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8-28 | 이철균 기자

[轮转]人的品格就是领导者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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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收官的电视剧《非常律师禹英禑》之所以大受欢迎,是因为剧中有人情味。吸引观众的最大魅力,不是扭曲群像演绎的极端狗血故事,而是以温暖目光和淳朴心胸待人的“禹英禑”身上的人性。

许多人向笔者提出的问题之一是“领导者最重要的德行是什么”,而笔者最常提出的问题则是“你认为怎样的将军才是最好的将军”,对这两个问题,各位会如何回答呢?这是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但真要挑出一个来说,却是难以轻易开口的话题。

任中将时期,在部长主持的全军主要指挥官会议上,部长突然点名笔者,问指挥官的最高德行是什么。记得笔者回答是“人品”,而作为陆军士官学校同期的另一人回答是“能力”。同读军校、同样的军旅生涯、同样肩扛三颗星的两人给出不同答案,可见这确实是难以找到正确答案的问题。

如今过了相当一段时间,笔者仍相信领导者的第一条件是具备为人的品格。当然,不能有因缺乏能力而把部下推入死地或让组织分崩离析的领导者,但一般而言,要升至高位,能力会经由多种途径得到充分检验,因此能力低劣的领导者横行的情况并不多见。反而更应警惕的是,在支配我们社会的能力主义文化下,有能力的领导者将自我中心主义最大化所带来的弊害。平时不易被看见、因而不成为检验对象,却在决定性时刻发挥重要作用的因子,正是那个人所具有的作为人的品格,即人性。

人性意味着把他人当作人来对待的心态与态度。无论是部下,还是为我提供服务的某个人,以“他们也是人”的心态待人者,自然会散发出人的气息,即人香。人的一生是与有缺陷的自我不断斗争并成长的过程。正如“禹英禑”那样,在如此成长的人身上能感受到人性。

体现人品格最重要的指标是“谦逊与节制”。具备人品的领导者,会怀着自己所拥有的权力、资产、职位都并非靠一己之力成就、而是得益于周围人的谦逊之心,在严格自律中控制自己抵御各种诱惑,是有些“傻气”的人。近来发生的许多问题,都是丧失谦逊与节制的必然结果。

当我们社会陷入困境时,人们感叹没有为国家指明方向的长者,怀念“傻瓜金寿焕”,正是因为已故金寿焕枢机主教践行谦逊与节制、过着甘愿吃亏的生活,是真正的傻瓜。领导者是与人共在的人。因此,“人的品格就是领导者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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