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8-04 | 조상인 미술전문기자

[书架] 正祖为何制作了超过100万字的金属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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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6月,在首尔钟路区仁寺洞公平区域城市环境整治事业用地内的遗迹发掘调查中,朝鲜前期的1600枚金属活字装在坛子里被成堆发现。这是1443年训民正音创制后不久使用的“东国正韵式汉字音标记法”所铸的15世纪活字。五百多年前的金属活字完好出土本身已令人惊讶,而这么多活字究竟为何目的制作,更引发好奇。

作者为高丽大学史学系博士,曾在国立中央博物馆担任学艺研究士,亲眼见过“中央官署与王室等使用过的82万余枚活字”,因此从研究者视角产生了更大的使命感。这便是新书《活字本色》的诞生背景——它照亮此前鲜为人知的朝鲜活字并考察其意义。

让我们回溯到朝鲜初期。太宗于1403年铸造朝鲜最早的金属活字“癸未字”,并宣示“治国必须广泛读书……我欲以铜铸字,得书即印”。早在高丽时代,我们就已发明世界最早的金属活字。金属活字也比木版高效得多。原因果真仅此而已吗?太宗称不能向百姓征收活字制作费用,率先拿出王室私产库内帑库的铜,同时要求臣下“自愿”献铜。作者引用司马迁的《史记》指出“中国有统一天下后收缴兵器的惯例”,并谨慎提出见解:“太宗收缴象征武力、可用于制造兵器的铜,或许正是表明要切断臣下挑战权力余地的意志。”

继太宗之后,世宗于1420年制作庚子字,1434年制作甲寅字。此后从文宗到中宗的60年间又数次制作活字,数量估计在100万字以上。壬辰倭乱之后几乎无法再制作金属活字。可见金属活字也是当时文化水准与经济实力的标尺。制作活字最多的君王是正祖,其令铸造100万字以上。对于朝鲜君王们如此专注金属活字,作者以“略显不敬的解读”为前提推论:这是“想享有并占有唯君王所有的某种象征、权力与财富象征的心理”。在性理学国家朝鲜的文化强调节俭的情况下,既能践行君子之道又能“拥有专属自己的宝物”的办法,就是“金属活字”。为启蒙而为的名分也很明确。定价1.8万韩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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