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8-22 | 정상범 논설위원

[清论直说] “造船业结构重组若懈怠只会是‘短暂繁荣’…须开发自主航行船舶”

本页标题和正文均由AI机器翻译,未经人工审校。准确内容请以韩文原文为准。

在中国的攻势下一度苦苦挣扎的韩国造船业,近来迎来了难得的暖风。今年上半年,韩国船厂承揽了全球船舶订单量的45%,创下11年来最佳业绩。但生产人力不足和原材料价格暴涨,正拖住急需改善盈利能力的造船业的后腿。大宇造船海洋外包企业工会的长期罢工事态,给造船业留下了结构调整这一沉重课题。担任大韩造船学会会长的首尔大学造船海洋工程系教授李信炯强调:“今年以来韩国造船业享受着接单特殊景气,但如果在新技术船舶开发和结构重组上懈怠,就只会是‘一闪而过的繁荣’”,“应借此机会通过确保超级差距技术和培养核心人才,彻底甩开中国的追赶。”李教授还表示:“韩国造船业在每一轮景气波动中都急于做出眼前的经营成果,从而失去竞争力,这也是事实”,“企业和政府应携手合作,全力以赴通过自主航行船舶和环保船舶开发等确保未来增长动力。”

—造船业近来迎来难得的接单繁荣。

△韩国造船业在今年上半年的接单业绩上4年来首次超越中国,登上世界第一。就液化天然气(LNG)运输船而言,更是拿下了上半年订单量的70%。随着国际环境规制强化,高附加值的环保船舶和LNG船需求增加,才得以成功甩开中国。但由于长期性的人力短缺和原材料价格负担,令人担忧难以把握这难得的接单良机。照此下去,甚至担心会出现因生产人力不足而连已接订单都无法妥善完成的最坏局面。

—政府最近也为支援造船业出台了人力对策。

△政府对策以确保外国劳动力为主,只是权宜之计。最严重的问题是,大企业与中小企业过大的工资差距加剧了中小造船企业的人力短缺。中小企业即便想开发新技术,也因招不到人而不敢尝试。这是韩国造船业令人苦涩的一面。更遗憾的是,在尚处起步阶段的自主航行船舶技术竞争中,我们正处于劣势。本应拉大与竞争国的差距并制定全球标准技术,但因设计、技术开发等核心能力不足,连这一点都难以实现。

—与其他产业一样,造船业也受到中国的猛烈追赶。

△首先,造船业几乎是韩国产业中唯一成功重新夺回对华优势的领域。这是因为中国人工费上涨较多,且在技术和品质管理上显露出局限。但也有观察认为,中国虽已具备建造高附加值船舶的能力,却因顾虑低价接单而没有全面进入该市场。LNG船方面虽仍与中国保持技术差距,但依然是不能放松的领域。我们需要通过确保超级差距技术,不再把中国当作竞争者,而是把它培养成客户的姿态。因此要营造让中国拿我们的技术来使用的环境。

—即便我们辛苦接下LNG船订单,支付的专利使用费规模也不小。

△通常每艘LNG船销售价格的约5%会作为货舱(储存罐)技术费流出。我们虽已开发出相关技术,但在全面引入上遇到困难。因为船东不使用我们自主开发的技术。若通过韩国造船、海洋相关机构的支援和船公司的订单积累接单业绩,不依赖海外技术的一天就会到来。就这一点而言,法国设计企业GTT对货舱技术开发的意志值得效仿。该公司自1960年代起不断推出新技术,垄断性地支配着市场。这是坚持不懈开发原创技术的力量。

—韩国造船领域研发(R&D)的现状如何?

