的反对未能取得显著成果,但毕竟推进过改革。然而过去5年里populism盛行,养老金改革中断,劳动改革后退,教育改革则消失无踪。施惠式福利泛滥,政府对教育和劳动的干预加强,财政与就业随之恶化。

必须制定让国民切实感受到必要性的改革议程。三大改革相互关联性强,因此不能各自为政,只有整合推进才能成功。贯穿养老金、劳动与教育问题的关键词是就业,而就业恶化正为国民所深切感受。学历越高越容易就业,但韩国青年层的情况恰恰相反。大学升学率为世界最高,但每3名大学生中就有1人接受就业课外辅导,每4名大学毕业生中就有1人失业。高龄层工作到70岁以后,是世界上工作时间最长的,政府福利支出增速也最快,但每3人中就有1人属于贫困层。就业保护法规在发达国家中也最为严格,但非正规职比例最高,与正规职的差距也最大。

任何人都无法否认的环境变化造就时代精神。只有激活时代精神,改革与否的选择才会清晰,才能缓和对改革的反对,实现超越党派的改革。老龄化要求养老金改革,数字化要求教育改革,两极分化要求劳动改革。资源武器化使国际秩序急剧变化,改革的必要性因此更大。若不改革,作为国民养老资金的养老金将加速枯竭,培育最优资源——人力资本的教育以及作为生活根基的劳动将加速荒废。国民对这些问题的共识越牢固,野党和劳动界也就不得不寻求合作。若不合作,野党在2024年大选中不仅无法再次胜出,还将惨败。

政府的意志与战略决定改革的成败。尹锡悦政府应以宏大构想展现三大改革的大格局。核心在于如何确立可持续的养老金、有助于就业的教育、公正获得回报的劳动。此外,应把对改革的视角从剥夺既得利益的负和博弈,转变为创造新利益、使利益相关方共赢的正和博弈。要做到这一点,政府必须广泛听取利益相关方乃至一般国民的意见,并让顶尖专家参与改革方案的制定。同时政府各部门应形成一个团队,提升改革动力。粗疏草率的改革往往会给反改革势力提供借口。

再好的改革也切忌贪多。韩国既想成为创新国家,又梦想成为福利国家。正因如此,尹总统的三大改革颇具雄心。在民主体制下成功推进三大改革的美国、德国以及北欧等国的经验值得参考。这些国家的共同点是,不论政权更替,都分阶段持续推进改革。在围绕改革的攻防过程中,国家发展的方向性也得以确立。美国国民对教育改革的关注较大,德国和北欧对福利、劳动改革的关注相对较大。正因这种差异,美国走向了创新国家,德国和北欧则守住了福利国家的传统。期待尹总统在民主与改革方面提出宏大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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