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8-31 | 한기석 논설위원

[周四清晨]渡来人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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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一个国家的伟人是谁,看货币就行。统治古代日本的圣德太子曾七次出现在日本货币上,其地位可想而知。他备受日本国民尊敬的原因之一,是开启了飞鸟文化时代。他从渡海而来的所谓渡来人那里接受先进文明,绽放出灿烂的飞鸟文化。在圣德太子建立的法隆寺中,以画龙点睛之笔完成金堂壁画的昙徵便是代表性的渡来人。朝鲜半岛渡来人的历史很长。昙徵之前有王仁和阿直岐,更早还有延乌郎与细乌女。到了后世,还有丁酉再乱时被掳走的朝鲜陶工。

最近听到《自然》杂志报道的日本基础科学界消息,渡来人这个词重新浮现。据《自然》报道,日本数十所国立大学和研究所中,多达3100余名研究人员的十年合同将从明年4月起到期。日本在2013至2014年为研究人员打造稳定研究基础,修改法律规定工作满10年以上即须转为正式职员。受经济衰退等影响,其中只有部分人将被聘为正式职员,预计众多研究人员将失去工作。如果他们为找工作集体移居韩国,我国就能吸收这些列岛渡来人的超级差距知识,一举跃升为世界一流的科学强国。作为我国基础科学摇篮的基础科学研究院全体研究人员约为800人,若列岛渡来人全部渡过大韩海峡,相当于新增近4个基础科学研究院。

日本科学的历史落后西方100年以上。但持续投资与研究,使其在几乎可称为西方史的世界科学史上占据了不小的份额。25位诺贝尔科学奖得主便是证据。每年10月诺贝尔奖得主公布时,围绕韩国为何出不了诺贝尔科学奖得主的议论很多。原因很简单:正式开始基础科学研究还不到30年。至少在基础科学领域,韩国与日本的水平差距悬殊。

要创造世界上不曾有过的产业与产品,就需要基础科学。此前凭借快快精神武装、能够作为快速追随者取得成功,但要蜕变为无人涉足的先行者,必须以基础科学为基础。基础科学正如迄今经验所示,无法在短期内培育。如果培养基础科学人才不易,引进也是一种办法。号令世界经济的美国追根究底也是渡来人建立的国家。创新的象征、苹果的史蒂夫·乔布斯渡过了大西洋。特斯拉的埃隆·马斯克绕过好望角而来,亚马逊的杰夫·贝索斯则从古巴移民出身的继父那里学到了挑战精神。《财富》评选的美国500强企业中,近一半由移民创办。

要引进优秀的渡来人,必须抓紧。国外早已为确保新的增长动力而展开海外人才引进行动。澳大利亚借力积极的移民政策,移民占总人口比重达30%。尤其技术移民之多,占全部移民的一半。新冠疫情之后世界各国都面临严重人力短缺,但拥有众多技术型移民的澳大利亚正明智地渡过危机。汇聚世界顶尖人才的美国情况也一样。福特最近发布电池专业人员招聘公告,并决定提供签证担保。从提出签证发放可以看出,招聘对象是外国人才。电池领域由中日韩三国具备全球竞争力,因此实际上目标就是韩国和日本的人才。

既要留住本国人才,也要吸引海外人才。为此,必须在他们渡海而来时帮助其顺利安家,并以温暖邻人的姿态、不带偏见地对待他们。当务之急是制定综合移民法,还应设立负责移民事务的政府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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