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7-30 | 조지원 기자

[后续经济] 已陷入滞胀,韩美利率还出现倒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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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期,韩国半数以上代表性经济学家对当前经济形势作出判断,认为已进入滞胀(经济衰退之下物价上涨)初期阶段。预计在9月或10月出现的物价高点尚未到来,而经济衰退忧虑却在不断加大。在物价与增长的权衡之外,美国两次各加息75个基点(1个基点=0.01个百分点),使原本预计在年末出现的韩美利率倒挂提前至7月。在复合危机之下,政府与韩国银行的应对似乎也不轻松。

韩国经济学会于本月11日至25日,以39名经济学家为对象,就滞胀主题进行了问卷调查。对于“您是否认为当前韩国处于物价上涨与经济低迷同时出现的滞胀状态?”这一问题,54%回答“已出现征兆,处于滞胀初期进入阶段”。加上回答“滞胀已相当程度推进”的5%,相当于10人中有6人认为已进入滞胀。

只在极为例外的情况下才出现的滞胀,因政策应对不易而被称为难治之症。要抑制物价上涨,就必须提高基准利率,以减少消费、投资等需求压力。如此一来,经济会变得困难,失业者可能增加。反之,若为防止经济衰退而下调基准利率,则资金释放会使物价进一步上涨。在进退两难之际,物价进一步上涨、失业者增加,经济危机可能来袭。

在本次韩国经济学会问卷中,高丽大学教授金佑灿表示:“物价正在上涨,但真正的经济衰退尚未开始,可以说是滞胀的初期进入阶段。”延世大学教授成太胤也判断称:“滞胀本身正在推进,由此产生的风险与不安因素已被反映出来,正演变为外汇市场与金融市场的不安。”认为尚未进入滞胀的西江大学教授郭魯善同样担忧表示:“虽然难以认为真正的经济低迷正在推进,但若供给端冲击持续,增速可能低于潜在增长率。”

不过,截至目前,政府与韩国银行认为,韩国增速仍高于潜在增长率(2.0%),因此并非经济衰退。韩国银行行长李昌镛13日在记者恳谈会上表示:“若外部环境变化可能进一步恶化,但目前来看增速大幅跌至2%以下的可能性不大,因此尚未到担忧滞胀的阶段。”近期进行公开演讲的金融货币委员会委员徐英庆也表示:“全球存在对滞胀的恐惧,但我认为韩国尚未到需要担忧的阶段。”并称:“加息带来的增速下降效应目前仍可承受。”

当然,韩国第二季度增速为0.7%,高于市场预期(0.3%),表现确实不俗。出口环比录得-3.1%转为减少,但随着社交距离措施解除,民间消费上升3.0%,带动了复苏势头。但进入下半年,经济衰退忧虑加大也是事实。近期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将今年美国增速预期从3.7%下调至2.3%,中国从4.4%下调至3.3%,韩国年度增速预期也从2.5%下调至2.3%。

尤其是美国与中国经济放缓,可能对已转为减少的出口造成更大负面影响。韩国银行通过全球产业关联分析测算,若中国增速下降1个百分点,韩国出口增速将下降0.34个百分点。当美国与欧盟增速各下降1个百分点时,出口增速分别下降0.21个百分点和0.19个百分点。随着去年8月开始的基准利率上调,消费萎缩也逐渐显现。韩国银行另一项分析结果显示,基准利率上调0.25个百分点时,消费最多减少0.15%。

在物价高企而景气转弱的情况下,金融货币委员会的苦恼也在加深。新加入金融货币委员会的委员申成焕在就任辞中表示:“在需求端通胀压力与通胀预期上升的同时,经济放缓可能性、引导过度民间负债软着陆、资本外流风险等需一并考虑的事项也散布其间。”并称“将在这些事项之间寻找适当的平衡点”。金融货币委员会委员徐英庆近期在演讲中表示:“若物价上涨压力持续,同时增长下行压力扩大,导致增长与物价之间的权衡关系加深,预计政策决策将面临困难。”这也是同一脉络。

在这种情况下,韩美利率甚至在2年5个月后出现倒挂。因为美国联邦储备制度(美联储)一次性将政策利率上调0.75个百分点至2.25%~2.50%,高于韩国银行基准利率2.25%。由于过去三次利率倒挂时期均有外国资金流入,认为本次资金外流可能性不大的评价占主流。韩国银行甚至评价称,下半年有可能出现小幅资金流入。

但经常项目顺差正逐步缩小,国内居民海外投资增加,金融与外汇市场波动性随时可能加大。据称外汇收支自去年第四季度以后也转为净流出。要阻止韩元进一步贬值压力就需上调基准利率,但与美国不同,韩国家庭负债严重,难以快速上调。正如李行长在本月金融货币委员会会议上所言,短期内是否将以每次25个基点渐进加息,值得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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