△最大的问题是政策当局在研究经费执行过程中仍抱持陈旧思维。韩国一年的研发预算约30万亿韩元,相对国内生产总值(GDP)规模居世界第二。然而采取的是韩国产业通商资源部直接把研究经费分配给企业的方式。多数产业都已进入世界前十,政府却还以“指手画脚”的方式指示技术开发并撒钱,这像话吗?与其如此,更应根据现场需求设计研发课题。应把支援集中于新概念原创技术开发,并通过金融支援、税制优惠、监管改革等营造研发投资环境。

—也有很多人指出业界必须摆脱安于现状。

△国际海事组织(IMO)最近出台规定,要求所有船舶到2030年将温室气体排放量比2018年至少减少40%。然而韩国业界却把现有船舶置于讨论之外,只停留在针对新造船减少40%的层面。既然是世界第一,就应抱着推导出可持续能源的信念,集中于改变能源、物流范式。这样一来,未来的饭碗自然就能确保。尽管如此,却只急于满足眼前的40%,实在令人郁闷。就此而言,韩国造船产业就如同一生只背负重担的骡子。迫切需要果断打破局面、主导市场的创新精神。

—为确保造船产业竞争力,政府应发挥什么作用?

△政府也应摆脱过去开发时代的支援方式,划时代地扩大为新技术开发提供的金融、税制优惠。产业银行和进出口银行也应扩大对本国船公司的优惠,积极鼓励采用国产设备材料和开发新技术。对特定产业的支援倾斜现象也是需要改善的问题。左右国家未来的研究经费预算过度集中于特定领域并不可取。总统应亲自访问釜山绿山工业园或木浦大佛产业园等,亲眼确认造船相关产业的重要性,并思考政策方向。

—也有人指出,一线部门的条块分割政策是问题。

△目前产业部设有造船海洋工程科负责相关业务。但应把按部门割裂的海事产业相关业务整合到一处。新加坡在全政府层面以枢纽港口为目标,对自主航行船舶研究投资不吝惜。造船与海运、港湾一起推进,才能成为真正的海事产业全球领导者。

—要求造船产业结构调整的呼声也很高。

△产业银行在22年间向大宇造船海洋投入了约12万亿韩元的国民税金。尽管如此,最近10年的累计净亏损仍达7万7446亿韩元。由于几乎没有改善,产业银行责任论难免出现。更大的问题是,大宇造船主导亏本接单,搅浑了整个业界的水。因为大宇造船顾虑债权团的态度,比起利润更在意销售额。大宇造船应通过缩减规模,尽快找到真正的主人。有人也提及与Samsung Heavy Industries合并的方案。不应再顾虑工会态度或考虑地区政治。但也不应一次性丢掉大宇造船积累起来的宝贵基础设施。

—造船产业的未来竞争力应从何处寻找?

△未来造船产业的方向大体可分为三点:数字化、环保转型以及去中心化。自主航行船舶归根结底是数据之争。需要通过基于区块链的运营体系而非中央控制来分散风险。环保船舶的最大目标是确保可持续能源。应摆脱仅仅消除温室气体的层面,推导出未来也能持续的能源。以氨、氢、核能等为燃料的环保船舶也将很快问世。应从制造能源的过程到后处理、副作用都加以考虑,以取得广泛共识。

—要求造船业自身积极行动确保未来饭碗的呼声很高。

△造船业必须摆脱安于现状和短视姿态。要开发新技术,彻底改变格局。未来竞争力来自自主航行和环保船舶。现在要做的是抢占自主航行系统技术的主导权,并引领范式转换使我们的技术得到应用。为此,必须打造不仅把船舶当作运输工具,而是利用整个海洋空间的产业结构。

—在国防产业方面造船业的重要性也在凸显。

△最近在国会举行的研讨会上,有人提出以有人无人复合体系作为海军发展方向。方向是对的,但让人感觉过于急躁。以美国为例,连清除水雷的扫雷舰开发也要花20~30年。技术实力低于美国的我们想在4~5年内追上,是过于勉强的目标。稍有不慎就可能沦为劣质项目或利益分食。现在应从项目初期就以出口为目标制定周密计划,实现“国防产业领导者”的梦想。只有这样,才能像美国或瑞典那样,通过集中培育国防产业带动整个产业景气的喷泉效应。

◆He is…

1968年出生于首尔,毕业于尚文高中和首尔大学造船海洋工程系,之后在美国爱荷华大学获得机械工程博士学位。随后担任日本科学技术厅研究员(Fellow)和美国Fluent公司首席工程师。自2007年起任首尔大学造船海洋工程系教授,现为英国皇家造船学会和美国造船学会的院士会员、韩国工学翰林院的一般会员。自今年1月起担任大韩造船学会会长。

阅读韩文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