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8-11 | 조지원 기자

[韩国国民年金引发汇率不安] 成瞄准美元兑韩元换汇的投机势力猎物…“急需与韩国银行等协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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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美国财政部今年上半年汇率报告,韩国国民年金的海外资产为3300亿美元(2021年基准),比一年前增加600亿美元。国民年金已决定到2025年将海外投资比重提高至55%以上。若按原计划提升海外投资比重,目前约400万亿韩元的国民年金海外资产最多可增至1000万亿韩元。外汇市场推算,国民年金在扩大海外投资过程中,每年将产生至少300亿美元以上的换汇需求。

然而,随着老龄化导致基金进入减少期,国民年金仅靠保费收入将无法支付给付额,只能停止海外投资并抛售已投资资产以筹措资金。据国会预算政策处测算,国民年金积累金将在2039年达到1430万9000亿韩元的峰值后开始减少,到2050年降至586万5000亿韩元,十年间减少约850万亿韩元。此后仅三四年,剩余积累金也将全部枯竭。

预计国民年金为日后支付给付而将资产变现时,海外资产将成为优先抛售对象。此前国民年金就海外投资的主要目的明确表示,“从长期看,是考虑基金成熟期为支付给付而需抛售的资产规模,从而扩大海外投资比重”,并称“在日后为支付给付而将资产变现时,应尽量减少对国内金融市场的副作用”。据推算,从那时起至基金完全枯竭的10至15年间,国民年金每年将抛售50万亿至100万亿韩元的海外资产。

问题在于,在国内外汇市场规模尚未充分发展的状态下,若国民年金等非银行金融机构开始赎回海外资产,将出现美元供需失衡。汉阳大学教授吴智烈表示:“海外资产大举抛售后,初次收入收支将恶化,我国经常项目收支可能随之恶化”,并指出“尤其是年金基金的财政展望已对外公开,存在被意图借此进行套利交易的海外对冲基金掠夺性买卖的风险。”

他说:“不过,如果国民年金抛售海外资产的时点与近期这样的美元供需不安期重合,美元供给可能起到缓解供需失衡的作用”,但同时表示“然而美元走强势头持续数十年的可能性不大,加之将海外资产兑换为韩元的需求可能长期形成汇率升值压力。”

尤其是若升值压力加大,外汇当局应对起来也颇为棘手。因为一旦外汇市场干预规模相对国内生产总值(GDP)过大,美国财政部可能将其列为汇率操纵国。

令人苦恼的是,尽管未来问题已显而易见,却没有可供参考的海外案例。因为没有哪个国家进入老龄化社会的速度像韩国这么快,由此造成的国民年金积累金减少也难以找到先例。日本公共年金基金(GPIF)的财政健全性已得到保障,未来50年内即使不抛售持有资产也能支付保险金。吴教授表示:“即便是超老龄化问题凸显的日本,也未观察到像国民年金这样财政收支急剧恶化的案例”,他担忧道“未来20至30年,国民年金的海外投资走向很可能成为难以从众多海外基金中找到合适基准(参照点)的‘无人走过的路’。”

有建议指出,为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国民年金应与韩国银行、韩国企划财政部等外汇当局密切协商。

成均馆大学名誉教授金仁哲指出:“国民年金运作着规模庞大的资产,一旦失败对国家整体的影响巨大”,“不应只考虑机构利益,而需着眼国家整体,积极与政府沟通。”

关于为确保国民年金自身收益率而需要当局配合的建议也值得倾听。吴教授强调:“可以采用韩国银行与国民年金签订货币互换的方式,尽量分散海外资产抛售款的韩元兑换,或由韩国银行直接买入国民年金持有的部分发达国家债券并作为外汇储备使用等方案”,“这样还能防止国民年金在抛售海外资产过程中可能出现的贱卖。”一位要求匿名的外汇交易员建议:“应在积累金增速放缓之前就寻找方案,把日后国民年金抛售海外资产对国内外汇市场的影响降到最低”,“为此,国民年金应与韩国银行、企划财政部等组建协商机制以制定政策对策,同时为防止投机性买卖,还应具备不公开汇率对冲策略的‘战略模糊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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