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8-22 | 여론독자부

[白象论坛]理想的党政关系与明智的党政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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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尹核关”,即国民力量党主导势力,与尹锡悦总统一同成为前党代表李俊锡攻势的目标,而这种攻势在党内外都没有停止的迹象。在大选和地方选举中获胜的执政党,选举结束不久便先转入代表职务代理体制、继而转入紧急对策委员会体制,这种情形几无先例。而更为异常的是,前党代表同时批评自己所属的政党和自己本应支持的总统。看着执政党国民力量在大选和地方选举胜利之后陷入激烈内斗、最终走向对党代表施加纪律处分这一破局的过程,人们不禁思考:理想的党政关系究竟应该是什么样子。

在总统制国家,总统与执政党之间的关系一般由总统主导,但除总统主导型之外,也可以考虑总统—执政党协作型的党政关系。首先,总统主导型党政关系是指总统主导性地运营国政,执政党领导层同样尊重总统的政策意志,并在国会内积极予以实现的关系。在过去威权时期,这种党政关系曾被极端扭曲和变质,表现为总统以帝王式总裁身份君临、左右执政党的局面。虽然存在这种极端变种,但民主化之后最普遍的党政关系形态仍是以总统为中心。在并非议会制而是总统制的国家,总统主导型党政关系本身并无问题。只是,随着总统与执政党及其领导层所建立的沟通方式、党内支持总统的核心势力的行为和判断力、党内反对势力的异见与反弹程度不同,这种关系的成效与效率会随时变化,舆论评价也会多种多样。

相反,在总统—执政党协作型党政关系中,总统与执政党相互合作、将总统的国政哲学政策化这一共识依然不变。只是在该政策的国会立法过程或与在野党的协商过程中,执政党领导层的自主性在一定程度上得到尊重,同时部分执政党议员的声音也可能与总统立场不同,而这在某种程度上被容许。在制度上权力分立实现得较为彻底的美国,总统与执政党的关系常常呈现这种面貌。尽管美国总统乔·拜登面露不悦,众议院议长南希·佩洛西仍访问台湾;民主党保守派参议员约瑟夫·曼钦在总统劝说之下仍坚持要求削减财政支出并最终达成目的——这些事例只有在这种协作型党政关系下才可能发生。笔者认为,我国也在一定程度上需要向协作型党政关系转变。然而,尽管民主化以后对政党自主性的要求不断被提出,凡显露出追求较强版本协作型党政关系迹象的执政党领导人,都被青瓦台或党内总统亲卫势力排斥为搞“自己的政治”的人。而且这种党政关系往往随该领导人下台而告终。

究竟怎样才是理想的党政关系?理想的关系应当设定在韩国总统制的现实与确立政党自主性的时代要求这两者之间的某处。总统主导型党政关系退化、变质为执政党议员一律整齐地只看总统嘴脸的形态,是极其逆时代的。而协作型党政关系若因执政党领导人省略党内公论化与审议过程的独断判断而激化为党政断裂局面,则会造成执政阵营分裂而非政党民主化,也不可持续。归根结底,要通过明智的党政运营找回应有的位置。总统与执政党领导层之间的正式沟通与事前协调,以及经过充分公论化后采纳的执政党领导层的政策与战略等,对明智的党政运营至关重要。正如足球是圆的,党政关系也是圆的。党政关系可能因团队配合和球员的带球而变成进球,也可能变成乌龙球。这正是能够发挥运营之妙的政务判断能力对总统和执政党领导层都很重要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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