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8-11 | 김상용 기자

“没能建成残疾人专用牙科医院是我的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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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儿童和残障人士提供诊疗是我的宿命。只是没能亲手建起一家为残障人士服务的牙科医院,成了我的遗憾。”

在美国人阿洛伊修斯·施瓦茨神父为战争孤儿设立的“少年之家”进行了45年免费诊疗的前亚洲大学教授白光宇,10日在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采访时如此表示:“志愿服务已是日常,并不特别。”

他作为牙医与志愿服务结缘的契机,始于研究面向儿童和残障人士的先进医疗体系。他说:“已故的施瓦茨神父为我写赴美进修的推荐信时,我承诺一定回到韩国为残障人士诊疗”,“因为守住了与神父的约定,我人生的轨迹便这样画了出来。”

毕业于首尔大学牙科学院的他,1985年在美国伊利诺伊大学牙科学院完成了为期三年的儿童牙科专科医师课程。之后担任助理教授两年,为智力障碍和重度残障患者提供牙科诊疗。他回忆说:“当时在牙科,父母为了让孩子接受诊疗甚至会打孩子。残障人士的诊疗自然是所有人都回避的”,“但看到美国牙医给孩子和残障人士麻醉后,在短时间内尽可能做出精细治疗,我便对儿童与残障人士的牙科诊疗产生了兴趣。”

在美国完成进修回国后,白前教授在韩国正式开始志愿服务。从1979年起,他在分设于首尔和釜山运营的少年之家开展免费诊疗。首尔每周一次,釜山每月一次坐火车前往,包揽孩子们的诊疗。他还为在少年之家服务的修女们免费制作假牙。

此外,1993年他在为流浪者设立的生活设施“恩平之村”开设了牙科诊室,并捐赠了牙科医疗设备。自2008年起,他还担任安养少年院的少年保护委员,至今仍定期为少年院的青少年进行检查和龋齿治疗。“治疗少年院孩子们的牙齿只是媒介。我想以牙科诊疗为纽带来感化孩子们。我鼓励孩子们去挑战做牙科卫生士,听说有一两人真的成了牙科卫生士,我就觉得很欣慰。”

他的活动范围延伸到菲律宾。因为从阿洛伊修斯神父去世后的第二年1993年起,他利用中秋和春节等假期,每年约三次前往菲律宾的少年之家。基于当地人的治疗应由当地人亲自完成的判断,他与几位同行为菲律宾少年之家出身的医学生提供了六年奖学金。那名学生如今已成为医生并参与志愿服务。白前教授笑着说:“要说成就,在菲律宾形成了一个小小的良性循环就是成就。”

在这样的志愿服务中,他有一个未能实现的梦想,就是为重度残障人士设立牙科医院。白前教授指出:“人老了都会成为残障人士,住在养老院的患者则处于牙科诊疗的盲区”,“此外,自闭症、痴呆或有精神障碍的患者,与健康患者相比不仅需要治疗,还需要定期的牙齿卫生管理和口腔保健。”他进而提高声调说:“这类患者即使接受简单的牙科诊疗也困难重重,镇静疗法及麻醉等辅助必不可少”,“为认真思考并改善这一问题所需的基础设施和医生不足,这是今后残障患者牙科诊疗发展的一大难题。”

医生对残障人士诊疗关注不足的原因,自然是因为“不赚钱”。白前教授说:“在一般的大学医院做残障人士诊疗必然亏损。我想把多年的临床经验和诀窍全部传授出去,却没有人愿意学”,“如果连我也不做残障人士诊疗,谁来照顾他们呢?这就是宿命。”

他本该也留有遗憾。但他连连摆手。白前教授解释说:“这是个强调物质的世界,人们似乎认为自己做的事若得不到很多钱就是不幸”,“我感谢自己拥有这样的才能,把它视为使命,尽力而为就是幸福。”

他说自己有一个翘首期盼的日子,就是由菲律宾韩人会等支援、最近在当地建成的医院大楼的竣工仪式。他笑着说:“2019年为纪念韩菲建交70周年,曾推进设立牙科诊疗医院的工作,但因新冠疫情有所延迟”,“今年9至10月将从Good Neighbors获得牙科材料和设备等支援,可以在大为改善的环境中开展免费诊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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