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8-31 | 세종=서일범 기자

双龙汽车、Hydis等失败重演…“不可损害国家利益仓促出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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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国际仲裁机构裁定韩国政府应向外资私募基金龙星(Lone Star)赔偿约2800亿韩元之际,要求重新审视韩国政府企业重组及海外出售流程的呼声日益高涨。

这源于一种担忧:政府在缺乏充分审议的情况下强推重组,可能导致企业丧失竞争力,或像龙星案那样被海外投机资本抓住不当把柄,再度浪费数千亿韩元的血税。

首尔大学行政研究生院教授朴相仁31日指出:“当年出售外汇银行时,若金融当局能就‘产业资本’问题彻查到底,就不会白白耗费十多年时间、浪费数千亿韩元税金。”他表示:“对此次事态应追究相关官员的责任,并防止此类事情再次发生。”

其意在于,按银行法产银分离原则,作为产业资本的龙星本不具备收购资格,也无立场主张损害,而国家却为从事违法行为的投机势力作出损害赔偿,留下了不良先例。

韩国某商业银行一位高管指出:“当时经历信用卡危机,外汇银行不良资产扩大也是事实,但若能从容推进公开出售程序而非实质上的议价出售,确保正当性,就能避免整个国家被龙星这类秃鹫基金牵制十年的惨剧。”

事实上,政府急于强行重组而吃亏的案例不止于此。外汇银行最终被纳入韩亚金融集团旗下,尚未丧失竞争力,但像双龙汽车、Hydis(原现代电子液晶显示器事业部)那样,技术被海外资本掏空、企业自身陷入存亡危机的案例并不少见。

被视为海外资本“吃干走人”典型案例的Hydis,据公认说法是政府投入公共资金后推进重组时,判断难以将业务集中交给三星或LG等国内大企业,于是将重组方向定为寻找海外买家。吞并Hydis的中国京东方在收购四年后让公司破产并撤离韩国市场,此后凭借在韩国吸收的技术诀窍跃升为全球最大LCD企业。

2004年收购双龙汽车的上海汽车同样承诺四年内投资1.2万亿韩元,但仅窃取了开发技术,随后于2009年申请企业重整程序(法定管理),裁员2646人。锦湖轮胎也于2018年出售给中国双星,不少批评声音认为,重组当局急躁的处理方式反而成为企业竞争力后退的原因。当时主导重组的前产业银行行长李东杰以“若不同意出售,只能进入重整程序”施压工会,促成了快速出售。当时议论中约1万亿韩元的出售价格也被下调至6000亿韩元,为双星减轻了负担。

然而双星收购公司后实质上未提出任何有分量的国内投资计划,一度似有改善的业绩去年出现415亿韩元营业利润亏损,再度下滑的迹象明显。

一位有重组业务经验的政府相关人士解释称:“锦湖轮胎在销售成本上升等已丧失竞争力的状态下,除前锦湖韩亚集团会长朴三求外无人出面收购,出售给中国企业确有不可避免的一面。”但他同时表示:“从整个产业层面看,是否只有出售才是最佳选择,仍有必要反思。”尤其是随着明年之后经济衰退担忧加剧,为应对企业重组风暴再次来袭的局面,有必要在政府层面全面审视包括龙星案在内的重组政策决策。

虽非海外出售案例,但在大宇造船海洋重组过程中,也有批评声音指出,政府选定现代重工业集团为买家后,以所谓“stalking horse(先签预备合约再竞标)”方式推进出售,结果错失正常化的黄金时间,反而扩大了不良资产。祥明大学经营学系教授徐志用强调:“今后可能出现第二个龙星事态,政府有必要彻底制定应对手册。”金融界一位高层人士指出:“有人批评外汇银行出售是低价草率出售,但当时受IMF余波影响,当局也有不得不如此的处境,追究当局者责任过于苛刻。”他表示:“最重要的是不让国家性危机再度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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