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9-01 | 송영규 선임기자

“鼓是震动…摘下助听器用指尖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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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握鼓的音,靠的不是耳朵,而是胸膛。敲鼓时要感受顺着指尖传到胸膛的震动来把握音色。只有这样才能发出可以慰藉灵魂的声音。”

近日获文化财厅预告认定为国家无形文化财乐器匠制鼓传承人的林善彬(72岁)31日在京畿道始兴市果林洞工作室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采访时表示:“鼓的声音是用指尖听的。”

他同时也是京畿道无形文化财乐器匠传承人,是61年来只抱着鼓过日子的“制鼓人”。

他的热情也非同一般,以至于有“睁眼在工厂,日落还在工厂”的说法。这源于“制鼓的人必须与皮革一起生活”的信念。仅用传统方式制作的300多面大鼓,就是这位乐器匠的人生本身。参与青瓦台春秋馆和坡州统一瞭望台所设大鼓的制作,以及制作出国内最大、鼓面直径240厘米的鼓并捐赠给安养市,这些只是其中一部分。2018年平昌冬季残奥会开幕式上使用后捐赠的大鼓也是他的作品。

林乐器匠平时戴着助听器生活。小时候被村里的不良少年打伤,失去了左耳听力,右耳也因在密闭空间里持续听鼓声而受损。尽管如此,在检验声音是否正确时,他会取下助听器。因为他坚信判断鼓声的不是耳朵,而是心脏。取而代之,他把全部神经集中在握鼓的指尖上。“鼓声是以与心脏脉搏相同的震动发出的。它通过握着鼓的指尖传到心脏。我无论去哪里都把手放在兜里,就是为了不让传递声音的宝贵之物受伤。”他的名片上写着“我用指尖而不是耳朵听声音”。

制鼓时最费心的部分是鼓面。作为材料的牛皮不用工厂生产的,而是亲自挑选。因为必须取得细胞仍然存活的皮革。还有另一个原因。牛皮各部位特性不同。颈部皮较厚,用于盘索里;巫人使用的鼓则用较薄的腹部皮。农乐时使用背部皮,臀部皮最适合四物游戏用鼓。相反,大鼓要用一整头牛的皮,因此需要更加细致的手艺。他解释说:“大鼓使用薄厚各异的部位,所以做鼓面时,相当于颈部皮的部分要拉得更紧,薄的腹部皮部分则少拉一些,必须懂得按部位特性区别处理”,“过去制鼓的人不惜辛劳亲自私宰牛并剥皮,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被问到什么是好的鼓声时,他以寺庙使用的法鼓为例。佛堂里金属器物很多。佛像如此,烛台、香炉、风铃等铁制品不止一两件。据说鼓声与这些金属相撞会发出“铮”的声音。这种声音只会让人神经紧张,与寻求内心平静的寺庙不相称。林乐器匠强调:“法鼓敲响时,要以席卷而来的声音触及人的胸膛”,“只有这样才能慰藉灵魂。”

他有一种难以忘却的声音。11岁时被父亲抛弃,为躲避首尔街头混混的欺凌而南下大邱,偶然进入一家制鼓工坊的时候。有一天,为排解烦乱的心绪,他在深夜敲响了师傅做的鼓。鼓发出的震动仿佛是为他而响的声音。林乐器匠说:“当时鼓发出的声音,让我感受到如同在父母怀里撒娇时的温暖,我不停地哭”,“至今仍无法忘记那时听到的鼓声。”

他今后有一件一定想做的事,就是制作承载人之魂的“灵神之鼓”。钟有Koogbo,而鼓却没有这样的文化财,这份遗憾也起了一部分作用。恰好始兴市正在兴建新文化院,并提出会为大鼓预留一处位置。林乐器匠道出目标说:“以除夕钟声闻名的‘普信阁钟’或‘埃米莱钟’都是国宝级文化财,而鼓却没有这样的存在”,“今后打算竭尽全力制作出承载灵魂的鼓,然后捐赠给文化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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