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8-25 | 뉴욕=김흥록 특파원

“低通胀时代终结论”能否在杰克逊霍尔获得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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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5日(以下为当地时间)起举行三天的“杰克逊霍尔经济研讨会(杰克逊霍尔会议)”召开前,包括美国联邦储备委员会(美联储)在内的各国央行内部开始浮现担忧:近期的通胀或许并非暂时现象,而是向结构性高物价时代转变的过程。原因是支撑低物价时代的廉价而充裕的劳动力与商品供给已难以维系。这意味着美联储等央行可能无法在短期内结束加息步伐,而在此过程中经济衰退的可能性将上升。

24日,《华尔街日报》报道称,围绕结构性低增长、高物价这一新现实的讨论将成为杰克逊霍尔会议的重点。在美国怀俄明州举行的杰克逊霍尔会议是主要国家央行行长、财长、经济学家和市场专家齐聚的经济研讨会,今年美联储主席杰罗姆·鲍威尔、韩国银行总裁李昌镛、英国央行行长安德鲁·贝利等将出席。

结构性高物价论从今年上半年起开始被央行人士频繁提及。鲍威尔在6月于葡萄牙举行的欧洲央行(ECB)经济政策会议上表示:“新冠疫情之后,世界经济正在以与此前不同的力量运行”,“我们将面对的环境是与过去相当类似,还是仅有些许相似,尚不可知。”这番话委婉指出了与疫情将减少需求的预测相反、反而是供给受阻的现实。欧洲央行行长克里斯蒂娜·拉加德当时更直接地提及这一问题,称“我认为不会回到低物价时代”。

以本国或盟友为中心构建供应链的全球潮流扩散,正成为“低物价时代终结论”的主要依据。随着全球化倒退,各国低价获取原材料或商品变得困难。此外,俄罗斯入侵乌克兰为供给冲击添了一把火,新冠疫情扩散后美国则饱受劳动力短缺之苦。

学界和华尔街也发出同样的担忧。诺贝尔经济学奖得主、斯坦福大学商学院教授迈克尔·斯宾斯近期强调:“那些曾拿着微薄报酬工作的人,如今也不再回到那样的岗位”,“这不是暂时性变化。随着世界经济的结构性变化开始,廉价劳动力无限供给的时代已经结束。”联合投资的宏观策略主管迈克尔·赫尔佐姆指出:“由于自20世纪80年代中期延续下来的低物价结构本身正在逆转,如果美联储比起物价更考虑增长而减少加息,这将是一场危险的游戏。”

如果当前的通胀是结构性固化的现象,美联储的应对也难免存在局限。米施勒金融的格伦·卡佩罗主张:“在去全球化潮流中重建供应链需要数年时间”,“对于由结构性问题引发的通胀,美联储无法用利率去对抗。”

因此也有观察认为,若鲍威尔在26日的杰克逊霍尔演讲中强调“宁可反应过度”式的“鹰派”意志,以货币紧缩延续与物价的斗争,经济衰退的可能性将进一步加大。美联储在7月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FOMC)会议纪要中表示:“部分委员担忧加息幅度可能超过经济所需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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