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8-08 | 고광본 선임기자

[黎明] 《禹英雨》与"企业家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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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鲸鱼来说,水族馆就是监狱。(中略)平均寿命40年的海豚,在水族馆里只能活4年。你们知道它们的精神压力有多大吗?”

这是在全球热播的电视剧《奇怪的律师禹英禑》中禹英禑说过的话。据称被关在水族馆里的海豚不仅无法自由活动,还要承受超声波撞到四壁反射回来的噪音之苦。这与把人关在狭窄笼子里、让其饱受耳鸣或幻听折磨是同一个道理。智商高达80~100的海豚同样不会例外。

在这部剧中,患有自闭症谱系障碍的禹英禑通过逆向思维解决问题。以差异化视角切入,创造性的解法便随之出现。例如一位老奶奶因用熨斗击打患有痴呆和疑妻症的公务员出身丈夫的额头而被以杀人未遂罪起诉,她不以刑法而以民法为依据进行辩护。她主张,如果老奶奶意图杀害丈夫,就无法继承公务员年金和别墅等财产,因此这是偶发事件。她还附上了猛烈摇晃头部可能引发脑出血的医学意见。最终,杀人未遂罪被判无罪,伤害罪获得缓刑。

之所以大篇幅谈这部剧,是因为禹英禑身上似乎具备了约瑟夫·熊彼特所说的通过“创造性破坏”进行革新、创造新价值的创业家精神。这里之所以特意使用“兴起”之意,是为了强调应在各个领域发挥挑战精神与冒险精神,把事业兴办起来。

例如在大学,推进教育革新、培养人才、开展影响力大的研究就是发挥创业家精神之道。不是“为论文而论文”或“为专利而专利”,而是开展真正能在市场上行得通的研究,推进产学合作与技术产业化。人才培养亦是如此。积极推动技术转移或创业,并不会使教育和研究被忽视,反而能构建起更鲜活学习的良性循环。在国家研究所(政府出资研究机构等公共研究院),能够专注于国家使命型研究和社会问题解决型研究,并在研究者愿意时让其在业余进行个人研究,从而搭建与组织及社会双赢的基础,这正是创业家精神。若只是为了填补人力成本而承接政府研发(R&D)课题以维持生计,那就不妥。韩国大企业官僚主义盛行,也很难说充满创业家精神。

然而,在巡回大学和国家研究所举办“创业家精神脱口秀音乐会”时,不少大学校长和研究院院长只把创业家精神理解为鼓励创业,让人颇感郁闷。其终极目的其实是摆脱固有观念,营造挑战精神与冒险精神鲜活的文化与生态,进而建设更好的社会。

从这个角度看,最需要创业家精神的地方或许是总统室、政府、国会和司法机关。由于缺乏创业家精神,总统室不仅未能展现国家整合能力与愿景,反而热衷于拉帮结派。中央政府、地方政府和公共机构的消极不作为文化,无论进步政权还是保守政权都一样。政界未能展现领导力与创造性谈判能力,只顾政争。对司法机关和检察机关的批评也不绝于耳,称其未能成为社会的盐,反而成了负担。各领域都到了通过范式转换、重新审视本业本质的时候。

《禹英禑》剧中还提到生活在中国长江的濒危物种“长江江豚”。据说这种鲸类因被渔网或渔船螺旋桨缠住而死亡,在自然状态下已难以见到。如果韩国不能在各自领域重生为充满创业家精神的社会,又怎能断言不会落到水族馆海豚或长江江豚的境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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