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8-03 | 횡성(글·사진)=송영규 선임기자

“用昆虫也能开发新药…经济价值无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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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到生物多样性时,很多人常说这是‘应当共同生存的存在’。这话没错,但对民众来说没有切身感受,反而容易被听成‘你自己好好活吧’。必须换一种方式切入。有必要具体地告诉人们,生物多样性会给我们的实际生活带来利益。”

25年来专注于昆虫与幼虫研究的全新世生态保存研究所所长李康云(64岁)1日在江原道横城郡下大里的办公室接受Seoul Economic Daily采访时强调:“生物多样性就是钱。”李所长是韩国代表性昆虫学者之一,也是全球唯一的幼虫专家。1983年,他在担任某媒体自然生态系统学习考察团团长后被昆虫迷住,1997年开办了全新世生态学校。8年后,为了营造和保护濒危昆虫的栖息地等,他创立了全新世生态保存研究所。全球唯一的幼虫银行也设在这里。目前他正在推进小蜣螂、红斑绢蝶、田鳖等3种濒危指定物种,以及大斑豹纹蝶、龙虱、金线蛙的增殖与复原。

热爱昆虫的他有一句最不喜欢的话。讽刺的是,正是“昆虫是应与人类共同生存的存在”这种表达。许多昆虫并不会给人带来特别的危害,却总是成为厌恶的对象。人们看到多足和蠕动的样子,就用“虫子”“恶心”这类词语打冷战。对这些人说“与动物共存”自然行不通。前不久以首尔恩平区和京畿道高阳市为中心集体出现、让居民惊慌失措的所谓“爱情虫(毛蚊)”也是如此。爱情虫并非害虫,反而具有净化环境的正面功能。而且其生命周期很短,过1到2周就会自然消失,但因居民的抗议而成了防疫对象。李所长指出:“若以应然论的方式谈生物多样性,反而会被民众冷落”,“有必要具体地说明昆虫消失会出现什么现象、由此我们会受到什么损害,以此说服人们。”

他强调,有必要从经济角度切入生物多样性。复原和增殖一只珍稀昆虫的成本比想象中高得多。濒危野生生物二级的田鳖一只为57万韩元,一级的红斑绢蝶每只高达3000万韩元。救活一只昆虫,与赚到相应的钱并无不同,这是李所长的一贯主张。

不仅如此。昆虫在3亿5000万年前就已存在。500万年前出现的人类甚至无法与之相比。其生命周期也短,人类的1年对蚊子而言相当于1100年,意味着它们经历了极多的世代。在这一过程中,昆虫拥有了人类无法比拟的大量遗传资源。若用于新药开发等,这些都是能创造巨大价值的宝藏。李所长去年从红斑绢蝶幼虫中发现可抑制引起牙周炎等牙周疾病细菌的物质“TPS-032”,就是代表性例子。他强调:“如果能化解对昆虫的误解,让民众形成‘原来是很了不起的动物’的认识,对生命多样性重要性的认识也会随之提高”,“虽然已经晚了,但只要现在开始关心自然,就能避免只有当代人享受好处、未来世代只继承业报的结果。”

尽管李所长比谁都热爱昆虫,但他诉苦说最近工作相当吃力。首先是席卷全球的通胀正在压迫研究所。直到不久前每条约100韩元的昆虫饲料用鱼,最近涨到了180韩元;装昆虫的箱子也从每个1万5000韩元涨到7万韩元以上。要做的事很多,但一起做研究的人员严重不足。1万6000坪的场地、无数昆虫和金线蛙,只由他与妻子及1名研究员管理,身体也吃不消。他诉苦道:“现在腰出了问题,只能戴护腰”,“希望把研究员增加到5名左右,但很难找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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