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7-29 | 조지원 기자

就任100天形容憔悴的李昌镕…货币政策与对外活动大步推进[赵志远的BOK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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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就因身高较高而显得清瘦的韩国银行行长李昌镛,在就任100天后明显憔悴了许多。在三个多月的时间里,李昌镛经历了两次货币政策方向决定会议,分别将基准利率上调25个基点(1个基点=0.01个百分点)和50个基点,随后又两次出席国际会议,包括国际清算银行(BIS)理事会、G20财长和央行行长会议等。他与经济副总理秋庆镐等现政府经济、金融团队更是不分周末地频繁会面。

尽管健康状况并不完全理想,但由于韩国经济面临的外部环境变化极快,他的日程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让我们来看看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忙碌的过去100天里,韩国银行发生了哪些变化。

① 史上最短时间内最大幅度的加息

直到李昌镛就任时,市场上还没有人认为韩国银行会采取大步加息(上调0.50个百分点)。然而5月16日,李昌镛在早餐会晤结束后表示“现在还不是可以说排除大步加息的阶段”,首次提及大步加息的可能性,从那时起相关讨论便开始展开。在1999年实施隔夜拆借利率目标制以来最短时间——就任仅36天后召开的5月金融货币委员会上,利率上调了25个基点;7月金融货币委员会则实现了史上首次50个基点加息。实际上相当于100天内利率上调了75个基点。这也说明物价已严重到了这种程度。

李昌镛在任期初期曾因几次言语失误令市场不安,但也逐步建立起自己的直白表达方式。尤其是在7月金融货币委员会上,他在提问之前的开场发言中就表示“今后一段时间以每次25个基点渐进加息是可取的”,具体提示了加息幅度和速度,展现出与过去不同的姿态。当天行长的开场发言单独对外发布也是首次。一位韩国银行员工表示:“行长没有央行工作经历,但理解程度之高常常令人吃惊”,“有时会感觉他很早以前就在为出任央行行长做准备。”

② 与政府频繁会晤……分量却越来越轻

李昌镛就任后对外活动也十分积极。首先,他与秋庆镐副总理、金融委员长金周显、韩国金融监督院院长李福贤等经济、金融负责人频繁会晤。这相当于在践行他与秋副总理首次早餐会晤时所说的“对于经常见面、交换意见到不至于成为新闻的程度这一说法,我完全赞同”。不过由于会议频繁,经济主管们会晤的分量正日益减弱。在24日的紧急宏观经济金融会议上,他宣布为“安心转换贷款”向住房金融公社出资1200亿韩元,动用发钞权的内容未经金融货币委员会表决便公布,引发争议。

李昌镛的行动并不限于国内。他利用长期在国际机构工作的经验,与全球主要人士保持沟通。近期美国财长耶伦访问韩国银行,与李昌镛讨论了世界经济现状问题。他还将出席下月25日至27日在美国举行的杰克逊霍尔会议并进行分会场发言。在全球央行行长和经济专家齐聚一堂讨论货币政策的杰克逊霍尔会议上,韩国银行行长作分会场发言也是首次。有评价认为李昌镛正在提升韩国银行在国际社会中的地位,但也有人指出这是否属于与行长本职工作相脱离的个人活动。

③ 引进IMF式博客、会议等制度……人事也打破既有框架

长期在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工作的李昌镛,正把多种IMF式沟通方式引入韩国银行。首先,他在韩国银行网站上新设了可供员工撰写对金融、经济主要议题的分析和见解的博客。货币政策局局长洪京植积极利用该博客,撰文说明为何应以加息应对供给型通胀等。每周就经济议题展开讨论的周度议题论坛,也是借鉴了IMF的“监测会议(surveillance meeting)”。他还设立了每周五下午4点起、为时一小时,任何韩国银行员工都可与行长见面提出诉求的窗口。

人事方式也发生了变化。在当天下半年定期人事之前,上周的副行长助理人事已显示出打破既有惯例的意志。此前韩国银行确实存在特定部门出身者更易获得晋升的情况,但新任命的副行长助理李钟烈是只在非货币政策部门——金融结算局积累职业经历的支付结算专家。其用意在于让5名副行长助理的背景多样化,以提高协同效应。与因激进提拔人事而招致内部反弹的前行长金仲秀不同,他有可能在控制节奏的同时进行破格人事。

④ 货币政策越来越难……也有要求控制节奏的声音

学界认为货币政策的难度将越来越高。因为在物价尚未确认见顶的情况下,经济放缓的可能性正日益增大。即使继续加息,今后也必须适当调整速度和幅度。尤其是对外不确定性很大,判断经济形势并不容易。家庭负债管理也是主要课题。此前物价稳定过于紧迫,金融货币委员会内部未出现不同声音,但今后委员会内部出现意见分歧的可能性也存在。

也有声音认为,由于任期还剩3年9个月,需要控制节奏。近期韩国银行出现了行长一人过快独自前行、组织疲劳感逐渐累积的局面。在行长积极开展对外活动的过程中,与其他机构合作的事务增多,而对需要制作资料的员工而言,额外工作也随之增加。已开始出现被政府牵着走、只是在善后的抱怨。为“安心转换贷款”动用发钞权的东远集团金额不大,内部反弹并不强烈,但如果此类行动反复出现,可能在剩余任期内始终成为拖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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