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8-26 | 여론독자부

[议题报告]五年间崩塌的民间外交……重新培育“华盛顿的隐形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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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绕美国众议院议长南希·佩洛西抵韩时机场无迎接礼仪、以及未与总统面对面会谈一事,出现了各种解读和评价。当然,佩洛西议长是在引发中国强烈反弹的台湾之行结束后随即访韩,因此在协商过程中两国当局者要坦诚交换彼此想法并不容易。这种情况下能起到润滑剂作用的,应是通过非正式外交渠道的事先沟通与非正式协调。但由于前政府时期我国对美政策公共外交有所恶化,这类非正式渠道是否发挥了作用令人怀疑。

美国外交、安全、通商领域的政策研究机构

所属人士入阁行政部门、提供政策建议等

是影响朝鲜半岛政策的主要民间群体

虽努力开展面向华盛顿研究机构的公共外交

但韩国国际交流财团财政薄弱存在局限

也没有可充当指挥塔的正式协商机制

讨论会上有嘉宾表露与政府相反的见解

韩美同盟要成为真正的“全面伙伴”

应举办提升两国对美国印太战略理解的讨论会

并向美国舆论主导层充分说明遏制朝鲜、制衡中国等

韩国所处的特殊立场

━ 散播“韩国疲劳症”的日本…只是旁观的韩国 以2018年2月平昌冬季奥运会举办前后开始的国际社会朝鲜无核化谈判局面为背景,朝美谈判与韩朝谈判共同构成一个轴,针对美国的政策公共外交重要性因此倍增。然而,在对美政策公共外交价值凸显之际,2018年6月,国策研究机构对外经济政策研究院以业绩不足和会计不透明为由,中断了对美国约翰斯·霍普金斯大学国际研究院下属韩美研究所(USKI)的资助。对此,曾任美国国务院朝核特使的USKI理事长罗伯特·加卢奇通过媒体强烈批评,表露不快。加卢奇理事长是美国国内支持文在寅政府对朝政策的有力人士,在当时韩朝及朝美首脑会谈临近的情况下引发了很大波澜。因USKI资助中断,研究朝鲜问题的USKI下属“38North”转移到了与韩国政府资助无关的“史汀生研究中心”。

上届政府期间,多家华盛顿政策研究机构发布报告,指出唐纳德·特朗普政府与文在寅政府之间的政策不协调。也有人批评认为,韩日关系持续僵冷的原因在于韩国对历史问题过度坚持原则。还有人担忧,由于地理接近、经济依赖、文化纽带等因素,韩国最终会在美中之间选择中国。日本通过公共外交,持续在华盛顿政策圈扩散有关韩国可能倾向中国以及韩日关系僵冷的“韩国疲劳症(Korea Fatigue)”。然而,由于USKI资助中断等造成的不友好氛围,文在寅政府在向美国政策圈系统说明并使其理解当时韩国政府立场方面存在局限。

━ 尹政府应为五年公共外交描绘好蓝图 政策公共外交是指就主要外交事务,向对方国家舆论主导层持续、系统地说明我方立场并使其理解的公共外交。因此对象是对方国家的学界、政策研究机构、媒体界人士等舆论主导层。与公共外交的其他领域——文化公共外交、知识公共外交、国民外交相比,其政策指向性程度最高,但对象和范围最窄。从政策公共外交的角度看,影响美国朝鲜半岛政策的最重要民间群体是外交、安全、通商领域的政策研究机构。美国大多数政策研究机构在保守理念与进步理念之间具有明确的政治取向,其所属人士或入阁行政部门,或通过政策建议深度参与行政部门的政策决策。

可称为政策公共外交主体的外交部、统一部、外交部下属韩国国际交流财团、民主和平统一咨询会议等,一直在致力于面向华盛顿政策研究机构的政策公共外交。外交部与统一部同国内政策研究机构合作,与美国政策研究机构及大学开展对话型公共外交。韩国国际交流财团在美国政策研究机构内设置“韩国讲席(Korea Chair)”职位、培养美国新生代专家、举办论坛、邀请美国有影响力人士等,开展多样活动。此外,国内国策研究机构和民间研究机构通过共同研究和举办战略对话,提升美国政策圈对韩国政策的理解与共鸣度。除此之外,企业也在赞助美国政策研究机构的韩国相关项目。

