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8-11 | 오철수 기자

[吴哲秀专栏] 先画好“劳动改革”大蓝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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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动改革取得成功的国家都有一个共同点:国家最高领导人自执政初期便以强烈意志推动劳动改革。20世纪80年代初的美国和英国如此,2000年代初的德国也是如此。20世纪90年代末韩国能够较早摆脱外汇危机,一个重要原因也在于新政府上任之初就完成了劳动改革。

那么当下韩国的情况如何?尹锡悦总统就任将满100天,劳动改革却迟迟没有进展。尽管劳动生产率下滑导致产业竞争力急剧下降,却几乎看不到政府为改善这一状况所做的努力。相反,政府一面强行推进副作用显而易见的公共机构劳动董事制,一面对劳工界非法占据工作场所的行为实际上放任不管。由此,产业界的损失如雪球般越滚越大。大宇造船海洋上月因承包企业工人非法占据静坐,蒙受了超过8000亿韩元的损失。Hyundai Steel也因工会成员要求发放特别奖励金而占据社长办公室超过100天,经营活动出现严重受阻。过去5年间持续不断的强硬工会违法行为,在政权更替之后依然延续。不纠正这些问题,很难指望经济复苏。

更令人担忧的是,看不到劳动改革的大框架。尹总统5月在国会施政演说中表示要把劳动改革作为主要国政课题推进,但至今仍看不到要做什么、怎么做的具体方案。作为劳动政策主管部门的韩国雇佣劳动部,则埋头于每周52小时工时制和工资体系改革等细化课题。当然,这些课题并非不重要。但劳动改革若要成功,首先必须提出改革方向的大框架。缺少这一点而纠缠于个别问题的解决,无异于盲人摸象。

政府的方针是先通过“未来劳动市场研究会”确定改革方向。但研究会自身也将以工时和工资体系等紧迫课题为中心展开讨论,能否描绘出产业界所期待的大框架尚属未知。即便研究会拿出某些成果,近期总统支持率下滑在推进动力方面也是令人担忧的因素。研究会委员的构成同样存在问题。研究会清一色由大学教授等学界人士组成,看不到产业界人士。以这样的构成,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反映产业现场的真实声音。这与2002年使德国劳动改革获得成功的哈茨委员会截然不同。当时德国政府让曾在大众汽车担任董事的彼得·哈茨出任委员长,并大量纳入财界人士担任委员。德国能够通过提高劳动灵活性、缩减福利等重振经济,原动力正在于此。

当前是经济紧急状况。通胀引发的景气衰退已使各国出现需求萎缩的迹象。受此影响,就连韩国的主力出口产品汽车、半导体和电子产品前景也不明朗。贸易收支已连续4个月逆差。

要摆脱这样的经济危机,培育产业现场的竞争力是当务之急。为此,最重要的是提高劳动生产率。

政府必须牢记的是,像现在这样只纠缠于局部议题,根本性的劳动改革难以实现。最重要的是纠正在文在寅政府5年间单方面向劳工界倾斜的劳资关系这一“不平的操场”。做不到这一点,既无法提高劳动生产率,也无法实现经济复苏。在劳工界内部,尽快化解大企业与中小企业、正式职工与非正式职工之间的双重结构也很迫切。面对第四次产业革命时期,为适应日益扩散的平台产业环境而整备劳动体系同样紧迫。

要解开这些复杂的乱麻,必须尽快制定路线图并快速付诸实施。若像现在这样纠缠于琐碎课题而虚度时间,劳动改革终将化为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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