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称,韩国军事实力已居世界第六,武器出口增长率位居世界第一。这是令人自豪的评价,但国防工业的经济带动效应和就业创造效应却并非如此。有必要把目光转向在军事实力和经济实力上均居世界第一的美国的国防工业。美国一般制造业出口与就业减少、工厂大量外迁,但唯有国防工业仍是不受影响的地带。综合美国政府官方统计和咨询公司德勤等资料来看,美国国防工业收益性和薪酬水平都很高。就业方面,制造业每7名就业者中就有1人从事该行业,约占14%,其中航空航天产业也占到10%左右。由国防工业带来的间接就业估计为直接就业的2至3倍。
韩国国防工业未能发挥经济增长和就业创造的潜力。尽管资料零散,但从产业研究院等机构的资料来看,国防工业的营业收入规模和就业仅占全部制造业的1%左右。因此,其对地区经济的贡献度也很低。在美国,国防企业所在城市迎来繁荣,而韩国则不然。美国的西雅图依靠波音,从落后的乡村小镇成长为全球性城市。相反,韩国的龟尾、昌原、泗川、大田等国防工业城市却一直低迷。上世纪70年代后期在自主国防旗帜下推进,这些地方成为电气电子、精密机械、研发等国防工业的中心地,但与美国不同,未能收获国防工业的涓滴效应。
制造业的复兴和地方的成长是韩国经济极为重要的课题。但目前看不到能够实现这一目标的有效办法。以美国的经验来看,国防工业可以成为突破口。国防工业不像一般制造业那样容易把工厂迁往海外,且需要大量高熟练劳动力,因此就业增加后地区经济自然会发展。此外,国防工业对政府支持的依赖度高,因此为开发尖端技术而进行的产学研合作以及大企业与中小企业合作都较为容易。美国正是利用这些特点,构建了庞大的国防工业生态系统。国防工业的据点从波士顿起步,扩展到硅谷,如今又延伸至德克萨斯等地,从而成为无可匹敌的超级强国。
随着国际安全秩序变化,全球国防工业的成长是韩国制造业和地方经济复兴的机会。韩国并非美国、俄罗斯、中国那样的超级大国,国防工业所需的基础设施建设完善,且武器性价比优良,因此具有优势。要利用这样的机会,政府必须提升国防工业的地位和作用。韩国的国防工业被视为内需产业和受管制产业。因此,国防工业处于进口多于出口的贸易逆差状态。在这种结构下,即使国防费增加,对经济增长和就业创造的贡献度也必然较小。不仅如此,进入门槛高会削弱创新,使拥有新技术的中小国防企业难以出现。
应把国防工业转变为出口产业和技术产业。只有这样,国防工业的生态系统才能更加厚实并持续发展。为此,政府必须扩大民营企业在国防工业中的作用。政府应集中于需要大规模投资的尖端技术开发,民营企业则将这些技术产业化,开发针对出口对象国的专门技术,并使资本持续流入,从而提高国防工业的经济带动效应。以色列的国防工业营业收入中出口比重超过70%,涌入的外国资本一直投入到国防工业的研发中。正因为这种分工,以色列被评价为军队和大学是国家创新的基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