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8-18 | 세종=양종곤 기자

围绕谈判责任总承包与分包方矛盾反复…“亟需为共同利益设协商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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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51天的大宇造船海洋外包企业罢工事件再次提醒人们,痼疾般的总承包—分包双重结构可能导致劳资极端对立。但只要经营界与劳动界的立场差距无法缩小,双重结构问题的解决就遥遥无期。经营界主张,分包的劳资问题应只交由分包方处理。劳动界则反驳称,总承包方应出面解决分包的劳资问题。专家建议,必须对现行总承包—分包结构进行根本性反思,并建立新的劳资讨论框架。政府能否公正矫正总承包—分包环节不合理的工资体系也受到关注。

据劳动界和经营界18日消息,近来引发社会广泛关注的分包罢工与静坐,呈现出因分包劳资矛盾无法解决而蔓延为总承包方受损及责任争议的态势。大宇造船海洋分包罢工,是与分包方管理层谈判破裂的分包工会占据总承包方厂区(大宇造船海洋)而引爆的。去年12月底至今年3月发生的全国快递工会罢工及占据CJ大韩通运总部,也属同样的总承包—分包问题。快递工会要求,在与其签约的快递代理点无法改善待遇的情况下,与代理点签约的CJ大韩通运(总承包方)应出面谈判。已进行到第三天的货物连带占据海特真露总部的静坐,争议点同样在于作为总承包企业的海特真露是否应与身为货车司机的货物连带成员进行谈判。

围绕总承包方的谈判责任,经营界与劳动界长期各执一词。经营界以分包法规定总承包方不得向分包方下达业务指示为依据,强辩称自己当然也不是分包劳动者的谈判对象。经营界尤其担忧,总承包方介入分包劳资谈判可能构成非法派遣,因为《关于派遣劳动者保护等的法律》禁止在制造业生产业务中使用派遣用工。这也是经营界发出“难道要把分包劳动者全部直接雇用吗”的不满的背景。

相反,劳动界批评称,总承包方以快递司机、货车司机等分包劳动者不属于《劳动基准法》上的劳动者为由,回避自身的使用者身份。事实上,包括韩国大法院在内,法院已在多起总承包—分包案件中作出应认定分包劳动者为《工会法》上劳动者的判决。2010年韩国大法院对现代重工业厂内分包工会的判决即为典型例子。

劳动市场双重结构固化的另一原因,是向大企业倾斜的工会格局。韩国企业的工会组织率数十年来低于20%,2020年也仅为14.2%。而且大多集中于大企业和公共部门的工会。工会活动的核心是以提高工资为中心的待遇改善。这正是占全部企业90%的中小企业与大企业、公共部门之间工资差距不断扩大的原因。

大多数大企业采用按工龄而非能力加薪的工资体系,也是工资两极化的另一原因。据韩国雇佣劳动部数据,千人以上企业中有69%实行工龄薪级制。中央僧伽大学社会福利学系教授郑升国去年在《韩国内部劳动市场的性质与非正规职使用》报告中,将双重结构的一个原因归于1987年工会所形成的大企业内部劳动市场。内部劳动市场是指在企业内部形成的劳动市场。

郑教授指出:“这一内部劳动市场具有非竞争性和低效率的特征,(典型的是)制造业大工厂劳动者适用随长期在职而工资大幅上升的工龄薪级制”,“这使(大企业)变成无需定期检验熟练度与能力的工作场所。”

专家建议,有必要对当前总承包方对分包方、分包方内部劳资之间被割裂的谈判结构进行根本性反思。高丽大学劳动大学院院长朴志顺表示:“应当认为,造成分包劳动恶劣状况的多层分包结构已无法在产业中延续下去”,“需要的不是现在这种单层讨论结构,而是像总承包—分包劳资协议会那样为共同利益而设的讨论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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