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07-28 | 안경진 기자

以微弱电流精细刺激大脑…无药物副作用治疗抑郁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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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业10年的会计师吴承贤(42岁,化名)。她工作上进取心强、完美主义倾向明显,是业内屈指可数的人才。然而数月前,抑郁感和无力感突然袭来。她原以为是压力所致,并未在意,但无法安睡的日子接连不断,渐渐对声音产生强迫和不安情绪,难以专注工作。当她连原本驾轻就熟的演示汇报都无法完成时,最终去了公司附近的精神健康医学科。对药物治疗十分抗拒的吴女士在院方建议下接受了10次经颅直流电刺激(tDCS)治疗,症状好转后已不再接受治疗。

如果像吴女士一样,抑郁感持续到影响日常生活,并伴有身体、精神、行为上的变化,患抑郁症的概率很高。抑郁症最典型的类型——重度抑郁障碍,是指一天中大部分时间出现△情绪低落△兴趣减退△食欲及体重变化△睡眠障碍△无价值感△疲劳△自杀念头等症状,并持续至少2周以上时作出的诊断。据国立精神健康中心发布的2021年精神健康实态调查结果,一生中经历过抑郁障碍的比例为7.7%。抑郁症因“任何人都可能罹患”而被称为“心灵的感冒”。但若放任不管,不仅会给人际关系和社会生活带来困难,还可能导致职业能力丧失甚至自杀,因此需要外界的帮助。也有研究结果显示,抑郁症患者全因死亡风险高出1.6倍,自杀风险高达19.7倍。

韩国抑郁症患者即将突破100万人。据健康保险审查评价院的诊疗统计分析,抑郁症患者从2017年的69万1164人增至2021年的93万3481人,5年间增长35.1%。按性别划分,女性为63万334人,是男性30万3147人的2.1倍。尤其是10岁以下至30多岁的年轻年龄层增势陡峭。20多岁人群2021年的患者数比2017年激增127.1%,占全年龄段中最多的19.0%(17万7166人)。其后依次为10多岁(90.2%)、10岁以下(70.2%)、30多岁(67.3%)等。

被诊断为重度抑郁障碍时,最普遍的治疗方法是药物疗法。但国内外文献报告的抗抑郁药缓解(remission)达成率仅为30%~45%。这意味着相当一部分患者仅靠服药无法达到抑郁症状几近消失的缓解状态。因妊娠、合并疾病、与在服药物相互作用等原因而在药物治疗上受限的重度抑郁障碍患者也不少。当难以服用抗抑郁药或疗效不足时,作为神经调控(neuro-modulation)一种的tDCS可成为替代方案。抑郁症会使整体脑功能下降,尤其是额叶和边缘系统的功能下降尤为突出。tDCS着眼于这一生理机制,对已知在抑郁症发生中起重要作用的左侧背外侧前额叶皮质(dlPFC)等部位施加微弱电刺激,调节脑神经活性状态,帮助提升脑功能。国内外多项研究已证实tDCS在改善抑郁症状、失眠、注意力等方面的效果及其安全性。向患者施加tDCS刺激时所用电流强度(1~2mA)显著低于可能造成脑组织损伤的阈值,因此是安全的。近来随着技

术进步,已演进为患者可在家中自行使用的形式。Ybrain为重度抑郁障碍治疗用途开发的电子药“MINDSTIM”便是代表。电子药指利用电、超声波、磁等刺激治疗疾病的医疗器械,除抑郁症外,还在偏头痛、痴呆、帕金森病、睡眠呼吸暂停乃至新冠肺炎等多种疾病领域开展研发。MINDSTIM在首尔圣母医院、盆唐首尔大学医院等共6家大学医院,针对65名轻度至中度抑郁症患者开展了居家确证性临床试验,去年4月获得食品药品安全处的上市许可。连续6周每天使用MINDSTIM 30分钟的患者抑郁症状缓解率为62.8%,疗效超过常规抗抑郁药。今年6月22日,它被选为韩国保健福祉部新医疗技术评价延缓制度的首个适用对象,终于得以在临床一线使用。Easybrain光化门精神健康医学科医院院长朴振秀表示:“药物治疗要从小剂量开始,观察症状和副作用等逐渐加量。在此过程中,患者也会因感觉效果不足或出现副作用等问题而擅自停药”,“对于对精神科药物有抵触情绪的患者,MINDSTIM这类神经调控术可成为很好的替代选择”。这意味着孕妇或备孕中难以服用抗抑郁药的女性,以及在服药物较多的老年人、青少年等对服药感到负担的患者,选择变多了。

MINDSTIM的使用方法很简单。医护人员通过定量脑电图(qEEG)等检查判断是否适合tDCS以及脑功能下降的部位和程度,随后确定电流强度(mA)和频次,每次佩戴电刺激头带30分钟即可。借助存有医护人员输入的处方内容的便携模块和电刺激头带,患者也可自行在家治疗。由于没有副作用和疼痛顾虑,患者的负担也较小。据悉,MINDSTIM列入非医保收费公告后,原本对tDCS治疗关注度较高的精神健康医学科医院引进咨询十分活跃。朴院长解释:“也有患者在具备相关知识的情况下前来就诊”,“由于能减少药物滥用、提高稳定性,同时实现症状的快速改善,现有药物与MINDSTIM并用的情况也很多”。大部分抑郁症患者每周接受1次、共10次MINDSTIM治疗,并根据反应决定是否中止。除材料费外,单次治疗费用为5万~6万韩元。由于仍属非医保项目,部分患者可能感到费用负担。大韩脑刺激学会会长金道勋(翰林大学医学院精神健康医学科教授)强调:“与欧洲等海外积极运用tDCS治疗不同,国内因被纳入新医疗技术评价对象,临床应用受到制约”,“对于疗效已获证实的新医疗技术,需要政府的支持和关注,以放宽监管并使其迅速纳入健康保险适用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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