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8-26 | 조지원 기자

总理不知情,韩国银行也吃惊……高物价、高利率下消费仍爆发的原因 [赵志远的BOK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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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通胀持续、同时基准利率大幅上升的背景下,韩国银行却判断民间消费呈现出超预期的强劲复苏势头。通常物价上涨会导致实际收入减少,从而抑制消费。基准利率上调同样会压缩消费与投资,影响总需求,这是普遍现象。

但最近收入状况大幅改善,为消费提供了支撑。这种消费复苏在增长率层面有所助益,却推高了需求端的物价上涨压力,使控制物价更加困难。收入充裕的群体在高物价、高利率冲击中相对超脱,增加消费从而刺激物价,由此使脆弱群体承受双重困境。

25日,韩国银行将今年经济增长率预期值定为2.6%,仅比原预期值(2.7%)下调0.1个百分点。这不仅比韩国经济研究院22日预测的2.4%高出0.2个百分点,也比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上月末给出的2.3%高出0.3个百分点。在各经济预测机构中属偏高水平,也是连韩国银行自己都未曾预料的结果。尤其是在国务总理韩德洙5日于本人脸书上写下“预计今年经济增长率也将维持在约2.3%的水平”之后,仅20天就出现了完全不同的预测值。

韩国银行表示,鉴于近期内外部环境不确定性升高,此次经济展望基于保守前提。特别是假设乌克兰局势持续到冬季、美国加息快于预期,并认为出口放缓幅度将逐步扩大,增长势头趋弱。尽管如此,增长率下调幅度仅为0.1个百分点,原因在于民间消费复苏动能强劲。韩国银行认为,今年民间消费增速为4.0%,高于去年全年增速(3.7%)。换言之,极为强劲的消费推高了增长率。

韩总理提及较低的增长率预期,推测也是因为并不了解民间消费如此陡峭的增长态势。韩国银行行长李昌镛在记者恳谈会上被问及是否与政府在经济形势认识上存在分歧时解释称:“原本认为世界经济比预想更差,今年增长率也会大幅恶化,但过去两个月出现的消费数据好得出乎意料”,“韩总理是在消费超预期向好的数据出来之前所说,目前政府与我们(韩国银行)的认识是相近的”。

不过,民间消费走势不寻常的迹象,早在上月26日公布今年二季度国内生产总值(GDP)时就已显现。当时金融市场预计二季度GDP增速仅为0.3%~0.4%,而实际公布的数字为0.7%。特别是民间消费对增长率的贡献度达1.4个百分点,较上一季度(-0.2个百分点)大幅上升。随着社交距离措施解除,被压抑的消费释放,服装、鞋类等半耐用品以及餐饮住宿、娱乐文化等服务消费增幅超出预期。

但此后消费复苏势头得以延续,仅靠解除社交距离并不足以解释。消费复苏的背后,可以得出收入已改善到即使面对高物价、高利率仍能增加消费的结论。据Statistics Korea二季度家庭动向调查结果,每户月均收入为483.1万韩元,同比增长达12.7%。剔除物价上涨影响后的增幅为6.9%。名义收入与实际收入的增幅均为2006年以来最高。甚至在新冠确诊人数增加的三季度,信用卡支出额仍在增加。有关解释称,消费主要集中在餐饮、住宿、外出就餐以及旅游、艺术、体育、休闲等领域。

韩国银行调查局局长金雄表示:“虽然有解除社交距离带来的报复性需求,但消费向好的原因在于收入条件的支撑”,“首先劳动收入增加了,就业大幅增长,工资也上涨不少。既有自营业者赚到的钱,也有80万亿韩元追加更正预算案带来的转移收入。”

问题在于,这种消费复苏同时成为需求端的物价上涨压力。例如就外出就餐物价来看,固然有原材料成本上升等供给端因素,但如果没有需求支撑,也不容易一味提价。这说明需求端的物价上涨压力之大。金局长解释称:“从核心物价来看,约一半是需求端因素,其余一半是供给端因素”,“可以理解为油价大幅上涨、粮食价格上涨导致物价上涨较多,但背后需求端的物价压力也相当大。”

另一个问题是经常项目收支恶化。近期在出口放缓的同时进口价格暴涨,贸易收支连续5个月出现逆差的可能性增大。因此,韩国银行将今年经常项目顺差规模从500亿美元下调至370亿美元,减少幅度达130亿美元。明年预计为340亿美元。特别是顺差规模减少的背景中,反映了出境旅游扩大导致服务收支逆差的影响。韩国银行认为,服务收支将从今年上半年5亿美元顺差转为下半年60亿美元逆差,此后明年上半年为-91亿美元、下半年为-109亿美元,逆差将大幅扩大。尽管运输收支表现良好,但这与防疫措施放宽、国民出境旅游正式启动的时点相叠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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