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8-22 | 한영일 기자

[黎明] 谷歌在韩国还要当“女巫”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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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谷歌总部汇报韩国情况时,我们已经不再把‘甲方霸凌’翻译成英语了。因为在韩国,与谷歌有关的消息一律先被套上‘甲方霸凌’的框架传播。如今谷歌总部的人员只要看到韩语拼写的‘gabjil’,也能马上明白。”

这是前不久见到的谷歌韩国相关人士略带抱怨的话。这也从侧面证明,谷歌在韩国平台市场拥有绝对的影响力。

即便不提其世界顶级的人工智能(AI)、大数据、云计算竞争力,谷歌的市值达1077万亿韩元,员工17万人,上一季度营收就有690亿美元。YouTube拥有订阅者超过10万人的频道多达5500个。体量大,影响力也是绝对的,因此像近来爆发的“应用内支付”问题一样,常常因相关企业的利害关系而被推上争议的风口。

Meta(原Facebook)也是如此。它与韩国通信企业围绕使用费持续进行法庭较量。一审支持了韩国通信公司,但最后谁笑到最后还要看后续。奈飞也凭借雄厚资金实力在韩国在线视频服务(OTT)市场发挥影响力,值得关注。

谷歌、Facebook、奈飞,都是站在第四次产业革命最前沿、名副其实堪称全球巨兽的大型科技企业。以NAVER集团和Kakao集团为代表的韩国平台企业和通信公司在国内也常被指“甲方霸凌”和“胡同霸王”,但与这些企业相比,差距如军舰与帆船。若“K平台”能堂堂正正与之抗衡、在国内外展现竞争力当然好,但为时尚早。

所幸音乐、电影、网络漫画、游戏等众多K内容如今刚刚开始向全球市场延伸。正如水涨时要划桨,为加速这一势头,搭乘比自己更强者的后背也是一种必要的策略。与其把大型科技企业定性为掠食者、陷于过度的“本国主义”而一味否定,不如费心思考如何利用它们的网络和影响力实现跃升。与全球大型科技企业需要竞争性合作关系,即“竞合(Coopetition)”。事实上,在与谷歌的应用内支付矛盾中,为推进全球战略而迅速达成妥协的NAVER集团的做法正是很好的印证。

几天前,谷歌韩国为展示在韩国的共生而举办“Google for Korea”活动,与谷歌矛盾尖锐的Kakao Entertainment Corp.的代表出席引发关注。Kakao集团方面表示,“该较真的较真,该合作的合作。”实事求是,这是明智的姿态。

各国的内容如今借YouTube等成为全球消费品。在数字时代,已不存在“边缘”“非主流”。BTS如此,《米纳里》《寄生虫》等韩国电影也很好地说明了这一点。韩国网络游戏已跻身年出口10万亿韩元的行列。刚刚开花的网络漫画,仅今年上半年2万亿韩元交易额中就有70%来自海外。

全世界拥有本国搜索平台的国家只有美国、中国、俄罗斯,以及韩国。正因如此,NAVER集团和Kakao集团同样是宝贵的信息技术(IT),是韩国的资产。

与所有产业一样,平台市场同样需要能最终保障消费者利益的公平竞争。但与此同时,为了K内容的全球版图扩张,也需要思考如何利用全球大型科技企业的“实事求是”的机敏。

没必要因为是外国企业就特别偏爱,也没必要盲目排斥。若以“甲方霸凌”损害消费者利益就应予以重罚,另一方面也要创造搭乘它们后背的机会。跻身世界经济前十的韩国如今已具备这样的地位。过去像猎巫一样把进入韩国的全球企业视为禁忌的时代已经过去。

愚者否定强者,而智者思考如何利用。答案早已确定:要走向全球,我们自身也必须成为全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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