但尽管政府机构和民间作出努力,我国面向华盛顿政策圈的政策公共外交一直面临财政制约。韩国的公共外交预算远少于中国或日本。日本除以国际交流基金为基础的日本国际交流基金会(JF)预算之外,还有笹川财团(日本财团)等民间机构的财源产生协同效应。韩国国际交流财团的预算仅为日本国际交流基金的五分之一。把强化韩美同盟作为政策优先事项的尹锡悦政府,为夯实韩美同盟基础,应扩充政府的政策公共外交预算,并引导企业提供财政支持。

同时,尹锡悦政府为有效开展对美政策公共外交,应在外交部、统一部、民主和平统一咨询会议、国会等相关机构之间建立正式协商机制,构建主管部门间的协作体系。若多个主体零散开展政策公共外交,可能出现内容重叠、预算浪费、对象重复等副作用。由于众多政策公共外交主体针对美国政策圈同时多发地举办国际会议、论坛、研讨会、战略对话等活动,面向美国的政策公共外交发生上述问题的可能性最大。各政策公共外交主体在华盛顿举办的会议在时间、项目、参加者等方面并未事先协调。特定美国人士过度重复出席,或领取过高的酬金。我方部分人士还会把与政府视角相悖的见解当作政府立场加以传达。因此,需要有能够事先协调各主体政策公共外交活动的“指挥塔”。目前,作为政府部门间协商机制的公共外交委员会正在运作,外交部也启动了部内相关机构协商机制“对美政策沟通工作班(TF)”。在此基础上,还应构建开展政策公共外交的政府、国策及民间研究机构、企业共同事先协调政策公共外交形式与内容并共享结果的协作体系。

━ 政策公共外交是韩美同盟的安全销 现阶段尹锡悦政府在对美政策公共外交中应侧重的事项如下。首先,为使韩美同盟发展为真正的全面战略同盟,应在政策圈层面就两国对美国印太战略的理解与期待水平进行讨论,若存在差异则应缩小分歧。在美国全面推进印太战略的过程中,如果韩国无法满足美国期待的合作水平,韩美同盟在美国主导的印太安全网络中的地位将会下降。为提前防止这一点,应通过政策公共外交向美国舆论主导层说明:我方会逐步增加对印太地区安全议题的介入,但因不得不集中于对朝遏制的特殊性,需要调节速度,并存在一定局限。此外,还应积极向美国舆论主导层宣传,作为美国主导安全网络的一员,韩美同盟为应对中国潜在威胁所承担的直接与间接角色及成本。

另一方面,尹锡悦政府上台以来,朝鲜是否重启核试验、中国对末段高空区域防御系统(THAAD,萨德)运用的反弹、韩国为具备情报·监视·侦察(ISR)能力而采购美国最尖端武器、韩国为乏燃料再处理而开发高温冶金处理(pyroprocessing)技术等,韩美同盟悬案堆积如山。在这种情况下,专家对朝鲜核及导弹能力的评估、美国尖端武器部署或采购的必要性、韩国核燃料再处理技术的防扩散性所作的判断,对两国与韩美同盟相关的政策决策以及说服对方国家的逻辑构建具有重大影响。因此,尹锡悦政府有必要加强面向美国政策圈内常规尖端武器、核、导弹、原子能领域职能专家的政策公共外交。为此,应主动提议让相关职能专家参与各类论坛、战略对话、共同研究等,以华盛顿政策研究机构为媒介,扩大与相关职能专家的接触面。

━ 朴载积教授是…研究美国军事同盟政策与印太地区国际关系。在美国西北大学取得硕士学位,在澳大利亚国立大学取得博士学位。曾任外交安保研究院(现国立外交院)客座教授、统一研究院副研究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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